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防龍捲風教室
“我操……”
阿卡多暗罵一聲，只能再次抬起槍口，對著下方的屍群射擊。
“嗤！嗤！嗤！”
幾隻行屍應聲倒地，從樓梯轉角翻下去，帶翻後面兩排。
他藉機低頭看了一眼膝蓋，
右膝腫得發硬，褲腿被血水和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他不敢停下來，哪怕只停一秒，樓梯下方的灰白影子就會多出好幾只。
“肖恩！貼牆！”
肖恩被血糊住的左眼只睜著一半。
眼前的世界一明一暗，像隔著層紅布在看東西。
他側身撞上樓梯內牆，右手的格洛克19手槍對著身後扣動扳機。
槍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來回撞，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
僅僅只是說個話的功夫，下方又瘋狂湧上來一批面目猙獰的行屍，
腐爛的手掌拍在臺階上，帶出一道道溼滑的黑色印子。
“這他媽都哪來的？”阿卡多把SCAR抵在左肩窩，槍口朝下打。
由於樓梯太窄的緣故，行屍擠成一條極其節約子彈的槍線。
往往一發子彈就能打穿兩三隻，只是實質性殺傷效果為零。
穿過第一隻行屍的胸口，再鑽進第二隻的肚子，最後打在第三隻的胳膊上。
它們沒有痛覺，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是被打得停頓一下，又繼續往上擠。
“砰！砰！砰！”
肖恩打碎最前面的行屍膝蓋，試圖用屍體阻攔它們的前進速度。
但收效甚微，他們是往下走，屍體只會順著樓梯往下滾，
甚至把後面的行屍也一起帶倒，形成一小片短暫的混亂。
他聽到阿卡多的問話，也跟著大聲回應，“剛才看監控不就一兩隻！”
“見鬼了！”阿卡多徹底摒棄精度射擊，朝著下方瘋狂掃射。
一發打碎行屍天靈蓋，彈殼從拋殼窗彈出來，濺著血水滾到臺階下面。
他把打空的彈匣抽出來，放進布翻袋裡，順勢抽出最後一個新彈匣。
推上去的時候，掌心磨破的地方黏著血，手滑了一下，彈匣沒鎖到底。
“法克！”他又用力砸了一下，槍機復位，不過是一兩秒鐘的功夫。
一隻行屍就已經從下面撲了上來，手死死抓在他的槍管上。
阿卡多一咬牙，直接把槍管往前一送，槍口頂住那張爛臉。
“嗤！”
行屍的頭顱從下巴處裂開，黑血混著腦漿噴在他胸口上。
“走！”
阿卡多把槍口朝下打出三發點射。
最前面的行屍膝蓋一彎，整個身子從臺階上翻下去。
另一隻剛摸到阿卡多的鞋尖，就被他一槍打在太陽穴上。
“砰！砰！砰！”
肖恩手中的格洛克19手槍，在樓上傳來套筒後鎖的咔嗒聲。
他嘴裡咒罵了句什麼，聲音被槍聲和嘶吼吞掉大半。
阿卡多打掉兩隻探出來的行屍，每開一槍，右肩胛骨那處舊傷就跳一次。
他嘴裡全是血腥味，舌頭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已經腫起來頂住上顎。
肖恩把格洛克19手槍往腰後一塞，反手扯過莫斯伯格M590霰彈槍。
“轟！”
樓上的行屍被鋼珠掃翻一大片，三四具屍體疊在一起往下滾。
肖恩有些吃不住後坐力，也被推得往後一仰，後背撞在牆上。
他嘴裡又溢位鮮血，咬著牙拉動護木，繼續朝上面轟去。
那些屍體從肖恩腳邊滾過去，有的頭被霰彈打爛一半，腦漿掛在臺階上。
後面更多行屍踩過同伴往下追，灰白色的潮水從上往下倒灌而入。
“快走！”阿卡多大喊道，用槍口對著下方掃了一圈，“跟緊我！”
兩人一前一後往下退。
阿卡多管前，肖恩管後。
兩人之間始終隔著幾步臺階，誰也沒快，誰也沒慢，保持均速往下壓。
阿卡多終於看到了通道，樓梯下是一條水泥地的橫向走廊。
走廊一頭黑著，另一頭堵著五六隻行屍，正圍在一扇灰鐵門前拍打。
“龍捲風教室！”阿卡多吼出來。
他打出幾發消音5.56步槍彈，打在那些圍門行屍的後腦上。
其中兩隻刷刷倒下，剩下的行屍聽到槍聲，齊刷刷轉過臉來。
阿卡多已經趁機衝到樓下了，靴子踩進一攤血水裡面，
他膝蓋一軟，直接彎了下去，借勢半蹲，槍口橫過去，又放倒兩隻。
“肖恩！下來！快！”
肖恩聞言轉身就跑，直接把莫斯伯格M590霰彈槍甩到背後。
他下臺階時，幾乎是斜著走，右側肋骨越發疼痛，每走一步都得吸著氣。
阿卡多已經站在樓梯口接應，槍口朝上，SCAR的槍機有點發澀。
他不斷朝樓上射擊，掩護正在從樓上衝下來的肖恩，直到從自己身邊過。
肖恩渾身湧起一股衝勁，提起一口氣撲到鐵門前，兩隻手往門板上砸。
“貝絲！開門！我是肖恩！”他趴在門上大喊，每一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
肖恩手指裡的鮮血滲出來，在鋼板上一按一個紅印。
阿卡多已經被迫退到通道口。
他用槍托頂開一隻撲上來的行屍，再一槍打爆它的頭。
身後是肖恩的喊聲和砸門聲。
前面是樓梯口，上面的行屍一撥接一撥，根本看不到盡頭。
“貝絲！南茜！快開門！”
肖恩喉嚨都快要喊啞了，緊閉的鋼門卻始終紋絲不動。
門邊的行屍已經被清得差不多，只剩一隻還在地上爬。
肖恩看都沒看，一腳踹在它頭上，把它蹬到牆邊，又趴在門上繼續砸。
阿卡多打空最後一個步槍彈匣。
他反手把步槍甩到身後，抽出格洛克34手槍和格洛克17手槍。
“砰！砰！砰！”
兩把槍交替射擊，一個打跑下來的行屍，一個打從樓梯側面翻出來的。
阿卡多一邊打一邊退，眼睛也沒閒著，掃過走廊另一頭。
黑漆漆的，只有一扇鐵門。
他回頭看一眼指示牌，裡面是鍋爐房，旁邊的通道不知道通哪。
“肖恩！”阿卡多見門一直沒開啟，
他心裡也開始著急了，“趕緊走！這邊也有路！那扇門沒關！”
肖恩聞言置之不理，依舊用盡自己最大的聲音和力氣，拍打著大門。
“貝絲！！！”
阿卡多退到肖恩身後，格洛克17一槍打掉從樓梯口撲出來的行屍。
他一把抓住肖恩的肩膀，試圖拽著他一起離開，“門後面不一定有…”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