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來了
數月後，焱川抵達傾峰界，聽羅峰說起，神眼族同意用五件巔峰至寶交換莫魂之主。
一千二百年後，焱川在傾峰界內域探索，混沌真神告知人族最高層，神眼族五名真主在離風雷池圍堵他，施展合擊秘法，企圖把他連同混沌舟帶入小型宇宙。
還好他使用機械流飛行寶物——鴻伽，逃過一劫。
離風雷池是宇宙海中的一處危險之地，和北華雪嵐域、金沙海、旋水河一個層次。
鴻伽是焱川送給冰峰之主的機械流飛行寶物。
冰峰之主坐鎮初始宇宙，把這件寶物借給混沌真神。
混沌真神收集完名單上族群的身體組織後，便前往三大絕地外的各大險地收集物質。
“既然神眼族敢對混沌動手，那就沒什麼好說的，遇到神眼族宇宙之主‘殺無赦’，人族陣營宇宙之主，只要發現神眼族人的蹤跡，便上報我等。”巨斧在真神會議中說道。
其他最高層都沒有異議，焱川他們三人，除了在三大絕地探索外，也在搜尋神眼族宇宙之主的蹤跡。
遇到心存僥倖的紫月聖地宇宙之主，還會封禁起來留下一命，遇到神眼族的宇宙之主當場格殺。
人族與神眼族的紛爭，徹底明牌，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神眼族有近百名宇宙之主，五名真神，人族有近二十名宇宙之主，四名真神。
紙面實力上神眼族佔優，可紛爭開啟後，人族卻壓著神眼族打。
不到千年，焱川四人就擊殺了神眼族二十多名宇宙之主。
人族中黑暗真神坐鎮原始宇宙，另外四人分散在宇宙海三大絕地。
神眼族五名真主齊上，拿不下其中任何一人。
可神眼族五名真主若是分散開，只要暴露蹤跡，除了第一真主外，另外四名真主都有隕落之危。
他們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一旦行動起來，要麼隱藏蹤跡，要麼五名真主一起出動。
至於宇宙之主，在兩族的紛爭中宇宙之主只能是獵物。
人族這邊的宇宙之主大部分在閉關衝擊真神境界，小部分在三大絕地的內域冒險，有焱川他們三人照拂。
嚴格來說這小部分宇宙之主是魚餌，看能不能釣上一名神眼族真主。
大受損失的神眼族學乖了，他們的宇宙之主要麼沉寂起來，要麼迴歸小型宇宙。
這讓宇宙海中的各大勢力非常失望。
本以為是一場龍爭虎鬥，沒想到才持續千年就草草收尾。
……
時間飛逝。
焱川採用墓陵之舟開路，八荒印殿後的方式，探索了傾峰界絕大部分割槽域。
三大絕地和各大險地的物質，被四人收集得差不多，之後就是零零散散的補充。
採集任務完成，焱川開始隨意地在宇宙海各處遨遊。
沒有目的，沒有目標，念之所起，行之所往。
遨遊上百紀元後，焱川迴歸原始宇宙。
……
在龐大人口基數以及長久佈局下，修煉時空獸神之道的人越來越多，可想讓這些強因果，成為連線因果本源的橋樑還不夠。
閉關期間，焱川從修行起點開始，梳理自己的修煉之路，從中開創出各種大大小小的修行流派。
從時間法則、空間法則、時空結合，到時空融合之道、八大獸神之道，再到秘紋圖、犀皇局、基因圖譜、秘法，甚至法則、運轉規則、本源、時空之源，他都留下相應的記載。
可以說，焱川把自己畢生所學半開源了。
當然，他也會從遠古文明傳承、人族收藏、宇宙舟各處空間以及同階論道中汲取養份。
長久解析原始宇宙、宇宙海的各種物質，加上對時空之源的領悟更上一重樓，他在一次對時空神殿高層的講道中，忽有所感。
幽海中的人類本體補全基因結構，打破限制，生命基因層次從10081倍，一舉跨越式突破到30000倍。
神體隨之發生變化，十萬公里高的人類軀體，吸收神力海水後長到百萬公里高。
在宇宙海，真神只能使用宇宙之主萬倍神力的力量，他有三萬倍神力，也會被限制到這一程度。
不過神體防禦提升一截，神力燃燒方面的效率有所提升，消耗有所降低。
他的方向是對的，時空之源和無數物質結構的結合，才是他要走的路。
好事接連而至，十萬年後，老師時宇尊者走時空融合之道，突破宇宙之主。
對比遠古文明傳承和時空神殿中的傳承後，時宇之主正式擔任時空神殿蟲洞管理部部長。
焱川贈予一件至強至寶兵器和一件飛行類機械流寶物。
二十多萬年後，他的意志終於提升到真神極限，離突破到虛空真神層次，只差一個契機。
現在的他，已經有資格使用最普通的虛空真神級機械流寶物。
他從八荒印中取出早已經備好的長矛、戰甲、宮殿、金珠。
長矛名為朔天，是純粹的機械流兵器，戰甲名為羽黑，集合了防禦和飛行功能。
宮殿名為千寰，既是宮殿類寶物，也是領域類寶物，和滄曜殿類似。
金珠名為承樂，是少見的靈魂類機械流寶物。
虛空真神級機械流寶物，和真神級機械流寶物最大的區別，不是威能，而是“源”。
真神級機械流寶物以及墓陵之舟中的源，蘊含了前主充沛的神力，而虛空真神級中的“源”，空空如也。
有這種情況很容易理解，虛空真神級強者都要去闖輪迴，離開宇宙海，沒道理虛空真神級的神力能留存下來。
至於羅峰弒吳羽翼中的源，那是原始宇宙的一線生機，是個特例。
焱川手中的這四件機械流寶物，還需要自己充能，好在裡面的“源”不挑神力層次，宇宙之主的也能吸收儲存。
……
歲月悠悠，四百萬年過去。
一則訊息短時間內傳遍宇宙海，震驚無數存在。
真神會議中，混沌真神對在場所有人族最高層道，“諸位，我最近從多個勢力收到一則訊息，宇宙海中有一龐然巨物，高約1.6億光年，以1.2億倍光速飛行。這個龐然大物是一個躺著的類人形生物，正向原始宇宙飛來。””
“類人生物？1.6億光年，真的假的？”彭工之主難以置信。
“不是一個勢力一個強者在說，而是多個勢力多個強者在傳播訊息，其中還有好幾位真神。”混沌真神道。
“高約1.6億光年，這真的是生物嗎？會不會是類人形狀雕像，和宇宙舟一樣是機械造物。”黑暗之主無法理解，生物怎麼可能這麼大。
“座標和飛行軌跡都傳了出來，我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混沌真神道。
“走，同去。”
留下部分最高層坐鎮疆域，眾人在現實中集結，虛擬宇宙中的會議並沒有散去。
“焱川，如果九幽之主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一個選擇，你是第二個選擇，羅峰是第三個選擇，那這個類人形生物，會不會代表第四個選擇。”混沌真神想起了當初和焱川的對話。
有兩個遠古文明中的至高傳承出現，再有第三個也不奇怪。
“確有可能。”焱川整個人莫名放鬆了下來。
“什麼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彭工之主問道。
他知道在真神會議之外，還有五人小會議，一定有什麼重要資訊是他們這些宇宙之主不知道的。
“焱川和羅峰是第二、第三，我能理解，為什麼九幽之主是第一？”巨斧疑惑道。
本源意志的選擇是為了應對危機，焱川和羅峰是兩個選擇很容易理解，怎麼還有九幽之主的份兒？
“當年震迦王他們的黑色氣流需要神體龐大的真神應對，九幽之主這類生命，曾經的輪迴時代沒出現過。我們猜測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應對危機的一個選擇。”混沌城主簡單解釋道。
“如果九幽之主真的是選擇，那麼他已經被淘汰了。”黑暗真神道。
焱川和羅峰的幽海分身在各大勢力中都不是秘密。
“什麼黑色氣流？”彭工之主感覺他們的真神會議，開始淪為人族最高會議了。
“一種與神力截然相反，且層次更高的力量。”巨斧又看向焱川和羅峰兩人，“如果這個體積堪比三大絕地的類人形生物，是第四個選擇的話，那麼有一定機率蘊藏遠古文明中的至高傳承。”
“什麼是至高傳承？”荒鑑之主先彭工之主一步問道。
“遠古文明傳承中，比宇宙舟將軍傳承還要高等，具備唯一性的核心傳承。”羅峰概括一句又道，“先不急著下結論，靜觀其變。”
……
趕往目的地的路上，隊伍越來越大，除了人族最高層外，還有鴻盟、人族陣營的宇宙之主相繼匯合。
隨著趕過去的勢力越來越多，類人形生物的外貌輪廓傳了出來。
“和這個類人形生物一比，我的九幽之海也不算什麼。”九幽之主在祖神教隊伍中感慨道。
沒開上小會的人族宇宙之主，紛紛看向九幽之主，眼神中透著古怪。
“你們都是什麼眼神？”九幽之主覺得莫名其妙。
“沒什麼，我們不久前在虛擬宇宙中聊到你。”八荒之主道。
“不像是說我好話。”
“對比起來，確實沒誇你。”
“12光年和1.6億光年，當然沒對比性。”
彭工之主他們憋著笑，八荒之主的話沒錯，但意思不是這麼個意思。
“三位祖神怎麼沒有來？”混沌真神問道。
“他們說，要在最後登場。”沫花之主應道。
“莫不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透露了什麼？”巨斧問道。
“有可能。”沫花之主道。
本源意志只會和祖神溝通，他們這些神主以及八方獸神，只在祖神身上感受到本源意志的威壓。
隨著幾次集體瞬移，人族陣營隊伍來到宇宙海各大勢力強者的聚集處。
三大輪迴時代、兩大聖地的七十名真神，三千多宇宙之主在聚集點附近相隔不遠。
這裡是類人形生物飛行的必經之處。
“來了。”
“來了。”
“來了。”
巨物衝擊形成的震動先一步到達，緊接著聲勢浩大的衝擊波輻散開來，一具類人形龐然大物，化作耀眼光芒呼嘯而過。
隊伍中每一個強者都真實地感應到。
那一瞬間，他們發自內心地升起一股恐懼。
這與勇氣、心性無關，他們就像螻蟻一樣，眼睜睜看著類人形生物巍峨如山的軀體從眼前砸過去。
“太、太大了。”
人族陣營中，不時有強者出聲感慨。
“原始宇宙新到的，你們光看著什麼都不做，不會是想讓這個龐然大物落入原始宇宙吧。”神眼族的碧眼真主諷刺道。
“你很期待我們阻止你們？”混沌真神冷聲道。
東帝聖地宇宙的北真星主，看向碧眼真主怒聲道，“要麼閉上你的臭嘴，要麼滾。”
“蠢貨。”覺化真神也道。
按照宇宙海諸多勢力的計劃，他們所有強者要不斷攻擊龐然巨物，讓它偏離方向撞到宇宙舟上，以此讓其停下來。
人族陣營的強者要是攪局，興許會讓龐然巨物偏離方向，錯過撞擊宇宙舟。
“碧眼，少說兩句。”神眼真主道。
“諸位，開始瞬移。”北真星主話音剛落，其他真神和宇宙之主集體瞬移離去。
“雙方相爭的話，就算無法撞向宇宙舟，也不會撞向原始宇宙，莫要意氣用事。”北真星主留下一句後瞬移跟上。
“可惜，人族陣營的實力不夠，否則真的能讓類人生命撞向原始宇宙。”混沌真神有那麼一瞬間被碧眼真主說動。
若是統合原始宇宙的所有真神，放出被封禁的宇宙之主，還真有一絲機會搗亂成功，讓龐然巨物軌跡不變地撞向原始宇宙，現在也就想一想，人族陣營中的異族宇宙之主都不一定願意。
他們這一隊伍，沒有多做耽誤，集體瞬移跟上，和大部隊一起施展攻擊。
人族陣營沒有搗亂，讓其他勢力的強者們放下心來。
有銀河領主的墓陵之舟在，人族搗亂的話，他們也拿人族沒辦法。
……
想要讓類人形生物撞向宇宙舟，需要讓其偏離15度角，宇宙海數千名強者，一次次瞬移到側前方，一次次合力轟擊，足足耗費了3200年。
“方向無誤。”
“方向無誤。”
“總算成功了。”
“預估3萬年後撞擊宇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