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不懼我的異火的雌性,我們天生一對
顏蘇大吃一驚,下意識伸手要拔劍,右手一動,人便被男人抱到了懷裡。
她臉色微變,壯著膽子問道:“你是誰?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我旁邊兩個房間都有人,還有房子外面都有人,只要我叫一聲,你跑不了的。”
“你是說明羲和他幾個戰隊的值班獸人?”
紅髮男人微微一笑,不怒而威的臉居然露出一絲妖嬈的笑意,他手臂摟著她的細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低笑道:“在我掌控的空間中,只要我不願意,沒人能聽到任何聲音與氣息,別說明羲,就算沉淵來也不行。”
顏蘇的心往下沉,連明羲與沉淵也不放在眼裡,這男人究竟是誰?
她不自在地扭動了下身子,只覺得被一塊燒紅的鐵緊緊纏著她,渾身火熱得嚇人。
“別動,發情期的男人可招惹不得,你再動,我當你是勾引我了。”
“發情期?你發情了找我幹嘛?找你雌主呀!”
顏蘇臉色頓時變了,抬眸仔細看向男人,金色的雙眸隱隱散發著紅光,一頭火紅的頭髮彷彿像要著火似的,還有緊貼身上的作戰服,彷彿剛蒸過似的,渾身熱氣騰騰的。
長得挺帥,就是有點瘋,神經病,還是火系異能者?
“你身上冰冰涼涼的,抱著真舒服——”
男人低頭在她雪白的粉頸上蹭了蹭,不禁舒服地長啥了一口氣。
顏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灼熱的唇像帶火般在她頸間燙了一下,只覺得酥酥麻麻的。
忽覺男人的五官還有點熟悉,她一下想到了那個傲嬌而嘴硬的少年。
她正要詢問,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低頭便堵上了粉嫩的紅唇。
“唔——”
她櫻唇微張,便被火熱的唇舌成功吞噬了她的呼吸與胸腹內的空氣。
顏蘇被吻得暈乎乎的,只覺得快無法呼吸的時候,火熱的唇舌從櫻唇下滑,往粉頸以下的方向滑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在灼熱的呼吸滑到胸口之際,強攝心神伸出了右手,打算給他一個定身咒。
右手緩緩抬起,她閉了閉眼睛,又緩緩放了下來,伸手摟上了男人的肩膀。
“為什麼是我?你到底是誰?”
“因為,你是唯一不懼我的異火的雌性。”
他一手撐在她的頸間,微微抬起頭來,居高臨下地低笑道:“從你把華黎的狂躁值降下來後,我就知道,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匹配我的雌性,就算今天不找你,以後匹配獸夫的時候,我也會是你的選擇,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能提前屬於我呢?”
“你是華章?”
顏蘇恍然大悟,剛才就覺得五官熟悉,只不過,他長得比較威嚴,與華黎氣質相差甚遠,才導致沒人把他們聯想在一起。
華章悶笑幾聲,低頭又在唇角上親了親,滿意地看著那殷紅的唇珠嬌豔欲滴。
“你知道我?那最好不過了,聽說你喜歡能量寶石,喜歡星球是不是?我名下有十七個星球,改天全轉給你,乖,聽話,幫幫我,我的一切都會屬於你。”
他低頭親了親櫻唇,伸手扯開身上礙事的布料,俯身便覆了上去。
顏蘇閉上了雙眸,感覺自己像掉進了火山岩漿裡,渾身上下像被岩漿吞沒一樣,火熱蔓延至全身,躁動的靈氣在丹田與經脈中橫衝直撞,幾乎把她的理智與血肉吞噬。
她強自提起腦子一絲清明,努力回想起雙修的修練心法,努力把那躁動的氣息納入經脈之中,運轉全身,
火熱的氣息變得溫馴起來,一股股刺激熱流與酥麻的感覺直衝天靈蓋,體內煉氣八層的桎梏被衝破,狂躁的靈氣再次衝擊四肢。
窗外秋雨連綿,絲絲涼風把窗邊的花枝吹得搖搖晃晃的,火熱的室溫驅散了秋雨的寒意,驅走了秋風的蕭瑟,窗外的花草在溫暖的氣流下,花苗反而長得更鬱蔥起來。
再次醒來,看到窗外明亮的陽光,才知道已經是午後。
她趴在柔軟大床上,身上搭了件薄薄的絲巾,當然,即使如此,身上依然是暖洋洋的,除了渾身痠軟無力外,喉嚨乾澀沙啞外,倒沒覺得哪裡不適。
不對,她感受了下,發現自己的實力從煉氣八層直接衝上了煉氣十層,不禁有些驚喜起來。
再內視丹田,原來的那一絲絲鳳凰真炎,現在變成了豆大般的真炎,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原來可以分庭抗禮的弱水,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而另三種靈氣更是壓得幾乎沒影了。
牛人呀,這實力,絕對比她上輩子實力還強,估計不到大乘或合體,至少也是化神了吧?
這般看的話,就算沒有十七個星球,讓他睡一晚也值。
不過,睡了就跑,連個交代也沒有,是不是太沒品了?
她開啟光腦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光腦上居然加了華章的光腦號,什麼時候加的?不需要她的虹膜認證才能開啟嗎?
好像掌紋也可以,不過,加了光腦號也沒隻言片語,吃幹抹淨就跑,還是沒品。
她用力拍了拍大床,便覺身後房間有異動,微微回頭,卻見華章端著一個砂鍋放到了床頭櫃上。
“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是你獸夫,我不在這在哪?”華章好笑地看著她。
顏蘇瞪大了眼睛:“獸夫?昨晚你只是求我幫你,可沒說收你為獸夫!”
“吃幹抹淨想不認賬?蘇蘇,這樣可不厚道。”
顏蘇惱怒地瞪著他:“是誰吃幹抹淨?”
“我可沒不認賬,上午我已經讓人整理我的資產,過幾天會把我的嫁妝全過到你名下。”
華章俯身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薄唇依然火熱,但這體溫比昨晚已經降了不少。
他伸手放在她後腰上,溫熱的大掌按在腰間揉了揉,便感覺舒服了許多。
“怎麼樣?還累嗎?體力差了點,有空陪你鍛鍊一下。”
顏蘇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我也算身嬌體弱,那換個別的淨化師,怕不得被你烤成肉乾?”
“所以說,你是最契合我的雌性,寶貝!”
華章輕笑幾聲,他的心情極為愉悅,這輩子的笑容也沒昨晚至今天這麼多。
顏蘇抿了抿唇,猶豫問道:“早上,明羲有沒有看到你了?”
“你擔心他為難你?放心,他不敢,他真敢為難你,跟我回朱雀軍團好了,在我的地盤,更安全。”
“我才不要呢,我答應了明羲當我第一獸夫,答應了第一次給他,你突然出現,害得我食言了。”顏蘇略帶內疚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