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涼了
“不過嘛——”
蘇凝雪尾音拉得很長,臉上浮現一個洛楓熟悉的笑容:從小到大,每次蘇凝雪要揭洛楓短的時候,她臉上都會浮現這個笑容。
俗稱魔鬼的微笑。
“它跟你一樣!”
洛楓擼貓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一樣?哪兒一樣?”
蘇凝雪朝著櫥櫃努了努嘴:“一樣喜歡喝酒,是個酒鬼。”
她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向洛楓:“之前我一不小心打翻了白酒,讓白酒撒了一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小傢伙瞬間就跑到了我腳邊,開始舔那些白酒。”
“看到他舔白酒的時候,我當時也嚇了一跳,貓喝白酒?”
“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小傢伙已經向著酒瓶跑去。”
“我當時連忙先它一步把酒瓶撿了起來,不給它喝。”
“接下來,就是你開門時看到的那一幕了。”
她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洛楓:“……”
他撓了撓後腦勺,又摸了摸耳朵,乾笑兩聲:“啊哈哈,這個嘛……”
客廳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太尷尬了!
蘇凝雪見狀,翻了個白眼兒,隨後拎起茶几上的豆漿,走向廚房。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貓啊!”
“主子貪杯,貓也跟著上頭。”
洛楓抱著幽狸留在原地,尷尬得都想找個地方鑽進去了。
至於幽狸這事跟沒發生一樣,臉上全是無辜。
幽狸:【我一隻貓能聽懂什麼呀?】
十幾分鍾後,蘇凝雪端著做好的早餐,走了出來。
早餐很簡單:瘦肉粥、茶葉蛋、鹹菜條和手抓餅。
洛楓走到飯桌前,和蘇凝雪一起吃飯。
幽狸聞到香味兒,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走到桌下,靜靜地看著蘇凝雪。
它很乖巧,什麼也沒幹,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兩人。
蘇凝雪被這眼神盯得有點彆扭,嘆了口氣,放下筷子去了廚房。
洛楓見此一幕,笑著看向幽狸:“不錯啊,想不到就連我姐都沒抵擋住你這招兒。”
“喵。”幽狸叫了一聲,最後開始舔爪子。
幾分鐘後,蘇凝雪拿著一小盤牛奶和一些貓糧走了過來。
“給你!”
“已經熱好了,沒加糖!”
說完,她把熱牛奶和貓糧遞到幽狸面前。
看到眼前的大餐,幽狸舔了舔牛奶,又吃了點貓糧,眼睛瞬間亮了。
作為一隻流浪貓,一天兩餐都難以保障,更別說能吃得這麼好了!
它低頭吃貓糧,渴了就喝牛奶,好生幸福。
蘇凝雪見此一幕,笑了笑,最後繼續吃飯。
對於幽狸的加入,蘇凝雪並不排斥,如果不是平時工作太忙,她也會自己養一隻小貓。
正在吃飯的幽狸抬頭看向蘇凝雪,眼睛發亮。
(✪ω✪)
在那目光中,正在記錄著它的猜測——
掌勺,每日投餵持有者。
這個家裡的女主人。
洛楓的女人。
自己未來的女主人。
想到這些,幽狸開始小心規劃自己的未來。
它可是聽說過,一般女主人可不喜歡搗亂闖禍的小貓,有很多小貓都會因此受到傷害或者被趕出家門。
從今往後,不撓沙發、不偷東西、不踩剛蹲好的地、女主人無聊的時候,它要前去安慰。
畢竟飯碗捏在誰手裡,誰就是貓生信仰。
至於離開這裡,想都不要想,打死它都不離開。
正在吃飯的蘇凝雪渾然不知,在不知不覺間,幽狸已經幫她多加了一層身份。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來到了冰雪末日倒計時的最後一天。
天氣驟然變冷,氣溫下降得厲害。
洛楓靠在牆上,看著正在往兜裡裝冰錐的蘇凝雪。
“姐,這才幾點啊,你就要走。”
“你不覺得走得太早了嗎?”
蘇凝雪邊拉拉鍊邊說:“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李峰大機率會去巡視一番他的三個山洞,所以我不能放棄這次機會。”
洛楓抬起下巴朝對面的七號樓揚了揚:
“我可得提醒你一下昂,人家可是有兩天都沒出過門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人家現在已經準備齊全,就想窩在家裡,坐等末世降臨呢!”
蘇凝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七號樓,第五層公寓的一些窗戶,這些窗戶早已拉上窗簾,沒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三天前那些新聞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蘇凝雪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東邊的兩個倉庫突然失竊,裡面所有的貨品全部失蹤,就連貨架都沒有留下。”
“西邊工地裡,也同樣丟了一臺履帶式小型挖掘機。”
“還有一家社羣的醫院,他們丟失了一批外科醫療器械和很多藥品。”
說到這裡,她扭頭看向洛楓:“能做到這種神不知鬼不覺偷走東西的人,如今我只知道兩個。”
“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他,你們倆的空間幹這種事情輕而易舉。”
“而你這些天都在練劍,根本沒有去過這些地方,所以現在就只剩他有可能了。”
“而且這些還僅僅只是登上新聞的失竊案件,那那些沒有報案或者沒有被發現的呢。”
說到這裡,她的眼睛閃過一些寒芒。
“冷庫私庫等等這些重要地點,我現在已經不敢想象那三個山洞已經被填成什麼樣了。”
聽到這些,洛楓沉默幾秒,隨後點了點頭。
“行,你去郊外蹲他,我在這頭盯著他。一旦他出了公寓樓,我就發訊息給你。”
蘇凝雪沒有多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開門下樓。
蘇凝雪離開後,洛楓伸了伸懶腰,隨後看向貓窩裡的幽狸。
“幽狸走了,我們出去轉轉。”
聽到這話,幽狸連忙從窩裡跑出來,跟上洛楓。
公寓樓下。
那些上午喜歡跳廣場舞擾民的大媽們也變少了,並且她們這次沒有跳舞,反而是討論著這鬼天氣。
“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還沒入秋呢,怎麼氣溫就降下來了。”
“是啊,怎麼降得這麼快呀,昨天還大晴天呢,今天就這麼冷。”
“唉,我更慘,我這身子骨最怕的就是天冷,天一冷,哪兒哪兒都疼。”
“我也是,只不過我是鼻炎,天一冷,我的鼻炎就加重,難受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