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時空法則領域
“坤灻，劍霄尊者真的是宇宙霸主嗎？”備戰的尊者中，坤灻尊者的一名好友問道。
“你們不都看到了嗎？如果他不是宇宙霸主，怎麼可能輕易把我傷成這樣。”坤灻尊者流露出的生命氣息，與全盛相比明顯衰弱許多。
他過往以來，一直對自己的成就很滿意，認為哪怕當年的科諦還活著，大概也是與自己同層次。
劍霄尊者不是科諦，但命運卻給出了昭示。
他遙遙望向前方戰鬥中的劍霄尊者，用著同層次的兵器就把自己碾壓成這樣。
“我在滿意什麼？”他在心裡自嘲一句。
“要我說，你們直接認輸奉上至寶算了，免得丟人現眼。”不死尊者對剩下十六名備戰尊者冷嘲熱諷。
“哼，能與一位宇宙霸主交手，我等求之不得，豈會懼戰。”其中一名尊者冷哼一聲。
要不是現場很多人開著虛擬同步，鴻盟城、雷霆島、焰離島中的尊者都看著，他第一個就認輸。
倒不是慫，而是短時間恢復神力需要消耗大量財富。
“行吧，那我這個裁判就有始有終地擔任下去。”藤蔓面具下，不死尊者露出笑容，他開的盤不只是賭勝負，還賭獲勝場次和戰敗場次。
要是這些尊者都不比了直接認輸，鐵定有些混蛋輸了不認賬。
人族中，高等尊者一般擁有一到兩件至寶，幾乎都是普通至寶。
在裝備沒有形成代差的情況下，宇宙霸主對高等尊者就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
虛空中，劍影如林，少了最開始的強勢與霸道，多了寂靜。
沒有呼嘯，沒有震顫，成千上萬道劍影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聲音，就那麼靜靜地懸在那裡，只剩下一片極致的、令人窒息的安寧。
“劍霄尊者，我敗了。”劍影中，被束縛、壓迫的尊者開口道。
“轉至寶點。”這是最後一名對手，焱川算是知道，這些敢挑戰他的人都薄有家資，拿得出1至寶點當賭注。
“轉了。”
劍影消散，焱川收起長劍飛向觀戰的人群。
此次賭戰收穫18至寶點，加上3件普通戰甲至寶、5件普通近戰至寶，差不多夠了。
“厲害啊劍霄，還好我等沒有頭鐵到挑戰你，要不然就要損失一件至寶了。”一名虛擬宇宙公司一脈的尊者，說話時還戲謔地看著那群被擊敗的尊者們。
“是啊，有些尊者行事不過過腦子，劍霄敢以五比一至寶點賭戰，說明他有必勝的信心，就這還敢挑戰。”另一名虛擬宇宙公司一脈的尊者，對著巨斧鬥武場那邊奚落道。
“哼！少說風涼話，大家都是高等尊者，哪個不缺至寶點，你們什麼心思真當我們不知？無非是同屬虛擬宇宙公司一脈，你們多了些顧忌而已。”戰敗的十八名尊者中，其中一人回懟道。
“哈哈，我們動念那是人之常情，你們動念又行動起來，自食其果，敗得狼狽不已，讓人恥笑。”
“你們連出手都不敢，在這得意什麼！”
……
焱川懶得理會爭執起來的幾人，與九焱國主、羅峰他們招呼了聲，便施展瞬移離開。
來到虛擬宇宙公司總部，焱川乘坐飛船，穿過宇宙通道抵達混沌城。
時宇殿後殿。
“老師，你還有多久突破到尊者級？”焱川問道。
“快了。”時宇王神色平常，不像是在敷衍。
“老師突破時，我到時候也來看看。”焱川拿出歲載華光池遞過去，“老師，物歸原主，你成為尊者後對手就是尊者，不能沒有相匹配的領域類至寶。”
歲載華光池，是焱川本體去神斧域前，特地留在神國的，就怕老師突破為尊者後，沒有領域類至寶用。
以他現在的財富，無法兌換一件更高層次的領域類至寶回饋老師，所以只能把歲載華光池還給老師。
憑著18至寶點和數件普通至寶，再加上空刃珠，他能換到一件普通領域類至寶頂替歲載華光池，同時還能換一件高等護甲至寶給光陰樹用。
“哪有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的道理。”時宇王搖頭失笑。
“老師，你成為尊者後不是普通尊者，空刃珠層次太低了。不用擔心我沒領域類至寶用，我贏了十八場賭戰，足夠兌換一件領域類至寶。”焱川道。
“老師可沒有分身，用不上歲載華光池，而且老師也捨不得把這件至寶換給你。”時宇王笑著，右手一翻，憑空出現一件半透明魔方，內裡不時有細微的空間裂縫閃現。
“這是一件高等領域類至寶，名為碎空域，你師祖提前賜予的，老師把它更名為宙空域。”
“老師，你還缺什麼種類的至寶？”焱川收回歲載華光池問道。
“你師祖就我一個弟子，斷斷續續賜予了很多至寶，什麼種類的都不缺，你不必記掛老師。”時宇王指著這座大殿道，“以你現在眼力應該能看出來，這座湖心殿就是宮殿類至寶。”
第一次見到這個湖心殿，焱川就覺得這是一件寶物，而不是一棟尋常建築。
“這就是‘獨生子女’的含金量嗎？”焱川暗自咂舌，羅峰身上有三件至寶疑似混沌城主賜予，就引得很多尊者不忿，這要是知道老師的身家，不得炸窩。
“對了，你那件空刃珠老師送給翡劍了，別想著贖回來。”時宇王又道。
“哈哈，歲載華光池老師不要，那就歸我了，與之交換的空刃珠自然也歸老師，而且師姐也不是外人。”焱川笑道。
“有一個問題老師想問你，你走時空融合之道成為尊者，但時、空本源法則都沒有悟透，你對應的法則領域是什麼？”時宇王好奇問道。
“好問題，在我沒成為尊者前，其實心裡也有這個問題。”焱川起身道，“老師一看便知。”
兩人走出湖心殿，站在煙波浩渺的湖面上。
剎那間，整座大湖，不管是湖水還是湖面，乃至湖面上空，都陷入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法則領域中。
時間和空間全都停滯，雙重領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但這又不是宇宙之主的掌控時空。
“真是奇妙，沒有悟透時、空本源法則，卻能施展時空法則領域，和宇宙之主的掌控時空相似，但又不是掌控時空。”
時宇王追憶道，“當初我走時空融合之道差點成為尊者，只有空間流派的六大本源法則一閃而逝，老師推測，你擁有時空法則領域，除了時空融合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時空完美平衡。”
“應該是的。”焱川分析道，“一名金系不朽神靈突破為空間尊者後，只能施展空間法則領域，無法施展金之法則領域。這是空間本源法則作為上位法則，壓過下位的金之本源法則。我因為時空融合成為尊者，宇宙賜予我施展上位法則領域的能力，但時間和空間，沒有誰能壓過誰，這才有時空法則領域的出現。”
“想來如此。你有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劍霄尊者和光陰尊者的領域相同，而老師突破為尊者後，領域大抵相同，這會讓異族猜到光陰尊者就是你劍霄尊者。”時宇王道。
“很簡單，光陰尊者用，劍霄尊者不用，老師常規情況下不用。若是遇到危險，不用管那麼多，讓異族們猜去。”焱川看著時宇王笑道，“其實異族更容易猜測到，光陰尊者是老師時宇王。劍霄尊者之名遠播時，光陰尊者還是不朽。”
“還真是，老師將來若是暴露領域，豈不是替你吸引危險了。”
“哈哈~~”
城主府的古老偏殿中。
“不兌換領域類至寶，只兌換高等戰甲至寶，帶來的普通至寶先留著，花掉賭戰贏的18至寶點就行。”
高等戰甲至寶的價格，在12-60至寶點之間，焱川挑選一件名為鈞圖的銀色戰甲，價值15至寶點。
剩下的3至寶點，給南懲換取一些培養蟲族軍團的高階資源。
蟲族母皇的戰力，絕大部分來自蟲族軍團，最適合南懲的至寶其實是宮殿類至寶，轟一炮之後，把蟲族軍團收入宮殿至寶中，飛遠後再來一炮。
奈何焱川現在的人類本體都缺宮殿類至寶，自然不會先給南懲配上。
離開初始宇宙後，身聚身化身迴歸神國。
虛擬宇宙中，不時有尊者聯絡他，向他借至寶。
你劍霄尊者不是六件至寶都嫌少嗎，不是贏了18至寶點嗎？
借個一兩件至寶給我們，不影響你吧。
他劍霄尊者是出了名的富戶，若是開了口子，借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焱川統一回復是，“我還缺件靈魂類至寶，你們不如先借著至寶點給我，等我在原始星大殺四方後，必然雙倍奉還。”
靈魂類至寶是出了名的貴，很多宇宙霸主都沒有，這個藉口又裝窮又告訴他們，自己也會進原始星。
……
一年又一年，轉眼十年過去，臨近原始星開啟的日子。
雷霆島山腰，九焱神殿的露臺上。
“你確定不和我組隊？”九焱國主問道。
“不組。”焱川堅決道。
“和我組啊，咱倆加上血翼，加上……”雷鳴尊者掃了眼真衍尊者和羅峰，連忙轉移視線道，“咱們三個就夠了。”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師徒。”真衍尊者佯裝生氣道。
“怎麼會，你是以封王無敵之身，成就尊者，將來宇宙霸主都有可能；羅峰更不用說，刀河王之名威震宇宙，誰敢小覷。只不過……”雷鳴尊者話音一轉道，“你現在頂多有一件至寶兵器，估計還沒有創出匹配兵器的絕學，更沒有至寶戰甲護體，生存能力太弱；至於羅峰，至寶倒是不缺，就是境界低了些。”
“還很容易拉仇恨。”焱川補充道。
幾人看著羅峰，連連點頭。
“哼，我都沒打算和你們組隊。”羅峰說著，抬頭看去，對幾人道，“混沌城主老師要見我，先走了。”
羅峰走後，雷鳴尊者又對血翼尊者道，“怎麼樣，你組不組？”
“我倒沒意見。”血翼尊者道。
“我有意見，誰樂意和你們組隊。”
九焱國主的念力兵器、護甲，早就更換為高等至寶，又有普通靈魂類至寶和戰靴至寶傍身，無數年過去，自創出第三套宇宙尊者究極絕學。
生命基因層次和靈魂振幅秘法都是100倍，一身實力躋身宇宙霸主，已經看不上老夥計和新夥伴了。
“你不和我們組隊，憑著你九個化身，你搶得過誰？”雷鳴尊者道。
“你們連宇宙霸主都不是，已經沒資格與我組隊了。”九焱國主託著裝滿酒的大茶壺不屑一笑。
“就你，宇宙霸主？”雷鳴尊者滿臉不信，能成為宇宙國主的尊者，除了功績夠大，資歷夠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潛力耗盡。
“哼，不信拉倒。”時間是擁有魔力的，九焱國主是最古老的一批宇宙國主，活得足夠久，一點一點積累，總能提升。
他目光凝重地看著焱川，聲音低沉道，“我這人的運氣很一般，大概是天賦化身的出現，透支了大量運氣，一輩子都在償還；現在又有你這個後代出現，運氣透支的更厲害。這次前往原始星，運氣不會站在我這邊，怕是凶多吉少。”
“這樣啊，您要是隕落了，我突破宇宙之主後，第一個復活您。”焱川淡淡道。
“哈哈~~”幾人忍不住鬨笑起來，這裡哪個不是人精，豈會看不出九焱國主在打感情牌。
“沒良心的。”九焱國主嘬著酒水沒好氣道。
……
第二天，沉寂漫長歲月的原始星開啟！
億萬族群匯聚、無數超級強者爭輝，一場場腥風血雨的殺戮、一次次毫無底線的豪奪，都將在這個原始宇宙內最高等級的副本中上演。
10081條通道，分佈在宇宙各地，每一條開啟，都是驚天動地、威能無限，甚至超過了宇宙之主展露的威能。
宇宙中，大大小小的勢力組成隊伍，一批批湧入原始星，還有很多超級存在們，聯手或獨行，一一飛入通道，進入原始星。
焱川的本體和光陰樹在神斧域，幽海和身聚化身在神國，都沒有第一波進入。
透過虛擬宇宙，觀看完拍攝的原始星開啟的盛景後，他所有意識重新投入修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