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的幻術
唐三有些生氣,想要好好和今天這個小胖子掰扯掰扯,怎麼能胡亂說話呢?
在一旁有人更快,唐三嘴都還沒來得及張開,吳塵已經將魂力凝聚在腳上一腳將其踹飛。
吳塵活動了一下手腕:“小三子,你和這種貨色逼逼賴賴什麼?直接揍就完了!”
完全沒體會唐三震驚到極點的表情,吳塵走上去又是一腳踢在正在躺屍的馬紅俊身上。
“喂!直視我,崽種!”
馬紅俊一身肥膘可不是白長的,雖然捱了兩腳痛得不得了,但還有力氣爬起來。
“可惡的小白臉,竟然敢偷襲本大爺,看老子不……”
馬紅俊狠話還沒有放完就對上了吳塵那一雙猩紅的眼睛。
“沉浸在寫輪眼的幻術中吧!”
對於馬紅俊這種意志不堅定、精神力又弱的魂師,只要敢和他的寫輪眼對視,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也會完全沉淪在幻術中。
小舞蹦蹦跳跳過來,伸出腳踢了踢馬紅俊的胖臉,忍不住讚歎道:“厲害啊,一個眼神就讓這個死胖子安靜下來了。”
幾乎是在下一刻,馬紅俊突然開始呻吟起來,這可給小舞嚇了一大跳,又立刻跳了回來。
看著發癲的馬紅俊,小舞一陣後怕:“這傢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被踢爽了?”
馬紅俊躺在地上來回一翻滾,時不時地還在齁齁齁地發出叫聲,和殺年豬沒什麼區別。
這回不僅是小舞,連唐三都嚇得後退了幾步,他有唐門絕學不假,但也沒教過他怎麼治中邪啊。
這邊的動靜甚至將還在吃早飯的戴沐白幾人給吸引了過來,誰不想急頭白臉的看看有誰發出這麼淫蕩的叫聲。
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可給戴沐白嚇了一大跳:“胖子,你怎麼了胖子?你們誰懂醫術嗎?”
吳塵咂咂嘴:“唉,我只是給他下了一個簡單的幻術,想必是他自己的原因。”
觀看完全程的唐三不疑有他,他剛才都基本上沒感受到吳塵調動魂力,不太可能釋放出威力這麼大的幻術。
看到戴沐白和奧斯卡如此擔心,唐三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眼前這人也是他的同學。
唐三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深處的不安,做好心理建設:“我略懂一些醫術,讓我幫他看看吧。”
“好好好,你來!”
戴沐白讓開身位給唐三騰出空間,唐三蹲下身,將手搭在馬紅俊的手腕上。
一邊摸一邊皺著眉頭,奧斯卡在一旁直咽口水:“怎麼樣啊小三?還有救嗎?”
唐三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子:“魂力充沛,精力旺盛,沒啥大問題。就是好像腎有點虛。”
奧斯卡抱頭痛哭:“完了,連你都看不出來有什麼病?那胖子豈不是徹底沒救了?”
寧榮榮看著仍舊在呻吟的馬紅俊,突然感覺他這副模樣好像在哪本話本小說上見到過。
究竟在哪來著……
她的臉突然一紅,恢復原樣後戳了戳正在看樂子的吳塵:“塵哥,我能這樣叫你不?你對這個胖子使用了什麼幻術?”
吳塵回頭,憑藉寫輪眼強大的觀察力,發現了寧榮榮有些不正常的表情和微微泛紅的耳根。
又聯想到寧榮榮在原著中說過的那些話和獨特的人設——喲,這是猜出來了。
他沒有任何隱瞞的想法,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隔著很遠就聽到了他在騷擾女生,就讓他體驗了一下和100個壯漢的戀愛遊戲。
當然,他肯定是在前面的!”
吳塵說完略微停了停,又補充了一句:“也不一定,可能是在下面。”
斗羅大陸的人可早熟得很,別看都只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年紀,那情感經歷比吳塵前世世界中30歲的人都豐富。
在場的幾人基本上都是老油條了,尤其是戴沐白和奧斯卡更是響噹噹的實踐家。
小舞雖然是10萬年的流氓兔,但現在臉皮還比較薄:“這是什麼該死的不正經的幻術啊?”
唐三感覺自己剛剛白浪費這麼大力氣了,他這又是把脈,又是輸魂力的,顯得他很呆。
吳塵絲毫不覺得羞愧:“你們懂什麼?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也感受一下被騷擾的滋味。
呵,果然!凡人果然無法理解神的思維,你們還停留在教育的階段,而我已經在告訴他如何換位思考了。”
“叮!情緒值+250!”
“叮!情緒值+910!”
“叮!情緒值+780!”
無論在場幾人有什麼樣的想法,但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千萬、一定不要去惹吳塵。
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來上這麼一手,絕對會社會性死亡的,之後也不用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了。
戴沐白嘆了一口氣,別管怎麼說,胖子沒事就好。
“胖子這事確實做的不怎麼地道,我代他向你道歉。”
戴沐白又將馬紅俊的武魂缺陷說了一遍,最後才小心翼翼的說:“今天還有訓練,還是先把幻術解除了吧。”
吳塵歪了歪腦袋,一臉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一直在維持幻術了。
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難不成你認為我很喜歡聽他在這裡叫嗎?我可沒有那麼重口!”
“啥?停了?!”
原本趴在馬紅俊身上還沒來得及起來的奧斯卡瞬間被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連滾帶爬遠離馬紅俊。
此刻奧斯卡再看馬紅俊,竟然從他痛苦扭曲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絲的享受,這讓他更是惡寒。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胖子在和100個壯漢的快樂遊戲中享受其中了?”
吳塵十分肯定的點頭:“現在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哪怕是一向自認為閱歷豐富的戴沐白也恨不得離馬紅俊遠遠的,他內心還抱有最後一次希望:“真的假的?”
吳塵的話,卻打破了他的最後一絲幻想:“牢弟,包真的呀!你看他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
既然他沒事,那我就去吃早飯了,不是說今天還有訓練嗎?”
“噁心!”
“下流!”
“人渣!”
新入學的幾人每人留下了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戴沐白與奧斯卡相互對視一眼,看到的只有對方眼中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