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鬼物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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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盡力蜷縮身體,小心著不造出其他的動靜,又時刻注意著外部的情況。
外面的槍聲和尖叫聲漸漸擴大到這頭,只不過他已經在棺材內部待了這麼久,缺氧所帶來的負面影響自然會出現——
窒息和頭暈。
不過讓他十分不解的地方還是在棺材內部。
內部棺材頂上刻著奇奇怪怪的符號,內部又有一個可以枕頭的凹陷。
為什麼要給已經死去的人準備這樣的棺材。
既然已經死了,自然感受不了這種待遇的舒服。
那是給活人準備的?
活人怎麼可能會願意進入棺材?
想到如此,凌逸反而開始擔心進來了這個棺材還能不能活著出去,到現在為止,自己一直都是從這個困境逃出來,再進入一個新的困境。
凌逸緩緩抬起手臂,用盡全身力量推動棺材板,棺材板倒是不為所動,絲毫受不到他的影響。
生命的威脅感逼近凌逸,留在這裡一定會死,回到外面也有可能正趕上兩方交戰,自己混入其中是會被波及到的,到底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回去,誰也說不準。
看命吧!
“呵—!”
凌逸穩定心神,眼前已經漸漸發黑,低喝一聲向上推舉,終於有了點點鬆動,已經可以看見一條縫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他繼續傾注力量,耗盡了全部的能量,頭探出棺材來,伴隨著粗重喘息,悄悄地觀察四周。
“嘭——”
陣陣槍聲入耳,凌逸腦子裡被刺激的嗡嗡作響,好不容易找回了狀態。又不敢貿然出去。
一聲慘叫飄入耳中,凌逸嚇得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藏回棺材裡,不敢喘氣也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他盡力減輕手上聲響,掏向褲子口袋的手電筒和短刀,短刀不長拿在手中多少也有了些底氣。
還不知道手電筒電量還剩下多少,照向地面卻看到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混蛋…!”
凌逸壓低聲音罵了一聲,眼前的是一名警察的屍體,一身的警服被鮮血沁透,胸前的警牌上被濺上不少,完完全全遮蓋住了這人的證件照。
凌逸只能再把視線投到警察的臉上去,看清楚他的面目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評說,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重,帶著讓人絕望的恐怖。
一道猙獰的長條傷口,從面頰直裂開耳後,耳後的頭皮被傷口扯開,能看到頭骨與肌膚組織,血淋淋的令人作嘔。
“嘔…”
縱是凌逸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強,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多少也是心裡不舒坦,總覺得人的生命太過脆弱了,自己也只能乾瞪眼看著,沒有能力改變什麼。
外面的聲音還在持續,並且給他的感覺就是越來越近,可以說是以一種十分快速的距離靠近所在之處。
凌逸迅速翻出棺材,躲在棺材後面關閉了手電筒,在黑暗中努力適應,血腥味絲毫不顧凌逸所想竄入鼻孔,引得他陣陣乾嘔。
還好胃口裡的食物已經被消化的差不多了,這才沒有吐出東西來,胡亂用袖口堵住鼻子,遮擋了一部分的味覺刺激。
隱約可以聽到有人拖拉屍體的聲音,不難想象到在地板上拖出條條血痕,再想想鮮血匯聚的小河流。
不寒而慄。
霎時間,外界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凌逸悄悄的挪動步子,斟酌片刻開啟手電筒,比剛才的場景還要令人震撼。
現在擺在凌逸面前的是一排排整齊的屍體,氣味更加的濃重,縈繞鼻尖揮之不去。
不過他好奇的是誰搬動的屍體,剛才搬動屍體的聲音也是確確實實發出來了,可是四下裡並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他回顧四周,這裡並沒有能藏匿身影的地方,難道要說有一個人神秘的消失了嗎?或者他會隱身或者遁地?
已經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想這件事情的緣由,手電筒一一照過他們的身體。
無一例外,躺在地上的都是警察。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惡趣味才能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將這些屍體排列成現在的樣子。
又或者說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能讓個別屍體破碎不堪。
一聲低低的嘶鳴炸在耳邊,彷彿還有涼氣打在身上,引得凌逸身上的汗毛倒豎,不停的打著激靈。
凌逸暗歎一聲不好,迅速邁步遠離這處。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剛剛涉足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長髮女鬼。
身姿曼妙臉蛋漂亮,只可惜目光空洞無比,凌逸好奇心上頭,不知這女鬼到底是如何死亡的,為什麼容顏沒有受損。
等女鬼再向他撲來的時候,凌逸看清了,確是寧願看不到。
女鬼的頭因為用力過猛掉落到地上,脖頸斷裂處生前早已經流乾,再也噴濺不出鮮血來,斷裂的血管甩來甩去,依舊是鮮紅的。
女鬼十分不甘心,身體搖搖晃晃走向頭顱,嘴巴一張一合表達著自己的憤怒,見狀凌逸連忙手腳並用逃離此處。
他一邊許願女鬼會被這檔子牽絆速度,自己到時候在找到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
為什麼不用短刀呢?
凌逸忘記了給這把刀開光,甚至連符咒也沒有貼過,這刀對鬼魂肯定是起不了作用的,拿著完全是為了防身,防人的身。
“嘶——”
女鬼把頭顱按在脖頸上,這次她長了記性,不想再讓頭顱滾落,一隻手按住頭顱笨拙的向凌逸跑來。
凌逸覺得有些好笑,這女鬼已經死了竟然還有支配自己動作的能力,而不是像其他鬼物一樣,只會系統盲目的攻擊,只認得撕咬。
再沒空想別的,凌逸加快腳下動作,雙腿儘量邁到最大,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
也不管重心不穩之下會不會踉蹌摔倒,現在他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快跑!
自己被她抓住就一定是擁有和那些警察一樣的結局,先不說那些警察是不是她殘忍害的,一個活人在鬼的手裡,能好到哪裡去?
思及如此,凌逸跑的更快了,雙腿都獲得了力量,他知道這是求生欲作祟。
一個人最基本的本能就是求生,誰都想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