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克萊曼婷在行動
就在這時,
一直蜷縮在角落的克萊曼婷,不知何時已經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眼睛裡盛滿了恐懼,但看著門外正在為所有人拼命的阿卡多。
看著門口那個堵住所有人最後的生路,自私自利的胖男人……
她目光掃過凌亂的房間,最後落在了床頭櫃上一個陶瓷檯燈上。
克萊曼婷搖搖晃晃地走過去,用兩隻小手費力地抱起了那個檯燈。
然後踮著腳,悄無聲息地挪到正背對著她,死命頂門的弗蘭克身後。
弗蘭克毫無所覺,他全部的注意力全部都傾注在抵擋門外的人上。
克萊曼婷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將陶瓷檯燈狠狠砸向弗蘭克的後腦勺!
“咚!”
一聲悶響。
“呃啊!!!”弗蘭克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頂門的力氣驟然一鬆,
整個人向前一個趔趄,抱著腦袋懵住了,眼前陣陣發黑。
就是現在!
“撞!!!”
肖恩和李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用肩膀、用全身的重量,轟然撞在門上。
“哐當!嘩啦!!!”
失去了胖子全力的抵抗,門後的櫃子被猛地撞開,刮擦著地板發出刺耳的噪音,歪倒在一旁。
“進去!”肖恩一把將還有點發懵的李先推進屋裡,自己卻立刻轉身撲向牆根處昏迷的州警。
阿卡多把最後幾顆子彈全打出去,隨即利落地把手槍插回槍套,
右手拔出腰間的馬克五型格鬥刀,再次頂在最前面掩護眾人。
【手槍熟練度+3000】
【手槍:Lv.5→6(0/6000)】
【經驗+30】
【等級:Lv.18(51→81/180)】
“快!”阿卡多低吼著,擋在肖恩和州警身前,目光掃視著湧上來的屍群。
肖恩額角青筋暴起,將州警的身體向門內拖拽,李也踉蹌著出來幫忙。
阿卡多手中的馬克五型格鬥刀,不斷劃出一條條弧線。
他的體力已經快接近極限,全靠鋒利的刀鋒支撐著戰鬥。
【近戰熟練度+1000】
【近戰專精Lv.4(1000/4000)】
【徒手搏鬥熟練度+1000】
【徒手搏殺:Lv.3(2000/3000)】
【經驗+10】
【等級:Lv.18(81→91/180)】
“阿卡多!走!”肖恩嘶吼道。
阿卡多聞聲一腳將面前一隻行屍踹得向後倒去,砸倒兩個同伴,同時借力向後一躍,跳入門內。
“關門!”
三人用盡最後的氣力,抓住厚重的實木門板,狠狠往回拉。
“吼!!!”
一隻行屍腐爛的手臂在門即將合攏的瞬間伸了進來,瘋狂地抓撓。
阿卡多眼中厲色一閃,全身的力量凝聚在一處,馬克五型格鬥刀狠狠斬下!
“嗤!”
手臂齊腕而斷,掉在地上,手指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門在下一秒轟然關閉,將門外的地獄徹底隔絕。
“頂住!快!”
根本來不及喘息。
三人背靠著門板,用腳死死蹬著地面,抵擋著門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每一次撞擊,都讓門板劇烈震顫,門框簌簌落灰。
“傢俱!把能頂的都搬過來!”
阿卡多吼道,左臂傷口的劇痛,讓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肖恩和李立刻行動起來。
兩人合力將那個沉重的實木衣櫃推過來,斜頂在門後。
又把梳妝檯,床頭櫃,所有能找到的厚重傢俱,全都堆疊抵靠在門後。
撞擊聲被厚重的障礙物削弱,變成持續的咚咚聲,但總算暫時穩住了。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門外沉悶的撞擊,以及幾人劇烈的喘息聲。
阿卡多背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想笑還是想罵娘,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操你媽,終於進來了!
但他不敢鬆懈,左手手臂的傷口在剛才的劇烈動作中崩裂得更厲害了。
紗布幾乎完全失去了作用,血滴時不時從裡面滲出來滑落在地上。
鮮血浸透了臨時包紮的紗布,在地板上滴出幾滴暗紅色。
“肖恩,你看看州警死了沒,”阿卡多把身上的揹包卸下來。
“克萊曼婷,過來幫忙,翻一翻裡面的東西,將所有藥品都拿出來。”
肖恩膝跪在州警身邊,兩指按在對方頸動脈上:“他只是暈了過去。”
克萊曼婷則還呆愣站在原地,雙手保持著抱檯燈的姿勢,
她蒼白的小臉上,濺了幾滴從弗蘭克後腦勺噴出來的血。
看著倒在地上的弗蘭克,後腦勺鼓起一個腫包,但胸膛還在微弱起伏。
又看看自己沾著血的雙手,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在發抖。
“克萊曼婷!”阿卡多再次叫了她一聲,放輕自己的聲音:“看著我。”
小女孩茫然地轉過頭。
“你做得很好。”阿卡多盯著她的眼睛:“你救了所有人,記住了嗎?”
克萊曼婷用力點了點頭,眼淚卻開始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沒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用沾血的手背去擦,結果把臉擦得更花。
“來。”阿卡多把克萊曼婷拉到身旁,用還能動的右手幫她擦掉臉上的血。
卻忘記自己手上的血更多,直接在克萊曼婷臉擦出更多的血痕。
“額…”阿卡多眼皮一跳,看著克萊曼婷被自己畫出來的花貓臉。
他乾脆又多添了幾下,給克萊曼婷增加幾條貓須,然後將其摟在懷裡。
克萊曼婷小小的身體還在顫抖,能明顯感覺到那種恐懼感。
“嘿,克萊曼婷,”阿卡多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聽我說。”
“現在大家都快動不了,需要你去揹包裡面把東西拿出來,好嗎?”
克萊曼婷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她掙脫阿卡多的懷抱,跪在地上開始翻揹包,將裡面的藥品拿出來。
“好姑娘。”阿卡多低聲說,然後看向肖恩,“州警怎麼樣?”
“還活著。”
肖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的腹部被柵欄的木刺,刺出一個洞。”
他撕開州警的衣服,檢查著那個血肉模糊的窟窿,“沒傷到主要臟器和大動脈,算他命大,而且感染了。”
“麻煩,希望藥夠用。”阿卡多罵了一句,試圖解開左臂被血浸透的紗布。
每動一下,就像有烙鐵印在身上,疼得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滾下來。
紗布黏在潰爛的傷口上,扯下來時帶著發黑的皮肉。
“法克油!”阿卡多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自己咬破嘴唇提神。
克萊曼婷抱著大包小包的藥品:“阿卡多,我…我不會用這些東西…”
“沒事。”阿卡多喊道,“我左手動不了,你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肖恩看了一眼州警,又看了一眼阿卡多的手臂,眉頭皺緊。
他走過來蹲下,撿起滾落在地上的強光手電筒,仔細檢查傷口。
三道抓痕從手肘延伸到小臂,傷口邊緣已經發黑,還時不時滲出血。
“感染得很深。”
肖恩的聲音很冷靜:“而且還在擴散,你感覺到麻或者熱了嗎?”
“快沒知覺了。”阿卡多實話實說。
肖恩點頭,從克萊曼婷手裡接過那瓶所剩無幾的酒精:“會非常疼!”
他警告道,“你得忍住,不能暈過去,暈過去可能就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