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壞了，讓你掌握精髓了
外界流光三百載，域內已更三百紀。
“主人，羅峰的通話邀請，要接嗎？”神國中的星紋，知道焱川本體在神域斧中閉關，向身聚身化身問道。
“接。”
化身的意識連線虛擬宇宙，出現在雷霆島山腰的劍霄神殿中。
“閉關多年，總算突破為不朽了，有時間來千寶河境地喝酒嗎？”通話接通後，羅峰邀請道。
“我的本體在閉關，現實中等出關後再喝，先在虛擬宇宙中慶祝一下。”焱川道。
“行，來我的神殿。”
……
羅峰的神殿也在雷霆島山腰，離得不算遠，焱川走出神殿不緊不慢地飛去。
“劍霄，這裡。”下方的一座神殿中，一道人影呼喊道。
“是雷鳴前輩啊，有什麼事嗎？”焱川飛過去問道。
“聽說了嗎？羅峰跨入不朽，竟然在山腰建造宮殿，他只是不朽，憑什麼與我等尊者並列，你與他是好友，最好勸一下他。”雷鳴尊者憤然道。
“哈哈~~我正準備去羅峰的神殿，和他聊一聊，先走一步。”
地位、尊重、榮耀是打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焱川沒有為羅峰辯駁，化作流光飛走。
刀河神殿前，一名羅氏一族成員站立在大門旁，把焱川引入後殿。
“你們都退下吧。”羅峰吩咐一聲，僕從們盡皆退去，對焱川招呼道，“坐，自上次閉關，八萬多年過去，你我一直沒聚過。”
“在你看來是八萬多年，我這兒可是三百多紀元。”焱川舉起酒瓶道，“來，喝酒。”
“三百多紀元，什麼意思？”羅峰拿起酒瓶不解道。
“咱們人族除了初始宇宙這個小宇宙外，還有一個巨斧宇宙，裡面有一方世界，名為神斧域，時間流速常規情況下是外界的1000倍，特殊情況下是10081倍，我就在裡面修煉。”焱川解釋道。
“竟然還有這種好地方。”羅峰灌了口酒不可思議道，他一直以為人族只有初始宇宙這一個小宇宙。
“你崛起的太快，又忙於修煉，很多東西都沒關注到。通往巨斧宇宙的宇宙通道，就在巨斧鬥武場的總部中，巨斧鬥武場一脈很多不朽級以下的天才都知道。”焱川喝得有些微醺道。
“確實，說起來一直沒有大哥的訊息，說不定他就在巨斧宇宙。”羅峰推測道。
“是有很大可能，巨斧宇宙連線不了虛擬宇宙，洪只有成為尊者，在原始宇宙中留下神力化身，才能在巨斧宇宙透過化身連線虛擬宇宙。”
說起來，焱川最開始一直以為同為人類的小宇宙，巨斧宇宙也能連線虛擬宇宙，事實上並非如此，只有初始宇宙能夠連線。
“原來如此，那初始宇宙為什麼能連線？”羅峰問道。
“不知道，估計只有成為宇宙之主才有許可權知道。”焱川緩緩搖頭，心裡卻道，“初始宇宙和虛擬宇宙背後都是一個人，當然能連線。”
“對了，你給我發的郵件中，只提過你成為不朽了，沒提成為尊者，但我聽說你現在是尊者了，什麼情況？”羅峰猜測焱川現在是不朽，就像以前界主偽裝不朽一樣，現在不朽偽裝尊者。
“哈哈，當初尊者之名傳開時，是在冒充尊者，人族不朽擊殺尊者太過扎眼。”焱川笑了笑道，“現在已經成為真正的尊者了，差不多六百多年前突破的。”
“你修煉的也太快了，我才突破為不朽不久。”羅峰感嘆道。
“還行，我在界主級對時、空本源法則感悟夠深，成為不朽後第一次在神斧域待了10萬年，整個不朽級其實修煉了十七萬多年。倒是你，這麼久才突破不朽，是不是被原核卡住了？”焱川問道。
“是的，原核被我整得太厚了。”羅峰除了用最佳方案吞噬金屬，導致原核蛻變，天賦秘法“我為宇宙”烙印在原核上，也讓原核發生了蛻變。
“一飲一啄，說明你底蘊深厚。”焱川整個人陷進沙發中，抿了一口酒道，“之前在郵件中和你提過，幽海分身是血肉類生命，可以融合血洛晶。”
“我突破到尊者後，幽海分身終於把血洛晶融合到極限，消耗了4600顆，生命基因層次提升到7200倍。你如果找不到提升幽海分身生命基因層次的方法，倒是可以試試，血洛晶你應該不缺。”
“哈哈，不用，我得到過宇宙中某個獨一無二的機緣，幽海分身的生命基因層次已達到極限的10081倍。”羅峰笑道。
“好傢伙。”焱川豎了個大拇指，“你那幽海分身的海水，可得讓我研究一下，我這個幽海分身的生命基因層次能不能突破到你這個層次，就指望你了。”
“這沒問題，只是僅靠我的幽海海水，就能提升你的幽海分身生命基因層次，這能行嗎？”羅峰知道焱川是依靠“創造”秘法，但複製生命基因結構，和改變自身的生命基因結構是兩回事兒。
“神體即神力，神力即神體，對有分身天賦的我們來說，可以無數次推倒重來。”焱川笑道。
“有道理。”羅峰微微點頭，“如果有什麼研究成果，分享一份給我，這可能對創造一個族群有幫助。”
“沒問題，我還解析了很多植物生命的生命基因結構，複製你一份。植物生命身體龐大，你擴張幽海時，配合本源至寶可以加快幽海擴張。”焱川雖然逮著羅峰薅，但絕不會只索取，不回報。
“是一個好方法，只是我沒有本源至寶。”羅峰立刻就想到焱川有，但他肯定自己也在用。
“本源至寶是恢復神力的戰略寶物，你是悟透金之本源法則成為不朽，在人族寶庫租一件金之本源至寶就行，只要消耗一些重寶點，沒有的話我可以借你。”焱川道。
“人族寶庫在哪？重寶點和重寶什麼關係？”羅峰像個載入出高等地圖的老菜鳥一樣。
焱川把人族寶庫、重寶點、至寶點相關的事情一一講述了一遍。
“原來就在城主府。”羅峰笑道，“先借我2000重寶點，我身上的重寶大概值不了多少重寶點。”
“行。”轉贈至寶點、重寶點在虛擬宇宙中就可以操作，焱川直接喚出操作頁面，當著羅峰的面把2000重寶點轉過去，解釋道：
“重寶點、至寶點，與貨幣不同，不需要開戶，等你去了那座古老大殿，你的名下就有2000重寶點，之後就能在相關頁面中檢視、轉贈、收取至寶點和重寶點了。”
“行，知道了。重寶點和至寶點能相互兌換，那混元單位和重寶點能兌換嗎？”羅峰問道。
“1重寶點能兌換1萬億混元單位，但混元單位絕對兌換不出重寶點，除非你找相熟的朋友交易。我聽皇祖說過，8到12萬億勉強能換1重寶點，還要欠一個人情。”
“看來到了尊者層次，混元單位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你現在就是尊者層次，只是還沒有戰績，我來的時候，聽到有尊者對你在山腰建造神殿很不滿。”焱川笑道。
“家主，真衍尊者前來拜訪。”僕從沒有進入後殿，透過神殿的智慧助手告知羅峰。
“估計一些不滿的聲音，傳到你老師的耳中了。”焱川道。
“把我老師請進來。”羅峰交待一句，看向焱川無奈道，“他們還真小心眼。”
“這不是小心眼，真衍前輩會告訴你答案。”焱川把酒瓶中剩下的酒水一口乾掉。
“焱川，你也在啊，我在雷霆島和鴻盟城可是很少見到你。”真衍尊者走進來，爽朗笑道。
“這不是成為尊者不久嗎，一直閉關自創絕學。”焱川放下酒瓶，“你們師徒聊，我就不打擾了。羅峰，等你租賃出來後，隨時聯絡我，我的化身可以自由行動。”
“行，沒問題。”
……
神國中，幽海分身凝聚出上千個生命基因結構，一次性封存起來，又把植物生命基因庫中的每一份身體組織一分為二，分割完後其中一半裝進世界戒指中。
神斧域，焱川的世界戒指內，原本白色珠子樣式、內藏10081個扇形葉片的嵐界已經改頭換面，化為一座被白色侵染的黑色山峰，山峰上插滿了10081柄白色長劍，每一柄白劍上，有著一條條黑色扭曲線痕。
“還欠缺一步，至關重要的一步。”光陰樹低沉的聲音響起，把嵐界放置一旁，繼續參悟秘紋圖。
“是積累不夠，還是其他原因？”外面的人類本體輕嘆一聲，他在嵐界中繪製的劍山形狀秘法圖，已經達到宇宙之主巔峰秘法層次的頂點，再進一步就是究極層次，可這一步始終無法跨越。
“獸神之道有獸神之心，難不成時空融合之道也有‘時空之心’？”
人類本體閉上眼睛，高原下方的普通神力化身尋找合適的法則秘紋，準備在本源法則中尋找答案。
神國中的身聚身化身，分出意識再度連線虛擬宇宙。
……
雷霆島山巔的混沌神殿主殿中，身穿金袍，頭上有著片片青色鱗片，雙眸平靜猶如無盡星空的混沌城主憑空出現。
“焱川，拜見師伯。”焱川恭敬道。
“你在神斧域中修煉，遇到瓶頸了？”混沌城主問道。
“是的，師伯。”
“問吧。”
焱川把自己的修行近況娓娓道來，並把劍山秘法圖繪製出來。
“師伯，我能感覺到，在究極秘法上缺少一片巨大的拼圖，但我不知道缺哪一塊，哪怕觀摩師伯留下的秘紋圖，也察覺不出來，還請師伯指引。”焱川身體微躬道。
“沒想到你才察覺到問題。”混沌城主笑容淺淡，分明帶著看好戲的愉悅。
“什麼問題？”焱川一臉疑惑。
“有時候天賦悟性太高，也是缺點，你在界主級就領悟到時空融合，要不是需要成為不朽，你的目光大概不會投在八大下位本源法則上。”混沌城主道。
“可是師伯，我在你的秘紋圖中沒看到八大下位本源法則的痕跡。”焱川當然有想過他的問題與八大下位本源法則相關，可看著圓球秘紋圖，他很快就把排斥了這個想法。
“我是宇宙之主，我悟透十大本源法則，我無限趨近於悟透時空融合法則，你呢？”混沌城主反問道。
“我在時空融合法則之道上，踏入第五重，悟透風、木本源法則，得到光、金本源法則承認。”焱川問道，“師伯，莫非我需要得到其餘下位本源法則的承認？”
“很多尊者乃至宇宙之主都有一個偏見，認為不朽級就能悟透的下位本源法則，相比上位本源法則很低端，也很簡單，這是一種傲慢。”混沌城主目光平靜地盯著焱川，“你在悟透風、木兩項本源法則後，可否耗費時間繼續研究它們，哪怕短短數年？”
“從未。”焱川搖搖頭，他一門心思撲在時、空本源法則上。
“這也是傲慢。修煉方向上，你要做的不止是得到其餘下位本源法則的承認，還要洞察何為時間流派，何為空間流派；更要洞察時空融合之道在本源法則融合、以及時空意境之外，還有什麼。”
混沌城主右掌伸出，劍山秘法圖縮小落入他的掌心，又道，“法則秘紋的排列、連線，確實蘊含著無盡奧妙，但也不要忘了感悟本源法則時的感觸與悸動。”
他把秘法圖遞給焱川。
“是。”焱川接過秘法圖恭敬道。
“你成為尊者時，無主的時、空神力灌入你的體內，你的神體相當於時、空法則海洋的一部分，得到其下位本源法則的承認對你來說不是很難。有了八大下位本源法則的加入，你又精通秘法圖，僅是最佳化到宇宙之主究極絕學只是時間問題。”
混沌城主又正色道，“我希望你的目光、感受，跳出對本源法則的框架，去理解本源法則背後更深遠的東西。”
“師伯，跳出本源法則的框架，不是更傲慢嗎？”焱川產生了質疑。
“你在界主級就去領悟時空融合法則，是一種傲慢嗎？”混沌城主問道。
“我稱之為‘野心’。”焱川笑道。
“一切智慧生命都是如此，傲慢也好，野心也罷，從來不是該不該有的問題，而是能否正視，能否履行。”
“總覺得師伯把正話、反話都說了。”
“那你選擇正話還是反話？”
“對我有用的話。”
混沌城主揮揮手，示意焱川可以走了。
焱川離開後，一道銀髮白甲身影憑空出現。
“就這，還以為你很會教導弟子呢，庸師。”冰峰之主鄙夷道。
“不是教得很好嗎？他提出問題，我指出方向，並寄予厚望。”混沌城主淡然笑道。
“你指得方向太過寬泛，你的厚望連他都說服不了。”冰峰之主不屑道。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庸師，你的弟子又不是千寶河宮殿的那些尊者，需要我經常給他們講課。他能質疑，又能接受一部分，反而比被我說服更好。”
“呵，我算是看明白了，作為一名老師，最重要的能力就是，不管說什麼都能圓回來。”
“壞了，讓你掌握精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