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謠言後勁
霍雨浩入賬幾千枚金魂幣，並沒有放下烤魚生意。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生怕哪天坐吃山空。
他打定主意，烤魚生意可以縮短營業時間，但不能停，畢竟口碑還在，回頭客不少。
霍雨浩繼續擺攤，頭一天還好，生意還算正常，可到了第二天，回頭客明顯銳減。
一打聽，好傢伙，全都是因為那日灰夜喊的那一嗓子。
私下裡傳開了，說自己的烤魚不乾淨。
什麼原味烤魚，金汁入味之類的。
反正怎麼埋汰，就怎麼傳。
又過了兩天，霍雨浩的烤魚生意徹底黃了。
“灰夜，我與你勢不兩立！”
此後的幾天裡，霍雨浩看灰夜的眼神，鼻歪眼斜，說話都夾槍帶棒。
中午回宿舍的時候，得知灰夜突破到17級，霍雨浩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惜，朋友的成功更可悲。
灰夜經歷了被唐三捏爆兩次後，修煉起來越發瘋狂。
每當他修煉累了的時候，只需使用第一魂技重置一下狀態，便又能繼續修煉。
如此迴圈往復。
霍雨浩表示，實在卷不動。
一個大周天結束，灰夜坐在床上睜開眼睛，唉聲嘆氣，
“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七天就只提升了半級。”
霍雨浩連眼皮都不抬，知道灰夜心裡壓力大，可就是不願意搭理對方。
你瞧瞧，這是人話嗎？
七天，半級！
我半個月才提升半級，這還是吸收了天夢留下的本源的緣故。
灰夜抹了把臉，走向霍雨浩面前。
霍雨浩斜眼：“幹嘛？”
灰夜伸出雙手，搭在霍雨浩的雙肩上，鄭重其事道：“雨浩兄弟，幫個忙。”
“不幫！”
“這樣，咱們做筆交易，我幫你澄清謠言如何？”
“不如何。”
灰夜嘆道：“那算了，太可惜了，我還擔心你日後因為這個謠言，成為封號鬥羅後，被人詬病為“噴射鬥羅”呢。
想想也是，誰會這麼無聊，瞎雞兒造謠。”
灰夜搖搖頭，轉身，抬腳，動作像抽幀般緩慢。
霍雨浩肩膀止不住的顫抖，咬著牙，死死拽住灰夜後背的衣服。
灰夜回眸，露出陽光大男孩般的微笑。
霍雨浩艱難的控制面部表情肌肉，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灰夜哥～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請別把我當人，您隨意使喚就是了。”
“咳咳…言重了，也沒什麼大事，我記得上次貝貝送你的玄水丹…你還沒吃吧。”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霍雨浩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原地起跳。
“我和貝貝關係一般，他送我如此重的大禮，我不能收。
回頭我會找個由頭，透過唐雅學姐還給貝貝。”
上次貝貝刺殺灰夜一事，給了霍雨浩一個警醒。
有些人的人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欠下。
“看在你這麼為難的份兒上，哥就退而求其次吧，最近這些天沒事的時候，跟我多出去逛逛。”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霍雨浩撓了撓腦袋，總感覺頭皮好癢。
應當不是什麼大事，總比天天頭上頂著“金汁烤魚老闆”強多了。
傍晚，史萊克學院門前街邊烤魚攤。
按照老規矩，灰夜獨自一人幹掉五條烤魚，才開始叫賣。
也就是灰夜如今不缺錢，否則高低得來個，攤位收入五五分賬。
“新鮮烤魚，夜哥獨家配方！”
有人想要上前購買，被同伴攔下，“這魚不能吃，我跟你說……”
“有什麼好說的，這魚，乾淨又衛生，放心吃就是。”
灰夜拿起一條烤魚，撕下一條魚肉塞進嘴中，嚼了嚼，嚥下，張嘴給他們看深喉。
“你看，我都敢吃，沒問題的。”
“嗯，喉管很健康。”那人樂了，伸手接過灰夜遞來的烤魚。
同伴臉色驚恐，“你真要吃？”
“你沒看到人家都吃了嗎，指不定是有同行故意抹黑，我偏不信邪。”
那人咬了一口烤魚，唇齒留香，“火候不錯。”
見有人帶頭試吃，羊群效應發作了，漸漸地，購買烤魚的人多了起來。
灰夜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我才是霍雨浩的真舍友，那天不知是哪個黑子造的謠，胡亂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壞話。
大家儘管放心購買，我以人格擔保，烤魚絕對乾淨又衛生。
另外，我在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
“什麼秘密？”眾人眼前一亮。
趁著霍雨浩忙著烤魚，灰夜偏頭，掩嘴，壓低聲音。
“雨浩身體非常健康，他絕對可以管住自己的括約肌。”
眾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臥槽，你是如何知道的。”
灰夜：“唉，今天烤魚要滯銷了……”
“我買五條！”
“一邊去，我包了，快跟我講講……”
而霍雨浩對這一切還不知情，沉浸在洗脫清白的天堂中遨遊，不能自拔。
手上烤魚，翻的飛快，甚至還情不自禁的哼起歌曲兒來。
直到晚上十一點，霍雨浩才肯收攤。
行走在路上，嘴角都快笑裂了。
今天的收入，簡直數錢數到手抽筋。
“灰夜哥，要不去咱們去海神湖邊溜溜彎吧。”
霍雨浩心情顯然不錯，主動提議。
灰夜詫異地看著霍雨浩，竟然這麼上套。
他這些天除了修煉，每天都會不定時去海神湖附近晃悠幾圈。
從始至終，什麼事都沒發生，也沒遇到那道火紅色身影。
灰夜猜測，只有霍雨浩這個命定主角在場，才能觸發關鍵人物劇情。
兩人來到海神湖邊，霍雨浩撿起石子打了幾個水漂，看著天空高懸的月亮，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灰夜哥，你知道嗎，我的身世並不好……”
霍雨浩像是開啟了話匣子，向灰夜傾訴自己這些年的遭遇。
灰夜早就知道霍雨浩的身世，表面上不動聲色的點頭，或搖頭，適時回應著。
“嗯，對，沒錯，他該死！”
內心卻在祈禱馬小桃的出現，原著中，為了掩蓋馬小桃暴走，可是給了霍雨浩和王冬一人一顆玄水丹作為封口費。
那這裡面就有很大操作空間了，灰夜心中暗自盤算著計策。
“總有一天，我會變強，我一定要向公爵府復仇！”
少年人面對海神湖，立下誓言。
灰夜躺在岩石上，枕著雙臂，看了霍雨浩一眼。
他的命運線隨著自己的出現，偏移了軌跡，公爵府能否安然無恙，還真不好說。
灰夜神情難得多了幾分認真。
“雨浩，記住，有困難別自己硬撐著，記得到時候找我幫忙。”
霍雨浩怔怔看著灰夜片刻，心中湧上一股暖流，紅著眼用力點頭。
“好，你若有事，我也一定幫你。”
靜謐的月色下，一場少年人之間的約定，就此定下。
兩人又享受了半個小時的湖邊微風。
灰夜起身眺望兩眼湖對岸，略感遺憾，“時間不早了，雨浩，我們回……”
話未音落，一道火紅色身影，從湖中竄出，身形極快，湖面因高溫被灼燒的沸騰翻滾。
“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