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MAOA集團
兩股黑色旋風降落在一棟辦公樓旁的小巷子裡。
而大樓上掛著幾個立體字:MAOA集團。
冷血已經解除了生化人狀態,身上的那道疤痕依舊還在,只不過變淡了幾分。
傷口處的溫度也在緩緩下降,有了癒合的趨勢。
醜魔搖身一變,重新變回了那名西裝男子。
他取下了自己胸前彆著的花飾,原本妖豔的花瓣變成了碳色,一觸便四分五裂,化為灰燼。
“哼!冷血,這次要不是有我給你擦屁股,你就等著被老闆回收吧!”
冷血冷眼瞥向他,“閉嘴吧,李子,我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二人就這麼互相咒罵著,走進了辦公樓。
辦公樓內一切都井井有條,光是一層樓,就有上百名員工。
他們有的在跟客戶聊方案,有的在做報表。
冷血和李子走在路中間,幾名職員瞬間退避三分。
他們眼神中有著惶恐,也有著羨慕。
“主管好。”其中一人站起身,朝著二人鞠了一躬。
“嗯。”
冷血淡淡回應了一句,李子倒是笑得挺歡,“你好,好好加油工作吧。”
他們一路走到盡頭的電梯門前停下。
叮——
走進電梯,李子看冷血的目光也帶上了戲謔。
“我記得那個傢伙是你手底下的員工吧,別人給你打招呼,要有禮貌啊~”
冷血的臉上浮起煩躁,從口袋裡又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含進嘴中。
“我又不是沒回應,要不是老闆的硬性規則,這群雜碎,老子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
李子輕嘖了兩聲,“你就不怕一些聰明人看出端倪?”
“看出來的人宰掉就好了,多簡單的事。”
“在這裡,聰明人是最活不久的……”
李子搖頭笑了笑,在此時,電梯門也再度開啟。
這是集團第六層,再往上就是頂樓。
而這一層極其寬敞,四面八方都是可以俯瞰下方街道的落地窗。
一名約莫20歲的青年慵懶的靠在一張長沙發上,整個身子都陷進去大半。
他抬起眼簾,瞥向電梯門口的李子和冷血。
“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李子頓時臉上堆起笑,湊到青年身邊。
“小老闆,許天晶那邊已經處理好了,估計那批病毒現在已經送到了研究中心。”
青年點了點頭,又看向冷血,“冷血……我聽說你之前栽在了一個拿瓦手裡,這次有沒有把他的鎧甲打爆?”
冷血臉色一沉,“小老闆,那個鎧甲召喚人就不是正常人,進步飛快,而且……”
“夠了,你不用講了。”青年絲毫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擺了擺手。
“不就是沒打過嗎,還真是白瞎了你腦子裡的晶片……”
“工資直接扣一千,滾吧。”
冷血瞳孔中閃過一抹兇光,稍縱即逝。
除了大老闆,沒有人敢以這種口吻跟他說話!
要不是看在面前之人是大老闆的兒子……他忍!
“是……”
與此同時。
饒城總部,醫療後勤組病房內。
端木燕又回到了他熟悉的床位。
“又是你啊?”一名護士拿著碘伏和藥膏走了進來。
她看見病床上的端木燕,調侃了一句。
但端木燕這次受傷比上次來講要輕很多。
藥膏塗完之後躺了一會就被宣佈可以離開了。
而門口,只有馬峰在等著他。
端木燕左右看了一眼,始終沒有發現江晝雪的身影。
“就你一個人來?”
“那不然呢?”
端木燕摸著下巴,“不對呀,按理來說,我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你們,你們哪怕不痛哭流涕的感激,也不至於我出來時這麼冷清吧。”
馬峰眉頭一挑,臉上露出無語。
“我看你也挺壓抑的,不就是想要美少女來接你嘛。”
端木燕一愣,撓了撓臉,“呃……又被看穿了。”
馬峰扶額,“少看點動漫吧,還有,江晝雪這個時候還在健身房跟別人打拳練習呢。”
健身房地下擂臺區域。
擂臺上,江晝雪變身的刑天和一名地虎鎧甲對峙著。
端木燕二人來的時候,便看到地虎鎧甲突然躍起,揮舞著爪子向江晝雪胸口撓去。
江晝雪眼睛微微眯起,以一個極限的反應躲開了地虎的攻擊。
接著她的掌心亮起,重重拍在對方的腹部,將其險些轟下擂臺。
端木燕拿著一袋薯片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擂臺上此時卻異變陡生。
原本被轟趴在地上的地虎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晝雪的腿。
端木燕眼睛微睜,語氣焦急,“腳直接踩下去啊!”
可他的聲音在人聲鼎沸的看臺上,激不起半點水花。
江晝雪被對方反過來絆倒,地虎的腳轉而重重的踩在她的胸口上。
一秒,兩秒……五秒。
時間到。
地虎鎧甲退下了擂臺,和他的擁護者抱在了一起。
江晝雪整個人的神態都萎靡了不少。
可當她緩緩走下擂臺的時候,抬頭卻看見了在門口向他招手的端木燕和馬峰。
“嘿!”端木燕臉上洋溢著笑容,“其實你打地虎不該跟他在地上硬碰硬……”
江晝雪全程聽著對方興奮的講述起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戰鬥歪理。
比如應該趁地虎跳起來的瞬間,握拳向上方伸直手臂。
這樣對方落下的時候,魔丸就會恰好撞上拳頭,還不用自己調整角度等等。
她嘴角抽了抽,這樣的戰鬥方式也太沒底線了吧,而且跟一個女生說這些真的好嗎?
江晝雪拋去腦海中無厘頭的想法,重新看著端木燕臉上那陽光真摯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人似乎沒有煩惱一樣。
端木空似乎是那種無論遭遇了什麼事都打擊不到的性格。
至少從江晝雪目前對他的瞭解來看是這樣的。
而且對方的情緒帶著某種傳染力,竟然讓她此時的陰鬱都散去了幾分。
“端木燕,謝謝你。”江晝雪突然出口道謝。
端木燕停下了口中的絮絮叨叨,撓頭看向她,“怎麼突然這麼說?”
江晝雪嘴角扯出笑,“如果沒有你,估計我早就死在巴約比手裡了,還有天鴻酒店那次。”
端木燕擺了擺手,“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啥。”
他拍了拍胸脯,“畢竟我們現在可是隊友啊,就應該互幫互助,不是嗎?”
“隊友嘛……”江晝雪在心中反覆咀嚼起這三個字。
晚上宿舍內。
端木燕躺在床上,腦海裡反覆想著江晝雪白天時的表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憑藉他多年遊玩嘎啦給木和看日漫的經驗來看……
不對勁!絕對有問題!
對方心裡肯定藏事了!
不行……端木燕感覺好奇心有些旺盛了,不打聽打聽就渾身癢癢。
但也不可能直接開口去問本人吧。
於是他當機立斷開啟了馬峰的房門。
這一邊的馬峰剛把手機放下,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結果門就突然被推開了。
端木燕看著馬峰眯著眼用一種“你幹什麼”的目光盯著自己,嘴角一勾。
“太好了,你還沒睡啊。”
看來馬峰亦未寢。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你要勾八幹啥?”
端木燕湊到馬峰床邊問道,“我想問問關於江晝雪的事情。”
“咋滴,你想追她?我倒是可以幫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馬峰低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計劃。
端木燕嘴角一抽,“我特麼說正經的,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不著調了?”
“你覺得是誰教的呢?”馬峰用一種無語的眼神盯著端木燕的眼睛。
“難不成還是我?”
“不然呢?端木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