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也不會看上你
宋晚寧的冷笑,刺到了盛硯辭,他不明白,明明那麼乖的女人,怎麼就……
“你這是什麼態度?”盛硯辭不悅道,“寧寧,你怎麼變這樣了?”
“你是不是藉著我和你婚約的名頭,來巴結聯絡我小叔了?”
盛硯辭皺眉,“難怪雅然說你不僅和沈宗霖認識,還巴結小叔的司機,剛才又和小叔、還有他的朋友和助理……”
“你可真是為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啊。連我和你的婚約都利用?”
聽到盛硯辭這些話,宋晚寧臉上的冷笑更是明顯了。
“盛二少,別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宋晚寧盯著他,“我早就說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也就不存在我利用和你的婚約。”
盛硯辭嗤笑一聲,“彆嘴硬了寧寧,要不是因為我。以你的身份,做夢也別想能與我小叔有什麼交集。”
聽得出來,盛硯辭對這位小叔還是相當敬畏的。
他壓低聲音,聲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齒般的警告,“我知道你因為雅然的事情不高興,但你最好別用這些破事兒來煩我小叔。”
宋晚寧並不知道盛硯辭自己心裡腦補了什麼。
但他應該是越腦補,越肯定了。
現在再想想小叔對他的態度,提及許雅然時的態度,將他發配去工地累死累活……
盛硯辭低聲呵斥道:“宋晚寧,你是不是在我小叔面前告狀了!?”
宋晚寧不想再搭理他,直接道,“盛二少,換個思路,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了,就不能是我和盛寒舟有關係了麼?”
這話是絕對的事實。但盛硯辭聽了這話之後,先是一愣,然後嗤一聲笑出了聲音來。
他看著宋晚寧,目光裡說不上是憐憫還是什麼別的情緒。
“寧寧,你說夢話的樣子真可愛。”
宋晚寧:“……”
“你?”盛硯辭笑道,“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了,我小叔也不會看上你的。”
盛寒舟那樣的人,將來的妻子想必是那些高門大戶裡的千金小姐。
不管怎麼樣,絕對不會是宋晚寧這種就連身世都是醜聞,從小在爛泥堆裡熬大的可憐蟲。
大概是因為覺得宋晚寧剛才這話太好笑了,盛硯辭就連心情都變好了。
完全只當宋晚寧是因為和他賭氣說的氣話,真是可愛的氣話。
盛硯辭的聲音柔了下來,“好了,你乖,不要再賭氣再生氣了。”
賭氣?生氣?好吧宋晚寧此刻的確是快被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給氣笑了。
甚至有了一種……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的感覺。
而盛硯辭卻並沒在意她眸中的情緒,或者說根本就沒去注意。
他只是繼續道,“是了,還有你試音上《走山海》角色的事情,你不要藉著小叔和沈宗霖是朋友就走裙帶關係。”
“你野路子出身的業餘配音,扛不動這樣的大製作,到時候配砸了會被人罵的。我也是為你好。”
“你把這名額讓給雅然,回頭我給你投兩部廣播劇,你在那個領域更熟悉不是麼?”
宋晚寧伸手握住桌面上的杯子,安靜看向他,“說完了嗎?”
“你養母的病的專家,我會找人聯絡。等回海城了我還有驚喜給你。”盛硯辭道,然後點了點頭,現在說完了。
他略略抬著下巴,似乎自覺自己為她所做的這些安排很是滿意。
宋晚寧嘴角緊抿,從齒縫裡擠出音節來,“我現在就有驚喜給你。”
盛硯辭:“什麼?”
宋晚寧忍無可忍,抬手一杯冰水直接潑到了他的臉上。
盛硯辭完全沒有想到,整個人猛的站了起來,“宋晚寧你……!”
就在這時,迅速有人趕了過來,瞧著模樣應該是這裡的安保之類的。
伸手就‘扶住’了盛硯辭的肩膀,“盛少不好意思,盛先生讓我們請您先離開。”
兩個保安嚇一跳,他們收到命令之後就過來了,以為還挺及時了。
誰知一過來就看到這情況!這要是再晚來一點,這位盛少對盛太太動手了……簡直不堪設想。
那他們的工作可都得黃!
盛硯辭伸手掙脫他們的桎梏,皺著眉,壓低聲音隱怒道,“行了!我自己能走。”
他指了指宋晚寧,“宋晚寧,你別太過分了。”
看著身旁兩個提防他隨時有什麼動作的保安,盛硯辭更加確定就是宋晚寧找他小叔告狀了。
他小叔那樣的人,就算為了家族顏面,也沒法拂了未來侄媳婦的面子。
他對宋晚寧道,“少向我小叔告狀!他還能一直由著你嗎!”
兩個保安趕緊將他請出去了。
盛硯辭被帶走之後,場面才終於清靜了下來。
宋晚寧深吸了一口氣,也發現因為剛才這一出,雖然盛硯辭已經儘量收著聲音了。
但還是引來了一些關注。
宋晚寧有些不自在,就打算藉著去餐檯取餐,悄悄去通往宴會廳的門邊,看看盛寒舟在那邊是什麼情況。
她輕輕走到你了通往宴會廳的門邊,雙推的大門沒有關嚴實,能夠看到宴會廳裡的情況。
宋晚寧不知道自己剛才錯過了什麼,總之此刻看過去,主持人正好將盛寒舟請到了臺上。
很快,宋晚寧從主持人的話語中,得到了答案。
“盛先生作為今天慈善晚宴最大的捐款人,請說兩句吧。”
麥克風湊到了盛寒舟的面前。
男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俊美又冷漠,透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光是看著這張臉,都會讓人覺得……他什麼都沒打算說,主持人得自己圓場了。
主持人剛準備自己調侃找補兩句,就聽到這尊大佛終於開了金口。
“為了慶祝今天的好訊息,所以多捐了些,不用在意,捐的錢能用在正地方就行。”
賓客們都好奇今天究竟是什麼好訊息,讓他直接捐了這麼多錢。
主持人當然也好奇,但鑑於剛才這麼久的冷場,他是真的不敢追問,怕再次冷場。
盛寒舟從臺上下來,就徑自朝著自助餐廳的方向過去。
先前非要找他過來走流程,無非就是希望他捐錢而已。
錢也捐了,他抬步就走,賀崢跟了上來,和他一起朝著自助餐廳走過來。
賀崢問道,“哎,到底什麼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