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跑不丟人
二代火影時期,雷之國境內。
此時扉間小隊已經來到了雷之國見到了此時當政的二代雷影艾,兩人打了聲招呼後,扉間看著天幕中的穢土鼬看了好幾秒。
“這是穢土轉生?怎麼會用在這種地方到底是誰幹的!”
二代雷影看到扉間居然能發明這樣的禁術,眼裡滿是震驚與忌憚。
召喚死人為自己而戰的忍術,這是何等的恐怖啊!
音隱村地下基地。
大蛇丸停下手裡的試管,轉頭看向天幕眼裡全是狂喜:“穢土鼬,穢土長門……”
“看來未來的我把這些怪物都挖出來了,要不然這世間沒幾個人會這種禁術!”
大蛇丸這樣想的也沒錯,二代火影已死,整個忍界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會這種禁忌之術……
天幕此時繼續播出。
【明明有情報卻不給木葉傳遞那你自來也叔叔是死算什麼?讓綱手阿姨打破逢賭必輸的魔咒嗎?】
三代火影時期木葉。
“我死了?”
自來也剛回村子腦子裡嗡嗡作響,快速拼湊著天幕給出的資訊。
鼬在曉組織臥底,掌握了佩恩的全部情報,可他並沒有把情報傳回木葉。
然後自己為了蒐集曉組織的情報死了。
自來也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想不通為什麼未來的自己那麼傻,就算再厲害也不至於殞命啊!
“逆通靈之術!打不過不會跑嗎?就算曉組織再強,我想跑誰攔得住!”
自來也跟綱手約定時期。
看到自己去雲隱村的結局自來也淡淡一笑,果然他還是怕死啊,在知道自己死的那一刻心臟都怦怦直跳。
綱手看到自來也這些有去無回,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別去……你別去了,我們從長計議,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綱手語氣充滿了哀求和對未來的恐懼,如果沒有天幕的出現,那和自來也這一別將會是永別……
看到綱手的表情自來也點了點頭。
天幕繼續毫不留情地繼續輸出。
【所以說,鼬臥底在曉組織,沒有對木葉做到一點貢獻,反而對曉兢兢業業】
【為曉組織招募迪達拉、飛段等一眾新人,為曉組織抓捕尾獸提供了非常便利!】
畫面亮起。
破舊的寺廟內。迪達拉雙手結印,滿臉不甘地看著眼前的宇智波鼬。
鼬站在光影交界處,身上披著黑底紅雲袍。“你輸了,加入曉吧。”
畫面一轉。
四尾人柱力老紫倒在血泊中。
鬼鮫扛著鮫肌站在一旁。鼬站在樹枝上,俯視著下方。
巖隱村。
看到自己村子的完美人柱力被抓捕,大野木氣的暴跳如雷,如果不是有黃土和赤土攔著,大野木估計現在就要跟木葉開戰!
三代火影時期。
此時已經離開火影大樓的志村團藏坐在石椅上,死死盯著天幕。他引以為傲的控制手段在宇智波鼬這裡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他以為用佐助的命要挾,就能讓鼬成為木葉在曉組織的忠實眼線。
結果鼬在曉組織混得風生水起,連個標點符號的情報都沒傳回來:“宇智波一族,果然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團藏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多少憤怒,更多是一種被打了臉的陰沉。
天幕文字再次變幻。
【而宇智波鼬對最重視的佐助,給他規劃的未來是什麼呢?】
【那就是讓佐助變強然後殺了他,這樣他佐助就能帶著榮譽回村,然後他成了大義滅親的英雄】
【好了,沒了。你鼬叔叔目的就是這樣。】
天幕文字無情地給出結局。
【然後鼬他把佐助給搞瘋】
畫面切入。
佐助站在倒塌的石柱上,雙眼流出血淚,口中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渾身籠罩在紫色的須佐能乎中。須佐能乎揮舞著巨大的手臂,砸碎周圍的建築。佐助的臉龐扭曲,完全變成了一個被仇恨吞噬的瘋子。
木葉村內。
天幕的光影慢慢暗下去,但村子裡的氣氛沒有跟著暗下去,反而越來越緊。
宇智波族地那邊圍了一圈人,富嶽站在中間,鐵火帶著幾個年輕族人站在對面,雙方中間隔著兩三步的距離。
止水靠在牆邊,一隻手按著刀柄,隨時準備攔人。
鼬站在富嶽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注意到鐵火看他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不聽話的後輩,而是在看一個必須提前除掉的目標。
三代火影站在火影大樓的視窗,看著宇智波族地方向的燈火,沉默了很久,最後叫來暗部。
“去宇智波族地外圍看著,別讓裡面出事。尤其是那個孩子。”
暗部領命消失。
三代又補了一句,聲音很低,“天幕這哪是放歷史,這是往火堆裡澆油。”
雨之國那邊,曉組織據點裡已經恢復了日常節奏,但幾個人對鼬的看法跟之前不一樣了。
迪達拉還在罵罵咧咧,角都開始算鼬這些年給組織賺了多少、花了多少。
而此時在鼬身邊的鬼鮫拍了拍鼬的肩膀說了句“鼬先生,你比我狠”,然後扛著鮫肌走了。
……
此時年僅四歲的鼬看著天幕,藍色的淡光映在他臉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孩子的手,還沒沾過血。
天幕說的那些事,他一件都還沒做,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已經變了。
三代火影時期。
自來也站在火影大樓門口,還在糾結自己未來死掉的事。
“我得把這事記下來。逆通靈之術打不過就跑,對,跑不丟人。”
他掏出小本子開始寫,旁邊路過的忍者探頭看了一眼,本子上寫著“自來也大人逃跑守則第一條”。
自來也把本子一合,瞪了那人一眼,“看什麼看,這叫戰術預案。”
天幕徹底暗下去,但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多了一堆需要消化的東西。
宇智波族地裡的刀還沒收起來,鼬的命現在懸在半空,鐵火在等天黑,富嶽在拖時間,止水在兩頭攔,三代在派人盯。
一個還沒發生的未來被提前攤在所有人面前,而正是這個“提前”,讓那個未來已經開始走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