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融會貫通, 如巨龍親臨,不如巨龍親臨
眼看白光速度越來越快,而自己的速度也已經提升到極致,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追上,南逐流不得已轉身,雷電從雙眸中噴薄而出。
也就是這片刻滯留,幾人當中速度最快的戰刀魂王遽然一個提速,從側面殺來。
南逐流旋身一閃,鎮獄龍槍與幾乎貼著他的身體擦過的戰刀碰撞在一起。
“錚”的一聲嗡鳴,戰刀魂王立刻被從鎮獄龍槍傳導到戰刀上的驚人勁力震飛了出去。
隨後,魂帝夏策一掌重重拍在南逐流折轉橫亙,護在身前的鎮獄龍槍上。
南逐流後退好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氣血一陣翻騰,南逐流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金龍爪頓時蹭上了一片血紅,不由咧嘴一笑,半似感慨半似嘲諷的對著從不同方向包圍過來的幾人說道:“不愧是魂帝強者,竟然能傷我至此。”
夏策滿是橫肉,顯得極其兇惡的臉上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三環就能夠爆發出與我不相上下的實力,但只有能活下來的才配成為強者,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逐流呵呵笑了起來,嘴角揚起一個陰險的弧度,“是嗎。”
話落,他身上驟然爆發出璀璨光芒,萬千雷電加身。
看到這一幕,夏策及幾人登時滿臉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為什麼都這麼久了,你的魂力還會有如此盈餘。”
沐浴在雷電中的南逐流猛地舉槍衝向戰刀魂王,“死吧!”
釋放一次寂滅雖然要消耗他三分之一的魂力,但他也能夠透過回收雷域或者是吸收被轉化的雷電因子不斷恢復自身狀態。
即使總體來說,南逐流到現在都是處於一種“入不敷出”的狀態,但也極大程度上減緩他魂力的消耗。
所以此刻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五十的魂力總量,對付這幾個人,也綽綽有餘了。
鎮獄龍槍刺出,槍尖上閃爍的寒芒令人雙目一陣刺痛。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宛若一道破開無盡黑暗的金色天雷,瞬息就近至跟前。
即使夏策和另一個魂帝反應過來了,可礙於複雜地形的限制,也根本無法及時出手把人救下。
噗嗤——
血肉被貫穿的聲音。
戰刀魂王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接著,“撲通”一聲,一具無頭屍體跪倒在南逐流面前,平滑的創面跟噴泉似的,不斷噴湧著鮮血。
一具無頭屍跪倒在南逐流面前,而他隨手一甩,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就這麼骨碌碌的滾落到了夏策面前。
即使星斗大森林內光線昏暗,可是以夏策三人的修為,又怎麼可能看不清這一幕呢。
“老三!”
夏策目眥欲裂。
“忘了告訴你們了,自始至終,我可都沒想過要逃。”
南逐流實力是強,可他本質還只是一個三環魂尊,雙拳難敵四手,從而唯二的破局之法,除了逃,就是憑藉兇悍的個體實力將他們逐個擊破。
他們原來所在的地方沒有這個條件,於是地形複雜的密林就成為了他反擊時的最佳環境。
在地形複雜的樹林裡,為了更好的獵殺南逐流,他們的第一想法必然是分開包圍,逐漸縮小包圍圈,重新形成合圍之勢。
可這樣也就導致他們彼此之間無法及時增援,而那時也就是南逐流展開獵殺的時刻。
南逐流冷冷的道:“想殺我,那就得先做好被我反殺的心理準備。”
“正好,拿你們來磨鍊一下我新完善的化龍。”
南逐流身形急掠而出的同時,體內的魂力、氣血雙雙運轉到極致,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融匯為一,猶如萬馬奔騰。
周圍若隱若現的雷電因子瞬間雷光大放,並與其他雷電因子聯結,就這樣,一頭由無數雷電因子連結,凝聚而成,初具輪廓雛形的鎮獄龍就這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若南逐流先前對化龍的想法,還只停留在將意境融入到招招式式當中。
可在獲得並展開寂滅這個魂技,感受到其中的奇妙之處後,他忽的有感而發,下意識的將集合了自己對武魂、魂力,還有精神力和氣血的所有感悟的自創魂技化龍,與寂滅融會貫通,踏出了最為夯實的第一步——
如巨龍親臨,不如巨龍親臨。
雷電所化的鎮獄龍咆哮著,悍然撲殺向三人。
雷電轟鳴,鎮獄龍繚繞著濃郁雷光,帶著凌厲氣勁的利爪揮斬急掠而過時。
剩下那位魂王的身體“噗嗤”,瞬間被攪碎。
看到這一幕,兩位魂帝沒由來的一陣惶恐。
溫熱的液體濺射到南逐流臉上。
鮮血的味道,令他隱隱有些興奮。
四人眨眼間四去其二,只剩下兩個修為最為強悍,也是最為難纏的魂帝。
兩人皆是攻防兼備,即使南逐流有金龍王血脈壓制,令他們發揮不出完整的實力,還有夏策先前遭受南舟突襲,有傷在身,也是相當棘手。
但即便如此,在魂力與氣血之力提升到極致,每一擊都相當於魂帝全力一擊的南逐流面前,擊潰他們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我們知錯了,我們願意奉上剛剛得到的萬年魂骨,換取大人高抬一手,放過我們。”
感覺到南逐流的攻勢越來越癲狂,頭皮發麻的兩人苦苦哀求。
南逐流並沒有理會他們,正如他們先前所說的那樣,避免麻煩的最好方法,就是將麻煩的苗頭徹底扼殺在搖籃中。
至於那塊魂骨,只要殺了他們,他照樣能拿到。
在南逐流近乎瘋狂的,以傷換傷的攻勢下,終於,在兩位魂帝痛苦的哀嚎聲中,撕拉——
他們高大的身體像是布娃娃一樣,被強大的力量生生從中撕裂,一分為二。
哀嚎聲戛然而止,持續已久的劇烈戰鬥終於停歇。
此時此刻,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一地狼藉的殘骸,鮮血如同一條小河似的,汩汩流下。
魂力和精神力幾乎透支殆盡,才好不容易將四人全部擊殺的南逐流,此刻整個人渾身上下,幾乎也都淌著鮮血。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忽的仰頭長嘯一聲,像是將一切憤懣都發洩出來了一樣,龍吟聲中充滿了暢快。
尤其是在空氣裡的血腥味刺激下,他整個人甚至隱隱變得更加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