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看的草包
路成遠和晏安諱過來了霍庭琛這邊。
“弟妹，你沒事吧。”
路成遠看到了那場鬧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丁霓淡淡勾唇：“沒事。”
霍庭琛在邊上未置一詞，但他的目光卻同樣鎖定在那邊。
丁霓不清楚他看的到底是盛徽謹還是蘇沫。
心裡發緊。
那邊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丁霓耳裡。
大部分都是對盛徽謹的恭維，談到盛太太，大家都在讚歎著盛太太美貌，除了誇幾句，並沒有更多內容了。
至於談及這次交流會的主題，空氣動力等專業名詞都被拿出來討論，丁霓聽見全程都是盛徽謹在作答，盛太太就像個背景板，淡淡笑著，沒有插過一次嘴。
她明白了，如她所想，盛太太就是個空有美貌的草包。
“盛總走到哪裡都帶著他那位太太，也不知道在場業界精英們的話她聽不聽得懂，帶這種女人出席精英峰會也不覺得丟人嗎？”
剛好有人帶著這次交流會的重磅泰斗韓潘訖來了。
丁霓不再看蘇沫，韓潘訖已經朝她走了過來，滿臉堆笑。
“霍太太，這次你利用空氣動力學又贏了比賽，可喜可賀啊。“
丁霓受下讚譽，很高興地向路成遠和晏安諱介紹：“這位是航天技術監測管理韓老先生，這位是我們永慕集團的主席霍總，還有路氏集團和宴氏集團路總，宴總。”
韓老呵呵一笑：“霍總大名早就聽說過了，路總和宴總也是後生可畏，以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路成遠吃驚，韓老這種學術界元老輕易可是不會出現的。
沒想到為了丁霓晚上的小型個人報告，他會親自跑一趟。
當下對丁霓更加崇拜了。
宴安諱溫和地跟韓老打了招呼，霍庭琛也微微頷首。
丁霓和韓老熱烈交談，韓老帶來的幾位助理也全程跟著，不時對丁霓和韓老兩人的談話頻頻點頭，似乎很認真地在學習。
“庭琛，你得到弟妹這樣的賢內助實在是三生有幸啊，真希望未來我老婆也能像弟妹這樣能幹。”
路成遠言語羨慕又帶了點嫉妒。
宴安諱不置可否地勾唇，眼神卻不自然地瞟向蘇沫和盛徽謹那邊。
霍庭琛沒接話茬，他人雖然在，眼神卻沒什麼焦距，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丁霓提議：“這次有韓老的支援，我們永慕跟航天基地的合作一定會在整個業內大放異彩的。”
韓老聽到這裡，聲音倏然一頓，笑得意味深長。
“霍太太，從專業和交情上來說，你的實力我自然是沒意見的。不過，這次的專案不是兒戲，你跟總師相比，可沒多少優勢啊。”
丁霓意外的挑眉，霍庭琛終於將心思從蘇沫身上收了回來。
“押上整個霍氏集團算不算優勢？”
霍庭琛說得漫不經心，韓老不得不看向霍庭琛，乾笑兩聲。
“這件事——”
“永慕是霍氏席下的子公司沒錯，但想要調動多少資源霍氏會全力支援。我們有一套試驗工裝，感測器的配套成熟經驗，這個背景，韓老還需要考慮嗎？”
丁霓有人撐腰，更加自信了。
韓老面部肌肉忍不住抽動了下：“這個，我還真就做不了主。不過，我會把霍太太和霍總的意思轉達給我們總師看她怎麼說，再做決定。”
路成遠沉不太住氣，他知道韓老的身份地位並不像業外人士那樣說不上話，相反，他的意見外這行很有分量。
“韓老也太抬舉你們總師了吧，有能力有技術也得有錢才行，你們總師多大來頭，什麼都需要她點頭同意？怎麼，她上頭有人啊。”
一句話把韓老氣得夠嗆。
他沒的瞪了眼路成遠，冷冰地的跟丁霓說了句失陪後直接走了。
“……”
丁霓無奈，霍庭琛喝了口酒，所有人都倍感意外。
眼界高於頂的老頭居然朝盛徽謹他們過去了。
“都說盛徽謹這次攀了個大後臺，拿到了政府專案，瞧給他得意的。”
路成遠看見跟蘇沫沾邊的人和事就來氣。
宴安諱說了句良心話：“或許人家是真的有實力。”
霍庭琛突然覺得口裡的酒索然無味，路成遠卻不甘心了。
拉著宴安諱：“走，我們給弟妹探探虛實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個事。”
丁霓的手暗中緊緊揪著，表面上雲淡風輕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
“庭琛，要不我們也去看看。韓老說的那個總師一定很厲害，我也想多學點東西，增加見識。”
霍庭琛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的情緒，彷彿極不情地被被丁霓拉著朝盛徽謹那邊過去。
短短十分鐘不到，盛徽謹邊上全是人。
丁霓聽見了許多交談中她接觸到的專業名詞。
這不是什麼逢迎的討好，而是一場真正的商業試探。
令丁霓意外的是，盛徽謹對那些問題對答如流，完全不是她曾經以為的簡單的商人而已。
在這方面她覺得霍庭琛他們的確是差了不只一點。
政府選合作方，也是有門檻的。
韓老來了之後氛圍就更加生動熱鬧了。
他對盛徽謹比對他們要主動得多。
甚至對盛太太也很是和顏悅色。
“沒想到這位韓老真是人老心不老，每次說一次理論還得看一眼那位盛太太，這就是盛徽謹帶著太太來交流會的真實原因吧。”
路成遠都覺得辣眼睛。
上流圈層裡可是有不少齷齪事的，有人甚至把太太給於自己有利的合作方睡以達到利益共同體的目的。
盛徽謹的總公司明明在京市，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公司，回北城能得到這麼多的關注肯定是用了什麼不光明的手段了。
宴安諱不以為意地彎了下唇角，丁霓隔著人群看了幾眼，心下也鬆了一大半。
沒準就是路成遠說的那個可能性。
盛太太從頭到尾都假裝聽懂地點頭，微笑。
也只有這兩個動作了。
在場都是男人，很難說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盛總是拿老婆打窩吧。聽說是二婚，不是原配。孩子也不是他的，女人長得漂亮用起來就是順手，誰還說不是呢。”
霍庭琛一直保持著沉默。
路成遠剛說完，就覺得脖頸有些發涼，抬頭對上霍庭琛陰鷙的目光著實嚇了一跳。
霍庭琛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刀了八塊似的，路成遠立刻閉了嘴，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