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施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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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連眨都不眨一下。他生怕陳文好或者沈秋婷遭遇不測。
隨著凌逸長舒的一口氣,沈秋婷已經將精血喂進了陳文好的舌尖並安全地飄了回來。
“你怎麼誰都親啊?”凌逸冷不丁地冒出這一句,心裡有種彆扭的感覺。
“不這樣怎麼把我嘴裡的精血喂進他嘴裡?”沈秋婷沒好氣的說道。
“好……”凌逸剛想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秋婷打斷了,“哎,我說你這是吃醋了?”
凌逸的臉被沈秋婷這句話刺激的“唰”的一下就紅了,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怎麼可能吃你的醋。”
沈秋婷懶得跟凌逸磨嘴皮子,而是鑽進了他身體中開始養起鬼體來。
而凌逸則盯著陳文好觀察了起來,他得保護陳文好。一旦陳文好遭遇不測,凌逸就會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救他。
盯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發現並沒有鬼物再去打陳文好的主意。
凌逸這才放心下來,本以為可能平靜地等到天亮,準備先眯會。
卻沒想到警笛突然響了起來。
凌逸啐了一口,並喊著沈秋婷的名字。
“怎麼了?”沈秋婷用一種慵懶的聲音問道。
“警察來了。”凌逸氣道。
“啊?”沈秋婷沉默了,憑她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法幫助凌逸對付警察。
凌逸思前想後,然後一咬牙就說道:“我投降算了!這樣就可以讓他們去救陳文好了。”
沈秋婷怎麼會讓凌逸再進局子,於是一口回絕了他。
“不投降,還有其他辦法嗎?”凌逸哭喪著臉問道。
沈秋婷見凌逸這個樣子,只好耐心勸道:“不一定投降才能讓警察救走陳文好。”
“什麼意思?”凌逸彷彿從沈秋婷的話裡看到了希望。
“你可以把他放到一個顯眼的位置。”
沈秋婷話音剛落,凌逸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在這種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下,凌逸也顧不得冒然衝過來會不會遇到什麼鬼物。
很快,凌逸就衝到了陳文好的身邊。他彎腰將陳文好扛了起來,往外狂奔而去。
警笛聲也越來越近,凌逸將陳文好扔在了大道上,然後就溜了。
“嗤——”的一聲,一輛呼嘯而來鳴著警笛的警車剎住了車。
“報告頭,前面躺著個人!“開車的警察有些緊張的說道。
坐在後邊的警察頭頭趕緊下了車朝著陳文好走去。
“二號車,快將傷者送去醫院搶救!”警察頭頭衝著呼叫機說道。
很快,跟在後邊的一輛警車裡陸續走出三四個警察,將陳文好抬進了警車裡,然後往醫院飛快地開去。
“他沒事了。”沈秋婷的聲音在凌逸心底響起來。
“沒事,就好。”此時正在狂奔的凌逸氣喘吁吁的說道。
凌逸看著前邊的墳地,正猶豫著要不要接著往前逃。正當他猶豫時,身後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凌逸急中生智,爬到了一棵樹上。此時天色還黑的緊,爬到了樹上,那些警察應該不會發現自己。
警笛聲戛然而止,墳地裡一座接一座的墳。警車開不進了,警察只好走進來抓人了。
隨著腳步聲的逼近,凌逸的心撲通撲通也跳的越來越快,他感到特別的緊張。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然後,那些警察經過他的時候,壓根就發現不了他,只是躡手躡腳的往前走著。
“頭,我怎麼感覺身後涼嗖嗖的,這裡好古怪啊。”一個小警察突然說道。
“作為一名公職人員,難不成還相信有鬼神的存在?”頭頭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就是覺得這裡有些怪異。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那個小警察聲音發著顫的說道。
“心理作用而已,要不咱們唱首歌調節一下氣氛?”警察頭頭提議道。
“唱什麼啊?”另一個小警察問道,其實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害怕,包括警察頭頭在內。
“大家跟我唱,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警察頭頭吼了兩嗓子。
而其他的小警察卻連嘴巴都沒張開。
“你們怎麼不唱?”警察頭頭有些不爽的問道。
“唱、唱不出來。”其中一個小警察如實說道。
凌逸的腳突然動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太麻了。沒有知覺,所以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本來以為自己會暴露,凌逸已經做好了去警局喝茶的準備。
然而,隨著一聲“鬼啊!”那些警察通通抱頭鼠竄。
警察頭頭氣的直跺腳,衝著那些膽小的警察吼道:“再不回來就給予開除處分!”
那些膽小的警察被頭頭這句話給嚇到了,屁顛屁顛的就退了回來。
“頭,這裡太古怪了。”其中一個小警察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剛剛看了,一隻貓頭鷹而已,別大驚小怪的!”頭頭故作鎮定的說道。
這話惹的凌逸差點笑出聲來,剛才那些膽小的警察跑走的時候,警察頭頭嚇得直哆嗦。根本就不敢抬頭往樹上看,所謂的樹上只是一隻貓頭鷹而已完全是頭頭用來掩飾內心恐懼的謊話而已。
幾個警察站在了樹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動不動。
“愣著幹什麼?咱們回去搬救兵啊!多帶點人過來,比較保險一點。”頭頭假裝咳嗽了一下然後嚴肅的說道。
幾個小警察就等頭頭這句話,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作鳥獸散了。
凌逸看著包括頭頭在內的幾個窩囊警察,忍不住心中一陣好笑。
就在凌逸準備下樹的時候,沈秋婷的聲音突然在他心底響起:“別動!”
凌逸一聽,趕緊收住了腳,一動不動的蹲在茂密的樹枝中。
果然,片刻之後,剛才那些警察又跑了回來。
“頭,沒人啊。剛才說不定真是貓頭鷹什麼的。”其中一個小警察嘟囔道。
“剛才好像聽樹上動了一下,還以為那小子躲在樹上呢。如果真躲在樹上的話,我們走了之後他肯定會抓住機會從樹上下來逃走。然而他好像並不在樹上。”頭頭摳著下巴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