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前輩正在下一盤大棋
“舒服。”
紀塵躺在床上,把雙手枕在腦後,心念一動開啟了系統面板。
【宿主:紀塵】
【境界:神海境一重】
【體質:純陽道體(至陽至剛,萬邪不侵)】
【被動神技:無上劍心(劍道親和度拉滿,萬劍臣服)】
【被動神技:神級隱匿術!(自動遮蔽一切神識探查!)】
【專屬兵器:聖兵·浩然正氣劍!】
看到這麼華麗的面板之後,紀塵不禁感嘆起來。
“誒呀,這外掛開的,簡直樸實無華且枯燥。”
紀塵關掉面板之後嘆了一口氣。
幾天前,自己還在天魔教和月璃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
月璃老婆多好!
長得禍國殃民不說,還很溫柔體貼,最主要的是還會“太陰反哺”!
和她一起修煉一晚之後,第二天修為就會蹭蹭上漲,那感覺……嘖嘖。
想到這裡,還真有些想月璃了。
紀塵吧唧了一下嘴,翻了個身。
“但是目前的玄天劍宗也不錯,有吃有住,宗門寶庫隨便拿。”
“等我在這邊進完貨,薅足了羊毛,再回去找月璃老婆也不遲!”
他閉上眼睛,美美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
遠在數萬裡之外的天魔教。
後山靜室。
姜月璃盤膝坐在玉床上,周圍環繞著濃厚的太陰寒氣。
永珍境的靈力在她的體內不斷地運轉,但是她的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憂慮和思念。
“夫君去玄天劍宗已經好幾天了……”
“雖然夫君修為高深,但玄天劍宗畢竟人多勢眾。”
正當姜月璃胡思亂想的時候,靜室外突然傳來了黑淵激動的聲音。
“聖女!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姜月璃神色一變,起身下床,揮手開啟了石門。
教主黑淵帶著火、玄長老衝了進來。
“教主怎麼了?”
“可是有夫君在玄天劍宗那邊的訊息了?”
姜月璃馬上問道。
“有了有了!”
黑淵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嗓門都比平時高了許多。
“聖女,前輩真乃神人也!”
“咱們潛伏在玄天劍宗外圍的探子,剛剛傳回了最新的絕密情報!”
“前輩他老人家……直接在玄天劍宗登頂了!”
姜月璃愣了一下:“登頂?”
“沒錯!”
黑淵嚥了一口唾沫。
“探子回報,前輩剛一到玄天劍宗,一拳就把紫陽宗的少主打得嵌進了山體裡,摳都摳不出來!”
火長老在一旁激動得不行,忙插話:
“這都不算什麼!”
“前輩去參加玄天劍宗的登劍山考核。”
“那漫山遍野的數百萬把飛劍,直接被前輩的無上風采折服,主動為前輩鋪成了劍路!”
“前輩用手指輕輕一點,玄天劍宗供奉了幾萬年的測試劍碑就粉碎了!”
“就連他們的開派祖師爺的虛影也被逼了出來,跨越時空向前輩鞠躬叩首!”
玄長老也抹著眼淚,話都說不利索了:
“聖女!玄天宗主當場就被忽悠傻了,直接封前輩為玄天劍宗三千年以來的第一位聖子。”
“與宗主平起平坐,宗門的寶庫可以任選!”
“玄天劍宗的弟子蘇清寒,給前輩當了貼身侍女!”
姜月璃的紅唇微微張開,完全聽呆了。
這是去玄天劍宗做臥底嗎?!
夫君是去當祖宗了吧!
黑淵越說越激動,在靜室裡來回走動。
“我就說前輩是在下一盤驚天大棋!”
“他直接打入了正道宗門的最核心!”
“不費一兵一卒,光靠個人的無上魅力,就把東荒正道魁首給挖空了啊!”
“不出三個月,整個玄天劍宗恐怕都得跟著前輩姓紀了!”
“高!前輩,你這方法太厲害了。”
“我們即使修煉上十萬年也比不過前輩啊!”
見到教主和長老們都很激動,確定夫君一切安好,姜月璃才真正放下心來。
她緩步走到窗前,往玄天劍宗的方向看去。
“這就是我的夫君。”
“為了宗門的未來,只好屈尊降貴,加入玄天劍宗……”
“為了掩人耳目,夫君還要忍辱負重,去應付正道那些人……”
姜月璃緊緊的攥著拳頭。
“夫君在外面為了大局那麼辛苦,我不能拖他的後腿,我要加緊修煉!”
黑淵也熱血沸騰起來,大步走到靜室門口,隨即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宗門。
“傳本教主的命令!”
“全教上下,立刻封閉山門,所有人不眠不休,開啟最高階別魔鬼特訓!”
“既然前輩他老人家已經在玄天劍宗內部佈局,咱們天魔教也不能落後!”
“待到瓦解玄天劍宗的那一天,我要帶領天魔教的鐵騎,前去迎接前輩!”
第二天早上。
陽光穿過仙境般的雲海,照射到聖子峰上白色的宮殿之中。
紀塵推開房門之後做了個伸展運動。
“舒服!”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到院子裡去,一抬頭就看見靈樹之下有一道清冷的倩影。
蘇清寒換上了一條新的月白色雲紋長裙,手裡拿著那把九幽玄冰劍。
她昨天晚上整晚都沒睡好。
紀塵隨手一拋就把王級神兵丟給了她,這樣的舉動,讓她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見到紀塵出來之後,蘇清寒就咬著紅唇主動走了上去,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
“你醒了。”
“昨天賜劍的事……我還沒正式道謝。”
“以後在聖子峰,若是……”
結果,蘇清寒的話還沒說完。
紀塵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謝什麼?”
“一把破劍,我嫌拿著礙事才丟給你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蘇清寒愣住了,本想說感謝的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紀塵撇了撇嘴,大搖大擺地走到院子中間的石凳上坐下來,把二郎腿翹了起來。
“還有,別忘了宗主昨天說的話。”
“你現在要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紀塵用手指敲了敲石桌。
“我都起來了半天了,洗臉水呢?”
“早飯呢?”
“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蘇清寒一下瞪大了眼睛。
昨天還在寶庫裡面一個“娘子”一個“娘子”地調戲著自己,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現在把自己當成端茶倒水的丫鬟了嗎?
虧得自己昨天晚上還胡思亂想,覺得他氣度不凡。
現在一朝得志,尾巴就翹到了天上!
她氣得胸膛急促起伏,昨天好不容易起來的好感一下就沒有了。
“你……你使喚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