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瑪麗蓮
周天帶著大黃,很快來到了沙灘邊緣。
他選擇了一處地勢稍高的礁石後隱蔽身形,凝目向海面望去。
此時天色尚明,海面視野開闊。
果然,在遙遠的海平線上,幾個黑點正逐漸放大,輪廓越來越清晰。
那是三艘船,樣式古老而猙獰,高聳的桅杆。
巨大的風帆,船身側舷似乎還有一排排的....炮窗?
“海盜船?”
周天眯起了眼睛,心中暗道。
這造型,簡直和電影裡那些縱橫四海的海盜船如出一轍。
看來這次來的“客人”,架勢還真不小。
能駕馭這樣的船隻跨海而來,船上恐怕真有些硬茬子。
說不定就有類似山本龍一,甚至更強的覺醒者。
那三艘大船在距離海島還有一段距離時便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深水區。
緊接著,其中一艘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
幾個身影順著繩梯爬下,划著小艇,破開波浪,徑直朝著沙灘駛來。
周天沒有動,依舊隱藏在礁石後,冷靜地觀察著。
大黃伏在他腳邊,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者不善的氣息。
小艇很快靠岸,從上面跳下來五個人。
清一色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混雜著皮質和粗布的衣服,看起來有些邋遢,但眼神卻頗為彪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頭髮和膚色。
金髮碧眼,皮膚十分的白。
“鷹醬那邊的人?”
周天心中有了判斷。
看來這求生遊戲,真的是全球範圍內隨機投放玩家。
連這種典型西方面孔的海盜風隊伍都出現了。
這五人上岸後,立刻警惕地四下張望。
很快就發現了站在礁石旁,並未刻意隱藏的周天和大黃。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朝著周天走了過來,姿態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粗魯和審視。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絡腮鬍、缺了顆門牙的壯漢。
他上下打量著周天,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問道。
“嘿!你,是這個島的玩家?這裡就你一個人?還有沒有其他人?”
周天面色平靜,用流利的英語回答:“沒錯,就我一個。”
他故意說得含糊,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就一個?Fuck!”
缺牙壯漢啐了一口,顯得有些不耐煩,又追問道。
“那這島上有什麼物資?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食物,水,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顯然把周天當成了可以隨意盤問的弱小原住民。
周天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道。
“你們船上有多少人?是一開始就在船上的嗎?看起來....你們過得不錯?”
聽到這個問題,那幾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另一個瘦高個搶著回答,語氣炫耀:“我們‘黑鴉號’上有一百多人!我們船長大人,覺醒的可是SS級天賦!”
周天心中微微一動。
SS級天賦?這等級已經和他身邊的林輕語一個級別了。
那幾人一邊說,一邊東張西望。
看著周天身後荒涼的海灘和稀疏的樹林,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幾句。
“媽的,真窮!”
“傑瑞,要不我們先把這小子帶回去吧。”
缺牙壯漢和瘦高個低聲又商量了幾句,然後缺牙壯漢轉向周天。
語氣變得強硬起來:“小子,別廢話了。跟我們回船上見船長!老實點,別耍花樣,不然....”
周天看著他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勞動力自己送上門?
這周天又怎麼會拒絕。
於是周天也沒猶豫,直接就點了點頭,跟著這些人上了小船。
周天跟著那幾人上了小木船,朝著停泊在深水區的三艘大船劃去。
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周天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幾艘越來越近的海盜船。
船身比遠看時更加龐大,黑褐色的木質船體上佈滿刀砍斧劈的痕跡。
側舷的炮窗黑洞洞的,透著一股子兇悍氣息。
小木船靠上其中最大一艘船的船舷,繩梯垂下。
“你,先上去。”
缺牙壯漢示意周天先上。
周天也不推辭,抓住溼漉漉的繩索,手腳並用,利落地攀了上去。
剛一踏上甲板,他眉頭就微微一挑。
甲板寬闊得超乎想象,幾乎有半個足球場大小。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甲板上的人。
其中有不少女人,而且都是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西方女子。
她們穿著各異,有的穿著類似水手的粗布短衫長褲。
有的則穿著略顯暴露的皮質背心和短裙,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或擦拭甲板,或整理纜繩,或低聲交談。
看到周天這個陌生男人被帶上來,不少人都投來好奇或審視的目光。
“喲,漢克,你們怎麼帶回來一個人?”
一個略帶沙啞卻充滿磁性的女聲響起。
周天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極其豐腴性感的女人從主桅杆旁走了過來。
她大約三十出頭,一頭濃密的金色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五官深邃立體,碧藍色的眼眸像兩汪深潭。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皮質馬甲,下身是同色的熱褲,將前凸後翹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走動間,腰肢款擺,風情萬種。
缺牙壯漢漢克連忙躬身,語氣帶著討好。
“瑪麗蓮大姐頭,我們在岸邊發現的,就他一個活人。”
在說話之際,她停在了周天面前。
離得很近,近到周天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海水、汗水和某種濃烈香水的複雜氣味。
“東方人?”
瑪麗蓮微微歪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在周天身上仔細打量,從臉到胸,再到腰,最後停在了某個位置。
她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挺年輕嘛,長得也不錯。”
她伸出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徑直戳向周天的胸口,力道不輕。
周天沒有躲,任由她的手指戳在胸肌上。
瑪麗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周天的鎮定。
她收回手,改為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某處更加凸顯。
“我叫瑪麗蓮,是這艘‘黑鴉號’的二副。”
“我們船長在船艙裡休息,暫時不見人。所以現在船上,我說話算數。”
她的英語帶著一種慵懶而強勢的口音,目光依然在周天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