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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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本來來之前就有了心理準備,或許是和陰三大戰一場,但沒想到,千辛萬苦來到他的墓前,卻沒有任何動靜。
夜晚靜靜的,微涼的風颳在他帥氣的臉上,驀然,空氣中出現一抹絞殺氣息,如利刃般即將削破凌逸的頭顱。
他汗毛直豎,幾乎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靈活的一個後空翻,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陰三來了!
凌逸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血液有種逆流的趨勢。
不知為何,他此刻心中卻並沒有任何懼怕,有的只是一種難言的興奮和戰意。
“鬼祟的只知道偷襲,真是卑鄙,有本事正面出來打一場”
凌逸故意開口刺激,他就是想逼陰三現身,雖然他透過剛才的被襲擊已經知道,陰三就在附近。
但是敵暗我明,這會讓他在開端就處於一種極其危險的境地。
只要陰三出來了,那麼他的安全和勝算就暫時能握在手中。
“黃口小兒,還真是大言不慚。”一道如破鼓鍾般蒼老沙啞的聲音響起,令人耳膜鈍痛。
只見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一陣黑風憑空出現,一張蒼老扭曲的臉驚悚的出現,熟悉且令人戰慄。
凌逸心中大定,沒錯了,這就是當初在精神病院將商曉柔強行帶走的男人,只是這才幾日不見,對方的氣息似乎又濃厚了不少。
他的心中有些沉重,但也不會逃避。
該來的,總是躲不掉。
“商曉柔被你關在哪裡?”凌逸開門見山,他沒空跟一隻老鬼多費口舌,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商曉柔救出來。
“哦?”陰三臉上的笑容耐人尋味,可怖的醜臉不斷顫著。
凌逸以為他是不知道商曉柔是他眾多抓走的女鬼的哪一個,提醒道,“你如果還記得我,就不會忘商曉柔,我今天就是來帶她走的。”
“真是可笑,你拿什麼來救她?”陰三突然抬手,一團黑霧被剝離出來。
凌逸防備的後退兩步,緊張兮兮的瞪著陰三,生怕他突然偷襲,畢竟這種陰損的事惡鬼都能做出來。
只見那團黑霧落在地上,竟直接化成了十個披頭散髮的女鬼,身材神情舉止竟都完全一模一樣。
“你什麼意思?”他突然不太懂陰三的套路了,現在連鬼都這麼不按套路來的嗎?
“很簡單,單憑你的力量,還不配和我過招,但……”陰三笑的可怖,“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瞧見眼前這十個女鬼了嗎?只要你從她們之中,找到真正的商曉柔,我就放你們兩個走,否則嘛,你們今天都走不出我陰三的地盤。”
凌逸心中思襯,估摸著是這隻老鬼存在的時間太長,日子無聊了,否則直接和他痛快的打一場也就好了,何必費這些事?
即便心中如此猜測,但凌逸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裝作一副沉思的模樣,心中卻在焦慮的思考。
他並不是閻老頭,與鬼怪打了多年交道,更不知道如果他點頭答應會產生什麼效應,所以保險起見,他還是不要輕易許諾。
“怎麼?你怕了是不是?”陰三脾氣不是很好,見他磨蹭直接沉聲逼問。
凌逸挑眉,緊張的手心出汗,卻依舊面色沉穩,走近了那十個奄奄一息的女鬼,她們都低著腦袋,渾身的死氣。
一模一樣,怎麼可能?
他深知這肯定是陰三的詭計,但他也必須要破解,否則只怕不僅救不出商曉柔,還將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
“你說,這裡面有商曉柔?”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商曉柔再如何也不至於變得如此虛弱。
“廢話,我這是給你機會,趕緊找,找錯了那你就等著被我吸乾精氣吧!”陰三忙於掩飾一般,冷喝道。
見到他這態度,凌逸更加確定這是陰謀,但現在他無法抽身,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檢視女鬼。
誰知,他剛一撩起女鬼的頭髮,便感覺手心像觸電一般,麻麻的戰慄感流連全身,嚇得他連忙脫手。
更令凌逸感到驚嚇的是,他即便鬆手了,但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中的法力正在不斷流失。
他心中冷笑,原來如此,這個卑鄙的老鬼在這裡等著他呢。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到時候他的法力所剩無幾,和陰三一搏的機會都沒有,勝算更加渺茫。
就在凌逸心中滿是絕望之際,他突然想到一點,那就是,如果這幾個女鬼中真的有他要找的人,那麼陰三怎麼可能放心將她放出來?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十個女鬼裡面,沒有一個是商曉柔。
而陰三的目的,就是不費一兵一卒的,將他耗死在這裡。
“再給你一點時間,找不出來,你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吧!”陰三週身鬼風陣陣,搭配猙獰的笑容,即便青天白日,也令人汗毛直豎。
凌逸心中發狠,也被他這話刺激到了,索性撕破臉皮,直接祭出符咒,猛地朝那十隻虛弱的鬼身上一拍,頓時,女鬼們嚎叫一聲,跌落在地,恢復了原本的樣貌。
他一一看去,心中大定,果然,裡面沒有商曉柔,陰三是在跟他耍滑頭。
這個老鬼!凌逸心中大罵,但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因為緊接著,陰三便出手了。
那隻鬼爪無形勝有形,帶著凌厲的殺氣,直衝他的腦門,只要被碰到,他必死無疑,這也是陰三的蓄力一擊,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去死吧!”陰三獰笑著撲了過來,被早有準備的凌逸直接一個地撲翻身給躲了過去。
陰三見一招未成,頓時止住了身形,濃烈的惡臭味不斷蔓延,讓人作嘔。
但凌逸現在反而不慌了,因為僅僅透過剛才的一招他便發覺,其實陰三的能力並沒有他所想象的那麼厲害,而且還需要用下三濫的手段來獲得勝利。
他沉穩的出招,一人一鬼在短短的十幾秒中交手了上百次,前面都還是凌逸穩佔上風,但漸漸的,他便心有餘而力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