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差點被抓包了,怎麼獎勵你
商城對外銷售的三個櫃檯有自動檢測商品。
上回的十張平安符,十條沉香手串和雷擊木都銷售一空,並且價格還挺美麗,比商城回收賺多了。
商城回收的沉香每斤兩千積分,而沉香手串,每串也有兩千積分,要知道,一斤沉香至少可以打磨出十至十五根手串呢。
而帶淨化陣的雷擊木雕更厲害了,一個木雕五千積分,並且不到兩天時間,商鋪的櫃檯一下便把三種商品賣光了。
顏蘇把一個黃色菌菇放到了櫃檯上,櫃檯上便出現了說明:笑菌橘黃裸傘,一種有毒的菌子,中毒後產生精神異常,手舞足蹈,活動不穩,狂笑,或意識障礙,譫語,或產生幻覺,視力不清,頭暈眼花等病症。積分,五十分。
一顆有毒蘑菇五十分,那兩顆是不是一百分?她又放了一株差不多大小的笑菌橘黃裸傘,果然積分漲到了一百積分。
有毒的蘑菇還可以換積分,太好了。
她又取了幾種菌子放下面,瞭解下菌子的毒性與作用。
裸蓋菌,花斑褶傘菌,粉色見手青,紅色見手青等
待她把毒菌全認了個遍,確認了毒菌的用途,便把菌子下架,記錄菌子的特徵與毒性。
三個視窗用抹布抹乾淨,重新放了三種菌子上去,分別是牛肝菌,雞縱菌和榛蘑,積分從兩百至三百八不提。
回到房間,她洗了澡,換了一套粉紫色無袖收腰絲質背心,配上一件白色寬鬆版形的直筒褲,頭髮也清洗了一遍,免得身上帶有有毒的菌菇孢子。
披著半乾的長髮,她回到了客廳,發現明羲居然也在。
她不禁驚訝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明羲眼神幽怨地看著她,伸手便把她扯到了腿上:“我怎麼告訴你?給你光腦打電話不通,在門外叫了你許久,也沒反應。”
“可能是因為洗頭,那水把耳朵也捂住了,沒聽清楚。”
顏蘇歉意地笑了笑,眼神有點不自然的別開,伸手摟上了他的肩膀:“為了給你做水煮魚,我還特意跑了一趟森林,而且,那片山谷摘了不少菌子,我擔心有有毒的菌孢飄到我身上來,才在浴室多泡了會。”
“所以說,我該怎麼獎勵你?”
明羲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手指在殷紅的櫻唇上按了按,忽然扣住她的後腦,低頭便親了上去。
感覺好久沒親了,他還有點想念的,不自覺用力了一點點,時間長了一點點。
待兩人分開之時,顏蘇的櫻唇已經腫了,氣息紊亂,眼神迷離,整個人緊緊貼在他懷裡。
明羲微微吐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有點不屈服命運的兄弟,緊了緊手臂中的細腰:“喜歡嗎?貼得這麼緊,是想我了吧?”
顏蘇抹了抹亦痛的櫻唇,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屬狗的吧?咬得這麼狠?嘴巴都讓你啃腫了。”
“沒辦法,那個小嘴不給親,只好用力點親這個,總得讓一個舒服是不是?”
明羲湊在她耳邊低語著,看著粉嫩柔潤的耳垂,牙癢癢的,情不自禁又湊上去咬了兩下。
顏蘇聞言差紅了臉,正要啐他一口,忽覺耳垂一陣酥麻,繼而被啃得有點刺痛,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她惱怒地捏住他胸口擰了擰,居然擰不動,這胸肌,是石頭做的嗎?
“用手沒用,你男人的肌肉硬著呢,用牙齒好一點,給你試試?”
他低聲調笑著,伸手扯開了幾個紐扣,衣領扯得半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肌與漂亮的鎖骨,還有寬闊有力的肩膀,胸前一點若隱若現。
顏蘇羞紅了臉,用力推了推,居然推不動,又被他抱著親了許久,直到自己也難受得不行,才不甘地放開她,衝回了房間。
顏蘇靠在沙發上長長吐了口氣,滿臉嬌羞,暈染雙頰,媚眼如絲,修長的美腿軟綿綿搭在沙發上。
聽說鼻樑高挺的男人那方面也強得可怕,她想到明羲那高挺的鼻樑,心裡都有點發述。
直到明羲披著一身的冷意回到她身邊,胸前的襯衫也被水珠弄得半溼,露出了健碩的胸肌。
他隨意用手拔了拔溼漉漉的頭髮,冰涼的水珠濺到了她身上,她才回過神來:“你去洗冷水澡了?”
“我平時習慣了洗冷水澡,可以讓頭腦清醒一點。”
明羲滿意的勾唇盯著她嫵媚的臉,那泛著紅潮的眼尾微微勾起,杏眸秋水盈盈,粉面含春,紅唇嬌豔欲滴,就像被狠狠蹂躪過似的。
這副嬌媚的模樣,勾得他的心癢癢的,更想狠狠欺負一頓。
大漂亮從廚房中推出了餐車,把四菜一湯放到了桌子上。
一大盆紅彤彤的水煮魚,一個骨瓷長碟盛著鮮嫩的清蒸鱖魚,還有咕咕作響的雜菇煲,嫩綠清脆的蠔油生菜,最後一個是番茄雞蛋菌絲湯。
四菜一湯擺上桌,一陣陣誘人的香味把兩人腹中的讒蟲勾起來了。
最後上的是一鍋雪白的靈米飯,鍋蓋一掀開,那米飯的香味瞬間壓過了鮮香麻辣的四菜一湯。
明羲低頭輕笑幾聲,低語道:“暫且放過你,先吃飯,把肚子填飽再說。”
顏蘇聞言白了他一眼。
明羲替她拉開椅子,自己也坐到了她對面,然後替她盛了半碗湯:“你的習慣,先喝湯,再吃飯。”
他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說起來奇怪,雷鵬也從聯邦那邊網購了二十斤大米,但那個大米煮的飯,一點香味也沒有,根本不像你煮的米飯這麼香?你買的米是哪家的?”
“忘了,當時說是香米,我也沒留意到,好像說產量不高!”顏蘇低頭喝了一口湯,掩飾自己的心虛。
不過,轉念一想,她有啥好心虛的,不偷不搶,自己種的,也沒讓他掏錢。
“難怪,他說天天在隔壁聞到我陽臺飄過去的香味,那米飯的香味他聞得多了,讒得不行,但自己買的米煮的飯,一點香味都沒有,失望極了。”
明羲一邊說著,一邊用小碗裝了一大塊水煮魚塊。
當他嚐到水煮魚的鮮辣香麻時,也顧不得其他了,低頭就是大快朵頤,太開胃了,太下飯了,美得不行。
一頓飯不到半個小時便掃了個精光,七八斤的水煮魚,顏蘇只吃了兩塊魚腩,餘下的都讓他清空了。
吃多了嘴巴膩,再配點清脆爽口的生菜,醇香濃厚的雜菇煲,再配一大口米飯,簡直美得不行。
顏蘇吃了八成飽,便盛了半碗湯在旁邊慢慢地喝著,看著他像風捲殘雲般把四菜一湯席捲一空。
直到吃飽喝足,他一臉滿足地摸了摸肚子,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笑道:“雲錚說你把他支開就回來了,連口水也沒請他喝,他問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你了?”
顏蘇翻了個大白眼:“不是你跟我說,不用管他的晚飯的嗎?你怎麼回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