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為戰而生的老己
天蝕宮裡面一間偏殿內，一塊塊巨大的螢幕監視著血洛世界的動靜，中間最大的一塊螢幕上，能看到焱川的小白號飛向古神廢墟方向。
“沒想到啊，焱川殿下和羅峰殿下一樣，也去古神廢墟了。”
“看來兩位都想成為血武者。”
“何苦呢，浪費時間不說，還非常危險，不如多撈點血洛晶回來，成為域主、界主後再繼續融合。”
“這就是你和絕世天才的區別。”
……
兩個月後，小白號到達古神廢墟上方，收起飛船，焱川朝下方飛去。
到達第十五層時，白色的雲氣被染成血紅，猶如翻湧的血海。
繼續往下，四面八方充斥的煞氣，讓人升起難以遏制的殺戮慾望。
在第五雲層中，焱川停了下來，把世界戒指裡的九葉梭草和靈珀拿出來，它們已經進化到域主級九階。
“有沒有感到不舒服？”焱川問道。
兩個小傢伙還不能說話，但能傳遞出情緒，他們都表示呆在這裡有點煩躁。
看來煞氣對輔助生命也有影響，只是很微弱，兩個小傢伙正處在突破到界主級的關鍵階段，不放心把他們帶下去
“大白，你帶著它們飛到十八層雲層上，看護它們的進化，等突破到界主級九階我們再匯合。”焱川取出一艘備用的E級飛船，把兩個小傢伙裝回世界戒指，交給大白的傀儡身體。
“放心，主人，最好的資源餵給它們，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界主。”
“去吧。”
一上一下，就此分開。
焱川衝破雲層，俯視下方的山脈、河流、荒原，能看到古老戰爭遺留下的痕跡還在。
遼闊的廢墟大地中，最明顯的是一個個有規律的大坑，每一個大坑都有數百公里直徑，在大坑之間，還能看到一些近萬公里直徑的巨坑存在。
焱川目標明確，徑直飛向一個巨坑，能清晰感覺到，越是靠近，煞氣越濃，對精神的蠱惑越強，同時身體受到煞氣侵襲，開始緩慢發生一些改變。
當改變累積到一定程度時，融合血洛晶會容易很多。
深入巨坑，在一個煞氣濃度合適的區域停下來，此時除了內心中升起殺戮慾望，煞氣中同時有無盡的殺戮意志衝擊焱川識海。
好在處在閾值內，他還能承受，控制千紋離恨錐，在巖壁上掏出一個洞府，最後又在周圍區域刻下九圈空間秘紋，作用是感應空間波動，遮蔽外界探查。
這裡有殺戮意志磨礪自身意志，有濃厚的煞氣改造身體，可以說乾坐不動，就有提升，還能分出意識在虛擬宇宙修煉，實在是一等一的修煉寶地，但焱川覺得，還不夠。
一塊生鐵扔進爐中，可以得到一定淬鍊，但哪比得上期間多一道千錘百煉的工序。
火有了，生鐵有了，如何做才能千錘百煉？總不能找人揍自己吧。
思忖片刻，焱川露出笑容，答案其實有了，怎麼化作礁石撞擊海浪，怎麼化作雙拳反擊洪流，那就怎麼去對待無盡的殺戮意識。
這一刻，焱川的意識真正地對映具象化，形成一個自己，一個喜歡戰鬥，一個享受戰鬥，一個活脫脫的自己，不被貴生、怕死、生命可貴束縛的自己。
焱川把這個“自己”，命名為“老己”。
識海是一片戰場，老己為戰而生，無盡的殺戮意識被老己吸引，不再如同死物一般只知道衝擊整個識海，而是像接受了挑戰，不停集合匯向老己。
火與生鐵的雙向奔赴，代替了千錘百煉。
殺戮意志的集合，使衝擊強度增強了兩三倍，但老己的出現也讓焱川意志更加純粹，閾值同樣提高。
……
兩年後，九葉梭草和靈珀突破到界主級九階，掠奪隊伍也收集了714顆血洛晶，焱川飛出巨坑，和他們匯合。
山頂的一棵巨樹上，一名身穿青銅甲冑的魁梧壯漢盯著前方巨坑，對身邊一男一女道，“巨坑還是別去了，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淪為血魔。”
“是啊，據說巨坑中的煞氣和殺戮意識，比外面最濃厚的地方也要高几倍，我們是來歷練，不是來找死的，反正你已經融合了三顆血洛晶。”血衣紅髮男子也跟著勸道。
“放心，我遠遠看一眼煞氣核心就行。”身姿修長的赤甲女子，身邊環繞著一根火焰圖騰金柱，她鐵了心想去巨坑走一遭，在歷練之前她就瞭解過巨坑，知道這地方只有核心處最危險，其他地方只是平平。
“看一眼煞氣核心？”這話把血衣紅髮男子氣樂了，巨坑他都不想進，還看一眼核心，也懶得管這女的身份高貴，隨便找個藉口道，“老師召集我回去，進入巨坑太耽誤時間，我先走一步。”
說完沖天而起，遠離巨坑。
赤甲女子緊緊盯著魁梧男子，一聲不吭。
魁梧男子露出尷尬的笑容，甕聲甕氣道，“我肯定陪你下去。”
不朽神殿培養的天才，也分三六九等，除了資質外，還要看背景，有的背景是界主，有的背景是不朽神靈。
“那就走吧，你探路。”赤甲女子心中氣惱，好不容易出來歷煉一趟，連意義特殊的巨坑核心都不嘗試探索，廢物一個。
“好。”武者探路、精神念師墊後的情況很正常，但魁梧男子卻覺得異常憋屈。
兩人小心翼翼地向下飛去，深入一千公里時，明顯感覺到這裡的煞氣比外界濃厚很多。
繼續往下時，一道方向不同的風吹來，不好！
魁梧男人身形飛退，手持大刀護在赤甲女子身前，脖頸突然一熱，血腥味衝入鼻腔，是鮮血。
他再次飛退，可飛退的只有腦袋，他看到濃厚煞氣的紅色微光中，這個高貴又討厭的女子頭顱被洞穿，自己魁梧的身軀也無力軟倒。
兩個雲霄級，比領域級好對付多了，焱川收取兩人身上的空間護腕和光腦，對大白吩咐道，“檢查一下光腦和空間儲物裝置。”
“好的主人。”大白作為智慧生命，可以在多個終端來回切換，檢查完後凝重道，“主人，他們的光腦沒有記錄剛才戰鬥，但兩人的死亡資訊已經傳送走，可以肯定是不朽神殿的天才。空間令牌中，除了血洛晶和一些寶物，還有兩艘飛船。”
“這個巨坑不能呆了，回頭再找一個。”焱川飛出深坑，衝上天空，進入雲層後，取出小白號飛往十八層雲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