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連人都被分解了
袋鼠國的軍艦零件朝著南方飛去。
阿三國的導彈和裝甲車碎片向西北方向移動。
櫻花國的戰鬥機零件越過海面，朝本土飛行。
楓葉國、棒子國以及其他參戰國家的武器，也分別朝各自的來源地返回。
得知很多金屬零件回到各自國家的代表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快關閉所有系統！”
“切斷通訊！”
“讓它停下來！”
聯合指揮中心裡，工作人員瘋狂地喊叫著。
但所有裝置都已經失去作用。
那些操控武器的系統，已經被拆成了最基礎的零件。
沒有系統，怎麼關閉？
沒有發射架，怎麼停止？
沒有飛機，怎麼返航？
金光從海面上掠過。
幾架正在遠處待命的預警機，也開始一點點瓦解。
機艙中的人員驚恐地拍打艙門。
有人想要開啟降落傘。
有人試圖跳出去。
可他們身上的裝備同樣被拆解。
座椅、控制檯和安全帶同時分離。
緊接著，機艙外殼消失。
高空的寒風猛地灌入。
那些人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有人在關鍵時刻開啟了降落傘。
但大部份人都被氣流卷向遠處。
也有人什麼都來不及做，只能在失重中拼命揮舞雙手，然後墜落到海中。
燭龍沒有看他們。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更遠處的作戰指揮中心。
各國聯合會議，遠端控制檯。
負責鎖定目標的操作員。
傳遞命令的通訊人員。
以及那些沒有來到印度洋，卻在後方下達攻擊指令的軍方代表和政府官員。
一層淡淡的金光穿過海面、城市、建築和地下設施。
不管他們身處哪裡，身後的空間都開始出現波動。
一個坐在袋鼠國臨時指揮中心中的軍官，剛剛拿起通訊器。
他的手指忽然停住。
“怎麼回事？”
旁邊的人看向他。
那名軍官身後的椅子、桌子和裝置突然開始分解。
金屬零件漂浮起來。
通訊器從他手中脫離，變成一塊塊細小的金屬片。
“快離開這裡！”
有人衝過來拉他。
但下一秒，牆壁、門窗和供電裝置同時失去結構。
整座指揮中心像是被看不見的力量拆開。
以國的會議室中，情況更加詭異。
一名代表剛剛站起身。
他的身後便出現了一圈金色光芒。
光芒沒有接觸牆壁，卻穿透了整棟建築。
桌椅、電腦、攝像頭和通訊裝置全部漂浮起來，快速分解。
那些代表想要逃跑。
可他們的雙腿卻在金光中變得透明。
不是身體被燒燬，也不是血肉被撕開。
而是身體內部最基礎的生命力量，正在被一點點分離出來。
“救命！”
“這是什麼？”
“快讓燭龍停下！”
“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又沒有親自發射武器！”
他們的呼喊聲沒有得到回應，身體變得越來越輕。
皮膚、骨骼和血肉逐漸失去實體。
最後化成一團團暗紅色的生命光芒。
這些光芒沒有留在空中。
它們沿著一道道看不見的聯絡，分別飛向自己的來源地。
一團生命光芒落入袋鼠國西部被山火摧毀的森林。
那片已經乾裂的土地上，原本只剩下焦黑的樹樁。
生命光芒落下之後，土壤深處開始出現微弱的震動。
真菌、昆蟲和植物根系重新活躍起來。
一團生命光芒落入恆河附近的溼地。
乾涸的泥土變得溼潤。
水草從河床中重新長出。
魚群在渾濁的水流中恢復活力。
更多生命光芒進入被砍伐的雨林、被汙染的河道和乾涸的草原。
它們沒有形成新的建築，也沒有讓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
只是成為自然迴圈中的一部分。
成為土壤中的養分。
成為水中的微小生命。
成為樹木重新生長時需要的力量。
這些人沒有留下屍體。
他們過去從自然中奪取的東西，最終又回到了自然裡面。
而那些從各國軍事基地分解出來的金屬，則沿著原路返回。
一部分落入袋鼠國的軍工倉庫。
一部分落在阿三國的武器基地。
櫻花國的戰鬥機零件砸穿了一處已經空置的機庫屋頂。
棒子國的軍艦零件成片落在港口附近的封閉區域。
以國的武器裝置，則像一場金屬暴雨，落回了本國的軍事基地。
它們沒有砸中普通城市。
沒有落在醫院、學校和居民區。
所有金屬都被金色力量精準地送回原處。
“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這不是國家判斷。
也不是政治選擇。
只是最簡單的歸源。
屬於誰的武器，回到誰的土地。
屬於誰的生命，迴歸誰的自然。
至於那些已經更換國籍、轉移資產，甚至移居海外的人。
金光穿過他們所在的城市。
下一刻，他們連同身上的衣物，一起消失在原地。
有的人回到了出生的國家。
有的人回到了最初參加汙染專案的地方。
還有一些人，直接出現在曾經簽署檔案的辦公室外。
他們不再擁有逃避因果的機會。
無論逃到哪裡。
無論換了多少國籍。
原本的歸屬始終存在。
“全部攻擊單位失聯！”
“無法確認任何武器狀態！”
“參戰人員正在大規模消失！”
“沒有生命訊號！”
“不是失聯，他們的生命訊號正在歸零！”
各國指揮中心裡，彙報聲一片混亂。
但沒有人能夠給出有效解釋。
衛星畫面中。
印度洋上空已經沒有了艦隊。
戰鬥機，無人機和潛艇全都消失不見。
只有一片安靜的海水，以及懸浮在雲層中的金色燭龍。
海面上，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正在掙扎的人。
他們沒有被立刻分解。
因為他們只是執行命令，因果程度不同。
但他們的武器已經消失。
艦船也已經消失。
剩下的人只能漂浮在印度洋中。
“救援！”
“我們在這裡！”
“請求支援！”
“快派船來！”
沒人救援的話，他們堅持不了太久。
哪怕有人會游泳，也不可能遊過幾百公里。
燭龍沒有把所有參與者都直接殺死。
只是將武器和最主要的決策者處理掉。
至於這些普通士兵，能不能活下來，取決於他們自己，也取決於各國是否願意派出救援。
但這一刻，已經沒有人敢再靠近那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