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背離初心的武魂殿
比比東也是看得眼花繚亂，雖然她是武魂殿聖女，但這麼多年來都很少離開武魂城，對新鮮事物感興趣太正常不過了。
“你想吃點什麼？”
“啊？我不知道，你安排就好。”
“嗯，你能吃辣嗎？要是能吃辣的話，我帶你去吃火鍋。”
“可以，我還挺喜歡吃辣的。”
不久後，唐凡來到了一處商城，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帶著比比東坐電梯來到了五樓，這一層全是餐館，其中有一家火鍋店唐凡來過幾次，味道很不錯。
“你在看什麼呢？如果需要買衣服的話，吃完飯可以去下面逛逛，下面不少服裝店。”
“不，不用，我的儲物魂導器裡還是有幾套換洗衣物的。
我只是感覺周圍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哈哈……這不是很正常嘛，如果你是去漫展，肯定無數人找你集郵。”
“集郵？”
“也就是互動拍合照，比比東和千仞雪，你們這對母女，也算是很火的，近兩年熱點已經是降了不少。”
說話間，兩人已經在店裡坐下了，唐凡將選單遞給比比東。
“看看想吃什麼，上面有圖片，你看著點就行。”
比比東手上的餐單內容也同步到了天幕上，天幕前的貴族們對於選單上的菜品不屑一顧，他們日常吃的可都是高階魂獸肉，對於普通牲畜肉都懶得看一眼。
不過平民就完全不一樣了，能吃飽就不錯了，肉食是真的屬於奢侈品。
聖魂村的老傑克，現在還沒有那麼老，擦了擦口水：“唉，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口肉，真的饞這一口。
天幕上的小夥子，一定也是個貴族老爺吧。”
比比東看著選單，點了一些時蔬和看起來不錯的肉類，唐凡又加了一些，並且要了箇中辣的鍋底。
“等一下，馬上就能吃了。”
“嗯，這裡和斗羅大陸還真是很不一樣呢，我小時候想要吃飽飯都很不容易。
是在武魂覺醒之後，天賦被武魂殿發覺，才過上了好日子。
武魂殿裡像我這樣的孩子還有許多，是武魂殿給了我們改變命運的機會。”
唐凡卻搖搖頭：“書中的你卻為了一個玉小剛，為了報復千尋疾想要毀滅武魂殿，甚至毀滅世界。
所以，我才不喜歡書中的你，書中的你在殺死千尋疾，開啟羅剎神傳承之時，就已經徹底瘋掉了。”
“我絕不會變成書中那個樣子。”
“但願吧，其實有一點我也挺想不通的，你可以給我解惑嗎？”
“你想問什麼？”
“武魂殿的大部分魂師都是來自平民階層，對吧？”
“嗯，是這樣的。”
“那這些魂師之後還回過故鄉嗎？不說別人，就說你自己，你回去過嗎？”
“我……我……沒有……”
“果然是這樣，我們這有句話叫屠龍者終成惡龍，你們雖然不止於此，但也沒差多少了。
在我看來，這也是武魂殿愚蠢的地方，你們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唐凡的話讓武魂殿的很多人都是齊齊一愣。
“老鬼，你多久沒回老家看看了？”
“不知道，忘記了，我本就是孤兒，那裡也沒什麼好回的。”
“我也忘了多久沒回去，這樣對嗎？屠龍者終成惡龍，說的是我們嗎？”
“別想那麼多，斗羅大陸本來不就是這樣嗎？”
供奉殿，千尋疾眉頭皺起：“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武魂殿已經失去了初心？”
“初心？武魂殿的初心是什麼？”
千道流正陷入沉思，比比東搶先替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武魂殿的初心是什麼？”
“你們武魂殿的歷史，難道還需要我來給你科普嗎？武魂殿是誰建立的，又是為何而建立的？”
“這……我真不知道。”
唐凡見比比東的表情不似作偽，也驚到了。
“等等，你沒開玩笑，你這個武魂殿聖女不知道武魂殿歷史？是你自己任性不想學，還是武魂殿根本不教啊？”
“沒教過，我只知道武魂殿的起源和天使神有關，其他人可能連這一點都不清楚。”
唐凡嘴角抽動了一下，著實有些繃不住。
“武魂殿輸得不冤，就算沒有外敵，武魂殿遲早也是被自己玩死，我說你們失去了初心都是輕的，說你們全都背叛了天使神都不為過。”
“憑什麼這麼說？”
比比東撅起嘴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你還別不高興，我說的是事實，武魂殿的前身是天使神建立的教會。
天使神是靠著清洗罪惡，庇護百姓，凝聚萬民信仰而成神的。
她建立的教會宗旨也是如此，換句話說，天使神的信仰基礎不是平民魂師，而是整個平民階層。
而改名武魂殿之後，武魂殿代表的就不再是平民，而是平民魂師，這中間差距大了去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本身就是一種背叛。”
說話間，鍋底和菜也陸續上桌了。
“來，先吃著，我們邊吃邊聊，你要喝酒嗎？”
“不用了。”
“那就開吃吧。”
斗羅大陸那邊，千道流，千尋疾還有供奉殿的一眾供奉都變了臉色。
唐凡的指責對他們來說太重了，背叛神明，這是絕對的重罪。
“大哥……”
“別問……聽那小子接下來還要說什麼。”
比比東吃了幾口之後，明顯是被辣到了，唐凡遞過去一盒牛奶。
“喝這個解辣，你不是說自己能吃辣嗎？”
比比東灌了一口牛奶，這才舒服一些，嘴角還留了些奶漬。
“呼，呼，你這也太辣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當然不是，這只是中等辣度，你要吃不了，那就換個地方吧。”
“不用了，我還可以。”
吃辣就是這樣，辣的呼哈呼哈的，但就是會想繼續吃。
“不著急，我們接著說，我們這還有一句話叫：欲亡其國先亡其史。
武魂殿竟然完全不教自己的歷史，簡直就是自我滅亡。
我猜，從教會改名為武魂殿的那一代開始，他們就已經背叛了天使神，所以不敢教之前的歷史，只能將教會時期的歷史束之高閣。
這才有了斗羅大陸上只知有武魂殿，不知有天使神的奇葩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