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當著未婚夫面前對別人又親又抱
明羲九點回到行政中心辦公室。
剛坐下,他吩咐仿星給自己倒一杯水,便開啟監控看四幢樓的情況。
BCD三幢大樓淨化師辦公室依然處於無人狀況,淨化師都沒來上班。
這也正常,以往幾年,他見過上班最早的淨化師至少十點半,從來沒見過十點半以前有人上班的。
當他開啟A座監控時,不禁驚訝了。
A座顏蘇九點不到到了辦公室,在辦公室讓仿月做了排序表,十五分鐘便開始上樓準備淨化了?
這麼積極嗎?
明羲盯著監控半晌,忽然點開光腦給母雌發了個資訊:“母雌大人,記得去年你說找薛家聯姻,後來怎麼沒訊息了?”
幾分鐘後,明姞回了資訊:吹了,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明羲:隨便問問,怎麼吹了?她們看不上你兒子?
明姞:哼,她們有啥資格看不起我兒子?原來說好的薛家二房薛悠悠,A級淨化師,只不過,一年前我無意看到她毒打夫侍,兇殘得很。
“後來特意打聽了下,才知道她是個惡雌,才十八歲就找了七八個夫侍,而那些夫侍沒一個好下場,陪她幾個月就被她打殘了扔了出去。雖說答應給你第一獸夫之位,但她身邊會哄人的夫侍都過不好,像你這種長年待軍團裡的獸夫,能得幾個好下場?”
“所以,我找薛家主要求退婚,她給我推薦了老四,S級天賦,B級實力,性格溫柔,說話細聲細氣的,本來挺喜歡,但兩個月前她精神圖景崩潰了,實力也降到了C級,薛家主不好隱瞞,和我說了實情,婚約也解了。”
“反正你現在才二十六,不急,我再給你尋摸個好的,實力高的,配得上你的。”
明羲抿了抿唇:“不急,那個薛家老四叫啥?”
“叫蘇蘇,原來跟著雄父本家姓,後來接回來了,怎麼?你不會對她有興趣吧?聽說她精神圖景治不了,等級只會越來越低,估計過不了多久會變廢雌,你別犯傻。”
“沒有的事——”
明羲還想勸母雌暫時不用費心,忽見監控內白虎獸人對著顏蘇張開了大口,不禁臉色大變,把光腦一關,便衝了出去。
剛衝出行政樓,正好遇上雲錚,他揚聲喚道:“馬上去A座——”
“去A座幹嘛?”雲錚愕然轉身,跟著他急步衝向A座。
明羲一邊衝刺一邊道:“那個蠢貨,什麼防護也不做就給老大淨化,老大發狂了,不知能不能給她收個全屍?”
“什麼?老大不是一直昏睡著嗎?”
“誰知道怎麼回事?”
兩人說著衝進了A座大廈,衝到了電梯口。
……
顏蘇驟然看到對著她張開的血盆大口,眼看便要把她的腦袋咬了下去,她二話不說,一張淨化符啪的一聲拍在白虎的臉上。
白虎張著血盆大口呆愣了一分鐘,淨化符便靈氣耗盡,一下燒成了灰。
顏蘇二話不說,再來一張淨化符,一邊抓出七塊晶石,在白虎身邊擺了個小型聚靈陣。
聚靈陣剛擺好,第二張淨化符又燒了,她再拍了一張到白虎腦門上,順手把白虎張開的血盆大口合上,然後盤腿坐在椅子上,一邊吸收聚靈陣內靈氣,一邊抓著符筆沾了點硃砂,對著白虎腦門。
第三張淨化符燒了,白虎兇狠的面容緩了下來,神情雖然呆呆的,但虎眸內的血煞之氣消散不少。
三張淨化符,汙染值降了三個點,她抽空看了看空間,積分翻了三倍,九分。
昨天S級三點六分,今天三點九分,這是2S級,三倍積分。
顏蘇早做好了準備,一邊吸收靈氣,一邊凝神在白虎腦門上畫淨化符。
虛空靈力畫符雖然可行,但效果卻是不如符筆加硃砂,符筆可以加持,硃砂壓制陰煞之氣,事半功倍。
一分鐘後符成金光大現,血色硃砂在腦門慢慢消失不見,顏蘇只覺得身體瞬間被抽空,腿一軟,便坐到了地上聚靈陣中間,五感朝天,閉目養神,緩緩地運轉冰霜淨心訣吸收靈氣。
明羲與雲錚急切衝到了十二樓A室,進門便見顏蘇一臉虛弱地坐在地上,而那隻身形龐大的白虎卻眯著雙眸,神情愜意地晃著腦袋。
幾分鐘後,白虎神智清醒了幾分,腦袋晃了晃,身形忽然縮小。
不到幾秒鐘,那頭四米長、重達兩噸的巨虎不見了,一隻貓咪般大的小白虎從手銬腳銬和項圈中鑽了出來。
它體型縮小,這些粗大的刑具當然鎖不住它,自動脫落了。
明羲與雲錚暗自鬆了口氣,還以為過來要給人收屍呢,還好,老大這下是神智清醒了?
兩人正猶豫要不要上前,小老虎在房間內蹦蹦跳跳了兩圈,忽然撲到了顏蘇懷裡。
顏蘇也不敢完全沉浸修煉之中,吸收了幾分鐘,身體的虛弱感減少了點,便覺手一沉,懷裡多了一個小東西。
她睜眼一看,居然是隻雪白帶狸花的小狸貓,皮毛光滑而泛著銀光,就像一隻剛滿月的銀漸層,虎頭虎腦的,可愛極了。
顏蘇以前就養過一隻銀漸層,小時候的銀漸層可愛得不得了,她下意識把小老虎抱在懷裡,眉開眼笑地給它撓起了下巴,小老虎更是快活地嗷嗚叫了起來,還眯起了雙眸,一臉享受的模樣。
真可愛,她控制不住把小老虎擼了又擼,撓下巴,擼貓毛,抱著它渾身揉來揉去的,連虎爪上粉紅的小肉墊也不放過,捏了又捏。
小老虎對她的擼毛感到舒服極了,躺在她懷裡露出雪白的小肚皮,還打起來了呼嚕。
明羲看得雙眸直冒火,忍無可忍地冷聲斥道:“顏淨化師,當著你未婚夫的面抱著另一個獸人又親又抱,是不是過分了點?”
雲錚驚掉了下巴,滿臉震驚地回頭瞪著他。
顏蘇更是身形一震,手一抖,手中的小老虎便掉到了腳下。
她神情震驚地回過頭來,滿臉不敢置信之色:“未婚夫?你說你是我的未婚夫?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