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紫雲的女兒，名叫林清兒。
每當想起這個女兒，紫雲心中總會湧起復雜難言的情緒。此刻，她依偎在周天懷中，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清兒如今……應該已經築基後期了吧？”
紫雲在心中默默推算著。林清兒是她年輕時生下的孩子，那是在一段早已塵封的往事裡——清兒的生父，那個曾經讓她心動過的男子，在女兒還未出世時便已隕落。紫雲至今還記得那個訊息傳來時的天旋地轉，記得自己是如何抱著尚未顯懷的腹部，在雨夜裡哭了整整一夜。
後來，她擦乾眼淚，獨自一人將女兒撫養長大。一個單身女修在這殘酷的修真界要帶大一個孩子，其中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她接最危險的任務，去最偏僻的秘境，將所有能得到的資源都傾注在女兒身上。清兒也爭氣，天賦比她這個母親好得多，二十年前被劍宗一位外門長老看中，收為弟子，如今已是劍宗內門弟子，前途看似一片光明。
“若是清兒也能得到夫君的機緣……”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紫雲隨即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燒得她臉頰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自己在想什麼？讓女兒也來侍奉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自己的男人？
她下意識地將臉更深地埋進周天懷中，彷彿這樣就能隱藏內心那荒唐而可恥的想法。可理智卻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她自我安慰的泡沫。
劍宗雖是一流宗門，但內部競爭之激烈，資源分配之殘酷，她再清楚不過。清兒若無特殊機緣，僅憑尋常修煉，恐怕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元嬰瓶頸。而眼前這位夫君……紫雲感受著體內仍在流轉的磅礴靈力，那是一次雙修帶來的脫胎換骨，是她苦修兩百年都未曾觸及的境界。
“不，不行。”
紫雲用力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強行壓下。她已是殘花敗柳之身，為了在修真界求生而獻身，尚可自我安慰是為了活下去。但清兒不同，她還年輕，還有無限可能，還有屬於自己的未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怎能將女兒推入這般境地？
更何況……若真如此，日後母女相見，該是何等尷尬？那層關係將如何維繫？光是想象那樣的場景，紫雲便感到一陣窒息。
紫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明珠柔和的光暈灑在寢殿內，周天的呼吸平穩而深沉，這一切都提醒著她現實的處境。
“只要我好好侍奉夫君，求得他的庇護，清兒在劍宗自然無人敢欺。”紫雲在心中對自己說，“將來若有機會，再為清兒謀求其他機緣便是。未必非要走這條路……”
想到這裡，她的心緒終於稍稍平靜。她抬起頭，看向周天俊朗的側臉。這個男人神秘而強大，擁有她無法理解的力量和手段。此刻他閉目養神，眉宇間透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平靜。紫雲眼中滿是複雜的情愫——有敬畏，有感激，有一絲難以言說的依賴，還有深藏心底的不安。
就在這時，周天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如驚雷般在紫雲耳邊炸響：
“你如今已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再對你的女兒下手。”
紫雲嬌軀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看向周天。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是傳說中的破妄金眸？還是煉虛大能才具備的心神通明？抑或是自己剛才情緒波動太大，被他察覺了端倪？
紫雲來不及細想，巨大的驚喜已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她連忙從周天懷中起身，赤裸著跪在床榻上，對著周天重重磕了三個頭：
“謝夫君體諒！奴家……奴家願永生永世服侍夫君，絕無二心！”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眼眶微微發紅。這份承諾，此刻發自肺腑，再無半點勉強。周天這一句話，不僅打消了她最大的顧慮，更讓她感受到了一種難得的尊重——他本可以不必如此。
周天伸手將她拉回懷中，手指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背脊。他確實對紫雲的女兒沒什麼興趣。修真之路漫長，他見過太多天賦異稟的年輕修士，也見過太多為了機緣不擇手段的人。紫雲這份為女兒著想的母性，反而讓他覺得難得。
他的目光落在紫雲身上。經過雙修洗禮，此刻的紫雲確實美得驚心動魄。肌膚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暈，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溢位汁水。身材豐腴卻不臃腫，腰肢纖細如柳，臀形飽滿圓潤，胸前弧度傲人挺拔。尤其是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混合著初承雨露後的慵懶與媚態，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紫色旗袍早已散落在地，此刻她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若隱若現的胴體在明珠光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既有少女難及的豐腴，又保持著修士特有的緊緻。
周天喉結微動，一股熱流自丹田升起。他修的是陰陽大道，對這等絕佳鼎爐自然難以抗拒。
“再來一次。”周天忽然說，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紫雲聞言，臉頰更紅，卻順從地點了點頭：“是，夫君……”她以為周天要像剛才那樣，正要調整姿勢，卻聽周天接著說：
“這次咱們換個方式。”
“啊？換……換什麼方式？”紫雲扭過頭看周天，臉有點發燙。她都活了二百八十年了，雖說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以前也就跟亡夫正經雙修過幾次。後來一直獨自修煉，再沒讓別人碰過。所以現在的紫雲，其實經驗並不算充足，對於雙修之道的諸多變化，更是知之甚少。
周天看著她羞赧中帶著困惑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這笑容少了平時的淡漠，多了幾分真實的溫度。
“大人，我……我真沒試過這種……”紫雲聲音越來越小，耳朵都紅透了，像是要滴出血來。
周天伸手托起她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別緊張。”他語氣挺平靜的，但眼神有點深，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神魂，看得紫雲心慌意亂。
紫雲跟他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躲開了視線。她在心中嘆了口氣——算了，反正都決定跟著他了，連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還扭捏什麼呢？修真之人，當斷則斷，當舍則舍。
“嗯……夫君。”她輕聲應道，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你……你輕點兒……”
紫雲轉過身，背對著周天，慢慢趴好。這個姿勢讓她曲線畢露，腰臀之間的弧度驚心動魄。薄紗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光潔的背脊，在明珠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長髮如瀑散開，幾縷青絲貼在汗溼的頸側，平添幾分凌亂的美感。
此刻的紫雲，確實展現出了她作為女人的全部美麗——不是少女的青澀稚嫩，而是經過歲月沉澱後的成熟風韻，如同陳年佳釀，愈久愈醇，愈品愈香。
周天見狀，嘴角微微勾起。他想起修真界流傳的一句話，此刻深以為然。
“都說少女好。”周天搖了搖頭，手指撫過紫雲光滑的脊背，“但其實少婦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周天是真的很喜歡紫雲的氣質，倒是有些和自己的師孃有些類似——那種成熟、溫婉、懂得進退的韻味。但除此之外，紫雲要顯得更加懂事，更加嫵媚多姿，尤其是此刻這般任君採擷的模樣，更是撩人心絃。
他從儲物戒中摸出一個小巧的玉瓶，瓶身溫潤，透著淡淡靈光。裡頭是之前師姐送的靈膏，說是能舒緩經脈、溫養竅穴，對雙修大有裨益。開啟瓶塞，一股清雅的藥香瀰漫開來，帶著蓮花與雪參的混合氣息。
涼絲絲的膏體剛碰著肌膚，紫雲就輕輕抖了一下。那觸感太過鮮明，藥力透過皮膚滲入，帶來一陣酥麻。
“放鬆。”周天聲音低沉，動作不急不慢。他將靈膏均勻塗抹，隨後運轉靈力，幫著把藥力化開。他的靈力精純而溫和，如春風化雨，絲絲縷縷滲入紫雲體內。
這次的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靈力走得更深，更細緻，連一些平時修煉都夠不著的偏僻角落、隱藏深處的細微竅穴，這會兒都被慢慢衝開了。紫雲能感覺到體內彷彿有無數條小溪在流淌，所過之處，經脈舒展，靈力運轉更加順暢。
周天也感覺到了她體內的變化。這法子算是雙修裡比較偏門的一種，名為“溯脈通竅術”，專門打通那些藏在深處、尋常修煉難以觸及的隱穴。這些竅穴雖小，卻是靈力運轉的關鍵節點，打通之後對修行大有裨益，只是過程需要極度精細的控制，且對雙方靈力契合度要求極高。
寢殿內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以及靈力流轉時發出的細微嗡鳴。明珠的光暈柔和地籠罩著他們，在牆壁上投下交疊的身影。
紫雲漸漸放鬆下來，最初的羞赧被一種奇異的舒適感取代。她能感覺到周天的靈力在自己體內遊走，那是一種完全掌控卻又充滿尊重的引導，不強橫，不粗暴，而是如庖丁解牛般精準而流暢。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周天忽然開口：“運轉你的‘紫霞功’，順著我的靈力走。”
紫雲依言照做。她主修的“紫霞功”是玄階中品功法，以溫和綿長著稱，此刻在周天靈力的引導下，竟運轉得比平時快了三成不止，且路線發生了微妙變化，經過了一些從未打通的經脈。
“這裡……是‘靈臺隱穴’？”紫雲心中一驚。這個竅穴她只在功法典籍中見過描述，說是若能打通，可讓紫霞功威力提升三成，但數百年來宗門內無人成功過。
“專心。”周天聲音平靜，靈力卻驟然加強。
紫雲連忙收斂心神，全力配合。她能感覺到那個竅穴的壁壘在周天精純靈力的衝擊下漸漸鬆動，如同冰層出現裂痕。這個過程並不痛苦，反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舒暢感。
終於，在某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輕響，在體內綻開。緊接著，磅礴的靈力如決堤洪水般湧過那個新打通的通道，紫雲全身一震，氣息陡然攀升！
築基巔峰的壁壘，竟然在這一刻鬆動了！
紫雲難以置信地內視己身，只見丹田內紫氣氤氳，比之前濃郁了何止一倍！那些紫氣緩緩旋轉，隱隱有凝結成丹的趨勢。
“穩住心神，現在還不是結丹的時候。”周天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你根基尚淺，強行結丹有害無益。我將幫你壓制境界，待時機成熟再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