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唐昊:這藥怎麼有點不對勁?
魂帝村,陳時家中。
下午時分,睡了個午覺的陳時打著哈欠起床,簡單洗漱之後,就準備在村中閒逛起來。
當然,他此行的目的還是為了吃瓜。
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們魂帝村村長趙鐵柱今早就得知唐三出事的事情了,現在都到了下午,村裡其他村民肯定都知曉了。
所以,他現在出門,或許能聽到不少關於唐三的訊息。
果不其然,陳時晃到村口大槐樹底下,就聽見村裡三姑六婆在那兒聊得熱火朝天。
“聽說了沒?聖魂村那邊出事了,鐵匠唐昊家的兒子,今早上山讓魂獸給抽了!”
“咋沒聽說呢,我中午去聖魂村送雞蛋,路過鐵匠鋪,我還親自看了一眼,那孩子躺在床上,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看著都疼。”
“哎喲喂,那唐昊呢?他兒子傷成那樣,他幹啥去了?”
“他能幹啥?喝酒唄!
“我跟你說,唐昊那個人啊,整天就知道灌黃湯,家裡的活兒全指望他那六歲的兒子。
“小三那孩子多懂事啊,天天上山砍柴做飯,還得伺候他爹喝酒,攤上這麼個爹,倒了八輩子血黴。”
“就是就是,小三那孩子我見過,瘦得跟猴兒似的,但幹活利索,嘴也甜,見了人就喊嬸子,比唐昊強一萬倍。”
陳時蹲在旁邊,豎著耳朵聽,時不時點頭附和兩句。
心裡卻在笑,唐昊啊唐昊,你在原著裡好歹是個封號鬥羅,在這幫大娘嘴裡,你就是個“喝酒打孩子”的廢物爹。
“那孩子傷得重不重啊?”有人問。
“重!我聽聖魂村老傑克說了,身上被藤蔓抽得皮開肉綻,肋骨斷了兩根,眼睛也出了毛病,看東西都看不清。大夫說了,起碼得養兩三個月。”
“兩三個月?那麼久?”
“可不是嘛,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還傷了眼睛和身體,不過好在沒性命危險,養養就能好。”
陳時聽到這兒,心裡有數了。
唐三得在床上躺兩三個月,這段時間沒法修煉玄天功,沒法練紫極魔瞳,更沒法練暗器。
這對陳時來說是個好訊息,唐三越弱,他越容易搞。
“那聖魂村以後還能去不?”有人擔心。
“能去,怎麼不能去?不過老傑克說了,讓大家最近別往後山跑,萬一還有別的呢。”
陳時又聽了一圈,把有用的資訊都記在心裡。
他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晃悠回家。
到家之後,陳時把門關上,盤腿坐在草蓆上,開始研究明天的動手方案。
“唐三現在躺在床上,人動不了,也無法喝藥,我要怎麼辦才好呢?”
“直接改變他本人我肯定做不到,但只是改他喝的藥呢?這個或許可以試試。”
想到這裡,陳時嘴角微微上揚,對明天的事情有了不少的期待。
傍晚來臨之前,陳時簡單吃了晚飯。
灶臺上那口黑鍋刷了刷,扔了兩把野菜進去煮了碗湯,就著半塊硬邦邦的雜糧餅子,糊弄了一頓。
吃完他把碗一擱,盤腿坐到草蓆上,開始修煉恢復魂力和休息。
“差不多了。”
等到天黑一陣後,陳時睜開眼,活動了一下脖子。
但他沒急著動手。
兩個武魂的融合技一天只能用一次,他得等到第二天徹底到了,才能寫新的東西。
問題是,他怎麼知道“第二天”什麼時候到?這系統也沒個鐘錶。
“試試就知道了。”
陳時攤開左手,無字天書浮現。右手春秋筆在手。
他集中精神,筆尖往書頁上落,筆尖剛碰到紙面,一股微弱的阻力彈了回來,像拿筆戳在繃緊的鼓皮上,戳不進去。
“還不行。”陳時收了筆,點點頭,“還沒到第二天。”
他把武魂收回去,靠在牆上等了一會兒。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他又試了一次。
這回筆尖戳下去,阻力小了些,但還是戳不透。
“看樣子快到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陳時第三次舉起春秋筆。
這回筆尖落在無字天書上,“啵”的一聲輕響,像戳破了一層薄膜,筆尖順暢地劃了下去。
“成了!第二天到了!”
陳時精神一振,不再猶豫,筆尖落在書頁上,寫下一行字:
【把聖魂村鐵匠鋪煮藥的水改成尿。】
嗡!!
字寫完的瞬間,陳時魂力像開閘的水一樣往外洩。
陳時眼前一黑,手一軟,春秋筆和無字天書同時收回體內,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咕咚”一聲栽倒在草蓆上,徹底昏了過去。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蟲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
無字天書上那行字在黑暗中泛著一點極淡的銀光,然後緩緩隱去。
……
翌日,聖魂村
早上,唐昊難得早起。
實際上他壓根兒沒睡,一整晚都蹲在聖魂村後山的暗處,盯著村子和後山之間的動靜。
昨晚他在鐵匠鋪周圍轉了幾圈,確認沒有魂師監視,這才摸黑回了家。
天剛矇矇亮,唐昊從櫃子裡翻出大夫昨天留下的一包藥,粗麻紙包著,裡面是些曬乾的草根樹皮,聞著就苦。
他蹲到灶臺前面,把藥倒進藥罐子裡,舀了兩瓢水,架上柴火開始煮。
火苗舔著罐底,藥湯慢慢翻起泡來。
唐昊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一隻手拿著蒲扇扇風,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神直愣愣地盯著火苗,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這藥越煮,氣味越不對。
正常中藥煮出來是苦中帶甘,一股子草藥味。
可今天這罐藥煮著煮著,飄出來的味兒越來越怪,苦倒還是苦的,但苦裡面裹著一股子騷氣,聞著像……唐昊皺了皺鼻子,沒想出個合適的比方。
“這藥……就這味兒?”
他嘀咕了一句,拿筷子攪了攪藥湯,黑乎乎的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畢竟昨天老傑克煮藥的時候,他已經出去了,所以還不知道煮藥的過程有什麼特殊之處。
或許大夫開的方子就這些草根樹皮,煮出來大概就這德行吧。
唐昊沒多想,繼續扇火。
趁熬藥的空檔,他站起來走到唐三床邊,伸手搭在唐三手腕上,一絲極細微的魂力探了進去。
魂力走了一圈,唐昊收回手,鬆了口氣。
唐三體內的情況穩中向好,肋骨接得正,皮外傷在收口,眼睛的紅腫也消了些,只是眼睛不好睜開。
好在命沒事,底子也沒壞,他不出手的話,養兩三個月能恢復。
“還行。”唐昊嘟囔了一聲,回到灶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