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唐牧 唐舞靈終相見
啊不對！
玉天恆緊急搖了搖腦袋。
不是玉小剛叔叔該死。
長輩的事情，本就不該他一個晚輩來置喙。
唐牧才是真該死的那個。
他這邊恨的咬牙切齒，不過，現場氛圍卻沒受到絲毫打擾。
“好！”
“彩！”
“我玄冥石家加禮金，賀錢一千。”
“戈龍公爵府，一千錢！”
“天鬥皇室，三千錢！”
“寧季一萬錢！”
拜師宴在熱熱鬧鬧的氛圍中步入高潮。
……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
傲來城。
紅山學院。
唐舞靈走在學院內，感應著四周投來的敬畏目光。
“看。”
“那就是昨天自斬多刀的瘋子。”
“以後在學院別惹她。”
“……”
聽著這些言論，唐舞靈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威名是起來了，也是沒敢起或者喊她“飯桶草、小草同學、藍銀草同學”一類的綽號了。
可同樣的，也沒人靠近她了。
“應該是好事吧。”
“孤獨一點，總好過被人一天到晚嘲笑。”
唐舞靈嘀咕了兩句，走到了學院的魂導器租賃店。
租了一件錄音魂導器。
為了跟操作她身體的男子取得聯絡，她依舊在做孜孜不倦的努力。
從上一次書信聯絡的情況來看，那個男子大機率是真的把她當遊戲角色了。
這萬萬是不行的。
至少、至少…那個男子狠狠操作她的時候，得提前知會她一聲。
錄音魂導器閃爍燈光，顯然在工作著，經由唐舞靈之手，錄上了她的語音。
“呼~”留言完畢，輕吐幽蘭：“再留一張紙，寫下提示標語就可以了。”
就當唐舞靈準備這般做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可雖然沒有留下提示小紙條，但一直握在唐舞靈手中的錄音魂導器，還是引起了剛剛上號的唐牧的注意。
“嗯。”困惑一聲。
他操作唐舞靈抬起手掌，平攤開來，入目可見，正是一件筆形錄音魂導器。
即便沒有任何提示音，好奇心還是驅使著唐牧按下開關。
唐舞靈空靈如百靈鳥一樣的聲音響起。
“還是上次那句話。”
“我不是遊戲角色！我是人！活生生的人！”
聽著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唐牧張了張嘴巴。
熟悉是因為他在遊戲當中字幕轉音訊的時候，使用的就是唐舞靈的音線。
陌生則是因為他第一次聽到唐舞靈活靈活現的語氣，彷彿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資料編寫而成的遊戲角色。
所以。
“這是…”聽到唐牧出聲，唐舞靈驟然激動起來。
“終於！”
“終於發現我了嘛！”
然後？
然後，她就聽到這麼一句：
“這是人物好感度語音。”
此話一出，差點沒給唐舞靈氣的背過氣去。
剛要口吐芬芳，卻發現，自己能操控自己的身體了。
“奇怪。”
“怎麼突然不操作我的身體了？”
才剛說兩句話，她又發現，她又不能操作自己的身體了。
“******”一連串的鳥語花香。
直到被身體的動作吸引，“鳥語花香”方才被打斷。
視野之內，自己的手拿著錄音魂導器貼近耳邊，響起了兩句話。
重複的兩句話。
“奇怪。”
“怎麼突然不操作我的身體了？”
正是她先前的自言自語。
唐舞靈睜大了眼睛，她這才發現，剛剛恢復身體控制權的時候，錄音魂導器是一直啟動著的。
她被那個男子給詐了。
不過，唐舞靈並不生氣。
這意味著操作她身體的男子終於意識到她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然而。
當唐牧再次開口時，卻依舊掩耳盜鈴。
“你是人工智慧？”
“你才是人工智慧！你全家都是人工智慧！”
“……”縮在角落的唐舞靈慾抓狂。
唐牧則陷入了沉默。
剛剛那句話，當然是胡亂說的。
他又不是腦子有坑，哪能到現在還分不清真人與否。
其實，唐牧之前推測過這種可能。
畢竟，《龍王傳說開放世界》遊戲又不是單純的遊戲，而是能提供超凡力量的渠道，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是奇怪的事情。
但是，每當想起這種可能的時候，唐牧都會故意打斷自己的思緒。
唐牧不願往那個方向去想，他擔心如果把唐舞靈看做真人的話，就不忍心狠狠操作對方了。
可到了如今。
事趕事趕到了這兒，唐牧也不能裝作沒看見了。
驀然開口：
“你能聽到我說話，對嗎？”
此話一出，使得抓狂的唐舞靈停止了抓狂的動作。
她好像又被詐了。
恢復身體操作許可權的她，腦海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吐槽，卻最終匯聚成一句話。
“嗯，能聽見。”
跟操作自己身體的人對話，還真是別具一格的體驗。
隨後，問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你是誰？”
下一刻，唐牧操作身體，聽到錄音魂導器當中的聲音。
沉吟了一會兒，才道：
“唐牧。”
賬號再次切換：“唐…牧…”
唐舞靈回憶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如夢似幻，時光倒流、死而復生。
不禁詢問：“你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嗎？”
“不是。”
“不過，我認識你們世界真正的創世神。”
“我甚至可以去套他麻袋，打他黑棍。”
唐舞靈睜大了眼睛。
她就這麼一猜，沒想到還真能打聽到創世神。
而操作她身體的人，則是跟創世神同一級別的存在，甚至可以套創世神的麻袋、打創世神的黑棍。
“你這麼做，創世神會不會殺你啊？”
“怎麼會？”
“頂多會喪失自由一段時間而已。”
“哇~”
“你真厲害！”
“呃哈。”唐牧尷尬的笑了。
當然，這個尷尬的笑聲，他沒有讓唐舞靈聽到。
整理好情緒，再度進入遊戲。
聽到唐舞靈新的話語，唐牧的臉色突然一僵。
只剩下唐舞靈的話語在腦海迴盪。
“既然套創世神麻袋、敲創世神黑棍，對方都拿你沒辦法。”
“那、那讓創世神給我改一下設定。”
“可以不？”
“先給我多來幾個強勢武魂。”
“極致之火、極致之冰、極致之光……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