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柏天心的溫柔
她的動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控制著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每一個關節都透著生澀與抗拒，這是柏天心下意識的行為。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控制著不去胡思亂想。
可那些念頭卻像水底的暗流，無聲而洶湧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堤防。
柏天心越是這麼想，就越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可是...可是周天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反覆迴響，像最後的救命稻草，又像最沉重的枷鎖。
她需要他，需要他的庇護，需要他給予的那一線生機。
哪怕代價是她的尊嚴，她的身體，她的一切。
柏天心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死在這裡了。
這一刻的時間彷彿是那麼的漫長。
周天只是靜靜站著，任由她笨拙地服侍。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柏天心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經麻木了，腦子也一片空白。
終於，周天轉過身。
柏天心猛地睜開眼睛，又迅速閉上。
但那一瞬間，她已經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整個人幾乎要暈過去。
“可以了。”
周天開口，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淡淡的情緒。
那是一種滿意的、帶著玩味的情緒。
柏天心如蒙大赦，連忙想要後退。
但周天卻伸手拉住了她。
那隻手很大，很暖，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還沒洗完。”
周天說著，另一隻手攬住了柏天心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他的動作自然得像在撿起一片落花，力道卻精準而強勢。
柏天心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便向前跌去，結結實實地撞進周天懷中。
柏天心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周天懷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天身體的每一寸輪廓，感受到那種灼熱的體溫。
“主....主人....”
她慌亂地想要掙扎，但周天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動彈不得。
“別動。”
周天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順著頸側的曲線蔓延而下。
那氣息裡帶著他特有的味道，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某種更深邃的、屬於男性的氣息。
柏天心渾身一顫，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那不是順從，而是一種本能的、被強大存在壓制後的無力感。
周天抱著她，緩緩走進溪水深處。
水漸漸漫過上半身，漫過肩膀。
月光灑在水面上，被漣漪打碎成萬千片晃動的銀箔，又在水底的石頭上投下搖曳的光斑。
整個世界都在晃動，都在發光，都在發出輕柔的水聲。
六個藝伎依舊安靜地站在岸邊，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溪水中央，周天將柏天心抵在一塊光滑的巨石上。
巨石被水流沖刷得圓潤，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柏天心的後背貼上石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
她下意識地小聲說。
周天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柏天心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她的睫毛很長，因為沾了水汽而顯得格外濃密，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臉頰因為羞恥而泛著紅暈，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白。
她的身體很瘦，鎖骨清晰可見，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但該有的曲線都有，青澀中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柔美。
周天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
“放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柏天心閉上眼睛，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早就知道了。從她選擇臣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只是她沒想到，會是在這裡。
周天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霸道而直接。
柏天心僵硬地承受著，雙手無助地抵在周天身前，卻不敢用力推開。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讓她感到窒息，卻又隱隱有一種....奇異的悸動。
吻了很久，周天才鬆開她。
柏天心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睜開眼睛。”
周天命令道。
柏天心顫抖著睜開眼，對上週天深邃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柔，只有一種純粹的、掌控一切的慾望。
“看著我。”
周天說著，手順著她的腰際滑下。
柏天心渾身一顫，想要躲閃，但身後是巨石，身前是周天，她無處可逃。
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看著周天。
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周天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高挺的鼻樑，薄削的嘴唇，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是一張很好看的臉，但此刻卻讓她感到恐懼。
柏天心猛地睜大眼睛，黛眉緊蹙。
她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助地搖頭。
“別怕。”
周天低聲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
她死死抓住周天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裡。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溪水在周圍流動，發出輕柔的“嘩啦”聲。
月光灑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水紋。
岸邊的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遠處隱約傳來海浪的聲音。
一切都很美，很寧靜。
除了柏天心。
除了柏天心此刻正在經歷的、無法言說的一切。
岸邊的藝伎們依舊安靜地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一切都在悄然無聲的進行著。
月光靜靜灑落。
不知過了多久，周天終於停了下來。
柏天心癱軟在巨石上，渾身溼透，分不清是溪水還是汗水。
她的眼神空洞，望著頭頂的夜空，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弱的喘息。
周天退開一步，看著她。
月光下，柏天心的身體泛著瑩潤的光澤。
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在鎖骨處短暫停留，然後墜入身下。
“好了。”
周天開口，聲音平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尋常的洗漱。
柏天心沒有回應。
她依舊呆呆地望著夜空，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混入溪水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