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鬼女的身體
周天看著眼前跪伏在地、由粉色煙塵凝聚成的妖豔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裡沒有欣賞，沒有慾望。
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戰利品，又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價值。
“告訴我你的名字。”
“還有，你的身份。”
周天開口，聲音在空曠破敗的主殿裡迴盪，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她依舊保持著額頭觸地的土下座姿勢，粉色的半透明身軀在油燈殘光下泛起漣漪般的波動，顯露出內心極致的恐懼。
“大、大人....”
“我....我是‘鬼女’。”
她的聲音帶著奇異的迴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耳邊低語。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似乎是在恐懼中掙扎。
“我是....史詩級的恐怖生物。”
“但....但我是被封印狀態。很久以前就被封印在這尊石像裡，力量百不存一。”
鬼女的聲音加快了些，帶著明顯的辯解意味：
“這個海島....這個神社，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山本龍一他們降臨後，意外發現了神社和石像....他喚醒了我一絲意識。”
“我....我需要血肉和靈魂來恢復力量，衝破封印。山本龍一也需要我的庇護來對抗夜晚的怪物....我們算是....互相利用。”
她抬起頭，那張妖豔絕倫的臉上寫滿了惶恐，粉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周天冷漠的臉。
“大人，我對您真的沒有惡意！是山本龍一！是他感知到您強大的氣息後，貪婪地想奪取您的力量！是他主動獻祭了那些女人的靈魂，催動我最後的積蓄，設下這個陷阱....我只是....我只是被迫配合！”
周天聞言，冷笑出聲。
那笑聲不大，卻讓鬼女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粉色的煙塵都有些不穩，彷彿要潰散開來。
“被迫配合？”
“發現打不過，就是被迫。要是打得過，現在跪在這裡的就是我了，對麼？”
周天重複著這四個字，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
鬼女張了張嘴，粉色的唇瓣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辯解，但周天那雙眼睛太冷了，冷得像是能洞穿她所有的心思和謊言。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可笑。
周天確實很清楚。
什麼有沒有惡意，不過是強弱之勢逆轉後的說辭罷了。
在生存的戰場上，善意和惡意從來都只取決於力量的天平傾向哪一邊。
但他沒有立刻動手。
他眯起眼睛，仔細感知著眼前這個自稱“鬼女”的存在。
很奇怪。
之前面對美杜莎，或者擊殺其他怪物時，系統面板都會自動彈出相關資訊。
名稱、等級這些。
可眼前這個鬼女，周天凝視了她好幾秒，眼前卻空空如也。
沒有提示。
沒有任何系統資訊浮現。
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她的存在層級已經超越了系統目前能直接識別的範疇；要麼，她此刻的狀態特殊到無法被常規歸類。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這個“鬼女”確實不一般。
她所謂的“史詩級”和“被封印”，恐怕並非虛言。
周天心中念頭飛轉。
他這次使用傳送項鍊過來，核心目的是“殖民”。
征服這座海島，將其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獲取勞動力和資源。
趕盡殺絕，從來不是最優選項。
尤其是一個疑似“史詩級”、狀態特殊、且已經表現出絕對服從姿態的存在。
殺了她，除了可能爆出點未知獎勵，還有什麼好處？
留著呢？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火星，驟然在周天腦海中亮起。
他想起了那個成就，【我真不是許仙】。
與美杜莎結合後獲得的，對蛇類生物造成額外傷害的成就。
那麼....
周天的目光，緩緩掃過鬼女那由粉色煙塵凝聚、卻無比真實妖嬈的身軀。
眼前這是個“女鬼”。
如果自己和她發生點什麼....會不會也觸發某個類似的、意想不到的稱號或者獎勵？
這個想法帶著一絲冒險，更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近乎惡趣味的探索欲。
力量、征服、未知的收益。
周天向來不介意在可控範圍內，嘗試一些新奇的“收集”與“開發”。
他向前邁了一步。
靴子踩在佈滿灰塵和碎石的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鬼女像是受驚的小獸，身體縮了縮，卻不敢後退，更不敢起身。
周天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鬼女那精緻的下巴。
觸感冰涼，卻並非虛無，而是有一種凝實的、類似於細膩玉石的質感。
粉色煙塵在他的指尖微微流轉，彷彿有生命般輕顫。
他稍稍用力，將鬼女的臉抬了起來，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近距離打量，這張臉更是妖異得驚心動魄。
眉眼如精心描繪的工筆畫，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卻能看清細膩的紋理。
粉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漩渦在緩緩轉動，攝人心魄。
他的目光下移。
鬼女的身軀雖然是由煙塵凝聚，卻勾勒出極其完美的曲線。
修長的脖頸下，是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胸前飽滿的弧度在粉色半透明的薄紗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跪坐的姿勢更凸顯出臀部的豐腴和雙腿的修長。
煙塵在她周身緩緩流動，彷彿一件活著的、妖異的紗衣。
“這是你的身體？”
周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像是在詢問一件物品的材質。
鬼女被他捏著下巴，粉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那是恐懼與某種複雜情緒交織的結果。
“是....也不是。”
“這....這是我用僅存的精神力，結合此地積累的願力與血氣幻化出的形體。並非我原本真正的血肉之軀....但、但是.....”
她連忙解釋，聲音有些發緊。
她生怕周天不滿意或覺得無用，急切地補充道：
“在觸感、反應、乃至....一切的生理機能上，和真實的女性身體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因為是由能量和精神直接構成，在某些方面會更加....敏銳和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