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海神顯靈
他們兩人在瀚海城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了港口這邊。
海風吹拂，一股海腥味撲面而來。
兩人掠過幾家看規模都不像是能容得下魂鯨的屠宰場，最終停在了“巨鯨屠宰”的門前。
林天辰兩人踏入其中，就看側邊櫃檯後站著一位滿身橫肉的壯漢。
那壯漢見兩人氣度不凡，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平民所能得到的，面上瞬間綻放微笑道：
“兩位，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林天辰看向壯漢問道：“你是這裡的主人嗎？”
別看他一身橫肉，但心思頗為細膩，自然能聽出林天辰問的什麼意思。
“我只是這裡的管事，但這個屠宰場的事務都是我在打理，有什麼需求都可以給我說。”
林天辰聞言點點頭，直接說道：
“我來自天斗城，過來想與你們做一場生意，不知你可有意？”
壯漢一聽他們來自皇城，笑容更盛，語氣略帶歉意：
“原來是天斗城的貴客，失敬失敬，我叫海林天，我們上樓談！請！”
海林天從櫃檯後走出，抬手示意轉二樓詳談。
林天辰自無不可跟著上了樓，二樓像是專門會客的地方，中間擺放著一面紅木圓桌，油光鋥亮的椅子整齊擺放周圍。
四面雕刻著仙女龍鳳的半透明屏風，斜放在圓桌四周，對應二樓四面敞開著的窗戶。
站在靠樓梯的窗邊正好能將屠宰場的全貌一覽無餘。
這個屠宰場一半是港口，一半在陸地上。
上來後，兩人看到一艘巨大的海船正馱著如小山般的鯨類魂獸駛入港口。
港岸上站著密密麻麻上百人，他們站成一排一排，手中拿著比胳膊還粗的鉤索。
等捕鯨船靠岸後，每排的第一個人瞬間獸化，顯然都是魂師，他們用力甩動鉤索到鯨魂獸的背上，由甲板上的人將其勾在鯨魂獸身上，固定牢靠。
上百人齊齊拉著繩索開始發力，海船也隨著他們發力而漸漸傾斜。
隨著傾斜角度越來越大，鯨魂獸開始滑落向港岸上，其旁邊早有幾個器武魂魂師在那裡等著屠宰它。
林天辰收回目光，轉身時已經有好酒好菜擺放在紅木圓桌上，海林天微微俯身道：
“請！”
等林天辰落座後，海林天見朱竹清站在他身後，不由疑惑出聲道：
“這位美女不落座嗎？”
他是真看不出來朱竹清是奴僕，奴僕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氣質，朱竹清面色微紅，揉搓著衣角，她羞於對外人說她是奴僕。
林天辰轉過頭道：
“坐！不必如此規矩！”
朱竹清瞬間如蒙大赦，迅速在林天辰身旁坐了下去。
林天辰對奴僕的定義，能老實聽話就行了，形式主義就不用搞了。
見此海林天也沒有看出什麼，為林天辰笑著斟滿一杯酒道：
“貴客，想與我們做什麼生意啊？”
“鯨膠！”
聽到林天辰吐出的兩個字，海林天並不意外，天斗城本就是貴族聚集地，而鯨膠的效果，大家都懂，貴族可是無比追捧的。
海林天面上流露難色道：
“鯨膠，想必貴客也是知道的並不是每條魂鯨都有，往往數百隻魂鯨才會出一顆。”
“而且我們每年的鯨膠還要供給來此的皇商，份額不夠的話可是要被問責的！”
……
林天辰抬手打斷了海林天，皇家商隊每年的鯨膠採購量本來就很低，像海林天經營的這種大型屠宰場肯定會有不少剩餘鯨膠。
他說這麼多無非是想抬高價格，但對林天辰而言只要比其他地方價格低一點就行了，畢竟這裡是沿海城市。
“你說個數吧！我要十五萬金魂幣的貨！”
“若是合適，過段時間我還會來的！”
海林天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乾脆，頓了一下道：
“既然貴客如此有誠意，那我就給您一個誠心價！”
“十年鯨膠五枚金魂幣一塊！”
“百年鯨膠六十枚金魂幣！”
“千年鯨膠四百枚金魂幣！”
林天辰眉頭一挑，沒想到這麼便宜，想想也對，這個時期鯨膠還只是用來催情壯陽之物，也就貴族會買，但貴族的錢也不是被風颳來的，自然就不會特別貴。
“可以，你帶著我們去看看吧！”
“那是自然！”
——
海林天帶著林天辰往倉庫走的路上
林天辰狀若隨意地說道：
“你們瀚海城的治安還挺好的，其他地方天變之後，都亂成一鍋粥了！”
海林天面上露出崇敬之色：
“那是因為海神大人庇佑，天變時我們城裡也是一片混亂，但當時海神顯靈了，祂從海中站起，遮天蔽日，將一切的混亂源頭清除！”
“並派出神使護佑我們，所以我們這裡才如此安寧，不受混亂侵蝕。”
林天辰眉頭微皺，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下意識問道：
“神使！？那這神使一定很厲害了，不然怎麼能鎮得住滿城人的貪心？”
海林天語氣頗為仰慕地道：
“神使可是一位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每天傍晚都會為滿城人民，鳴奏安魂曲，洗滌人民的貪念、邪惡。”
林天辰心中升起警覺，封號鬥羅！武魂大機率是樂器！這人好像在鬥一里面沒有吧？而且這種精神控制類強者，最陰了！
心中已經決定等買完鯨膠，就立馬離開，不在這裡過夜。
隨著海林天開啟倉庫大門，一堆堆小山般的鯨膠展現在三人面前。
林天辰看到這麼多鯨膠，白了海林天一眼！這叫沒有啊！
海林天權當沒有看到，踏入倉庫為林天辰講解道：
“前面的四堆是十年鯨膠，往後依次是百年、千年鯨膠各兩堆。”
林天辰直接往倉庫深處走去，想要看看這裡面有無萬年鯨膠。
越過百年、千年鯨膠的堆放區域，林天辰就看到一大堆質地黝黑、如臉盆大小的黑色物體。
林天辰心中強忍激動道：
“這是什麼？是萬年鯨膠嗎？”
海林天道：
“對！但是它壯陽效果不是很好，就一直在倉庫裡堆著。”
林天辰面上裝作不信，語氣篤定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萬年鯨膠會沒有千年的好！你不會是不想賣給我吧！這些我全要了！再來十年、百年、千年、各百枚，一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