第159章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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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王家的凌逸立刻往沈家趕去,他已經知道了沈秋婷是沈家的人,所以他對於沈家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之前沈秋婷幫了他很多,他也希望沈家能夠和林灰聯合起來,這樣他們的家族才不至於被白家給毀滅。
他剛剛走到沈家的門口,傭人通報以後,就帶著他走到了客廳裡,一人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凌逸。
“我是凌逸,沈秋婷是我的好朋友,她一直都在幫助我,可是我不小心弄丟了她的屍體。”凌逸尷尬的說。
那個中年男人立刻大力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憤怒的看著凌逸,他們沈家的人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
他鄙視的看著凌逸說:“既然你把沈秋婷的屍體弄丟了,你打算怎麼做補償?”
凌逸立刻就傻眼了,如果能做補償的話,他一定會做的,可是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沒有發現她的屍體。
難道他們是想要錢嗎?不可能的,沈秋婷雖然很窮,可是沈家可是大戶人家,不會看的上他那點可憐的積蓄的。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那裡的女人說:“你弄丟了她的屍體,就用你自己的屍體來彌補好了。”
這些話差點把凌逸給嚇死,他之前想錯了,沈家和王家完全不同,凌逸覺得這次的同盟可能要黃了。
但是如果是因為自己要黃了,凌逸會覺得放自責,他認真的對他們說:“我會一直努力的尋找沈秋婷的屍體,她是我的朋友,我也希望她能早日投胎。”
中年男子冷笑了幾聲,沒有理會凌逸了,凌逸難堪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說:“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凌逸慌不擇路的跑到了側邊的走廊,走了幾步才發現了一個洗手間,他走了進去,開啟了水龍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洗了一把臉後,他忽然聽到了一個傭人問:“白家送來的禮物放在哪裡?”
然後就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他笑著說:“拿過來讓我看看,白家出手這麼大方!結盟的禮物都已經這麼貴重了,以後我們跟著白家會有更多的好處的,放在裡邊的房間吧。”
凌逸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他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還好自己先告訴了他們沈秋婷的事情,沒有來得及說結盟的事。
不然的話,白家很快就會知道林灰的計劃,到時候林家和王家可能受到猛烈的攻擊,不過凌逸沒有想到的是沈家會和白家結盟。
凌逸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走了出去對那個男人說:“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我現在就去找沈秋婷的屍體。”
那個男人走到了凌逸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他問:“你是做什麼的?一臉的寒酸相!”
“我是個入殮師。”凌逸忍住怒氣說。
沈家的人不屑一顧的笑著,凌逸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他突然假裝自己噁心嘔吐,立刻跑到了洗手間裡。
凌逸覺得沈家的人沒有想讓他走的意思,他必須另外找條路離開這裡,他回到了洗手間以後,看了看窗戶。
還好這裡是一樓,而且窗戶的空隙又很大,他立刻從窗戶裡鑽了出去,跳出去以後就是沈家的外牆了。
他剛剛鬆了口氣,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這裡雖然沒有人把守,但是卻有許多的惡鬼在那裡等著他。
這些惡鬼看起來來路不明,一個個看起來凶神惡煞一般,他安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心裡盤算著如何擊退這些惡鬼。
但是這裡是沈家的外邊,如果和這些惡鬼打鬥的話,沈家的人可能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行蹤。“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凌逸自言自語的說。
那幾個惡鬼看到他張牙舞爪的朝他撲了過來,他站在那裡凝神靜氣,不斷的告訴自己要轉換成殭屍。
等到他睜開自己的眼睛時,那些惡鬼好奇的看著他,並沒有攻擊他的意思,凌逸有些得意,這次的轉換還算成功。
他這個半殭屍對惡鬼來說已經足夠了,他們無法完全的識別凌逸的身份,就好像是突然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物種。
凌逸像殭屍一樣的走路,那些惡鬼從他的身邊走過,也沒有理會他,他一步步的往外走著,一直走到這些惡鬼抓不到自己的地方。
他安全了以後,慢慢的把自己轉換成了人類,他心裡很不舒服,這個就是王家家主說的心魔吧。
凌逸飛快的跑著,想要把剛剛聽到的訊息立刻的告訴林灰,他們的情況很危急,林灰還在等著和沈家結盟,他應該沒有想到過他們會和白家站在同一邊。
正在他要趕回去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凌逸你怎麼在這裡?”
他回過頭去看到了白子繼,她好奇的看著凌逸,他的衣服被劃破了,看起來有些狼狽,而且這條路明明是從沈家出來的路,他不應該在這裡。
凌逸笑了笑說:“我來這裡散心,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太巧了。”
他注意到白子繼在盯著他的衣服看,凌逸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剛剛逃跑的時候,被窗戶邊弄破了,自己不像是在散心,更像是經歷了一場打鬥。
凌逸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漏洞,他哈哈笑著,整理了一下衣服,立刻問:“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在約會嗎?”
白子繼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凌逸,她覺得凌逸有事情在隱瞞自己,很明顯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
凌逸看到白子繼不說話,有些尷尬,他站在那裡傻笑著,眼睛卻不停的在四周張望著,這裡的沒有什麼躲藏的地方,全部都是光禿禿的大路。
“我也在散心,真是太巧了,會在這裡遇到老朋友。”白子繼假笑著說,她故意的強調了“老朋友”三個字。
凌逸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之前的氣氛變的異常的怪異,他警惕的看著白子繼,想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