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柳家
柳媚嬌軀一震,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師尊....您,您真的要....”
“你既拜入我門下,便是我太玄劍宗的人。你的家族,自然也受我宗門庇護。區區一個李家,也敢揚言滅族?”
昨天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正好,為師近日修為有所精進,正想找人試試手。”
柳媚聞言,激動得渾身發顫。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周天連磕三個響頭。
“弟子....弟子謝師尊大恩!此生此世,願為師尊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周天伸手虛扶,一股柔和的靈力將她托起。
周天此刻神色極其平淡。
區區一個李家?
周天還不放在眼裡。
周天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伸手攬住柳媚纖細的腰肢,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太玄劍宗山門外掠去。
柳媚只覺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景物飛速倒退。
整個人被周天牢牢護在懷中,那股磅礴如海的靈力將她完全包裹,竟讓她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師尊.....”
她仰起頭,看著周天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周天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抱緊我。”
話音未落,他速度再增三分,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虛影,撕裂長空,朝著中州方向疾馳而去。
煉虛期修士全力趕路,速度何等恐怖?
不過半日功夫,兩人已跨越數萬裡之遙,抵達中州境內。
......
中州,青州城,柳家府邸。
會客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右側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墨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剛毅,雙目如電,周身氣息沉凝如山,赫然已是築基期巔峰修為。
正是柳家家主,柳一龍。
在他身側,依次坐著柳家諸位長老。
這些老者雖年歲已高,但個個氣息不弱,最低也是煉氣後期,更有三人已達築基初期。
此刻,他們面色凝重,目光齊齊投向客廳左側。
左側客座上,一名身穿錦袍的年輕男子斜倚椅背,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戲謔笑意。
他約莫二十七八歲模樣,面容算得上俊朗,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中,卻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傲慢。
此人,正是柳媚的未婚夫,青州城另一大家族。
李家的嫡子,李火。
在李火身後,靜靜立著一名黑袍男子。
此人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中,連面容都看不真切,只露出一雙冰冷麻木的眼睛。
他的氣息內斂,但偶爾洩露的一絲威壓,卻讓在場幾位築基初期的長老都感到心悸。
“柳家主,”
“我今日親自登門,誠意已經給足了。這枚極品納戒中,有靈石五千,黃階功法三部,玄階功法一部,還有築基丹三枚。”
李火把玩著手中一枚通體瑩白、隱隱有流光轉動的納戒,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他頓了頓,將納戒輕輕放在身旁茶几上,發出“嗒”一聲輕響。
“只要柳媚嫁入我李家,這些,便都是柳家的聘禮。”
話音落下,廳中幾位長老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極品納戒!
光是這枚納戒本身,就價值上萬靈石,更別提其中存放的資源。
五千靈石足以支撐柳家全族一年用度。
而那部玄階功法,更是柳家目前都沒有的鎮族之寶!
至於築基丹......那可是能讓煉氣巔峰修士增加三成築基機率的珍貴丹藥,一枚便價值連城,何況三枚?
柳一龍目光掃過那枚納戒,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但他很快恢復平靜,緩緩搖頭。
“李公子,並非柳某不願。只是小女媚兒如今已拜入太清宗門下,她的婚事,我這當父親的,實在做不了主。”
“太清宗?”
李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柳家主,你的訊息未免太不靈通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中戲謔之色更濃。
“難道你還不知道,太清宗......早在半月前,就已經被滅門了。”
“什麼?!”
柳一龍猛地站起,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廳中長老們也齊齊變色,驚呼聲四起。
“太清宗被滅門?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咱們青州境內第一大宗門,有元嬰老祖坐鎮,怎會說滅就滅?”
“李公子,此話當真?”
柳一龍死死盯著李火,聲音發顫。
“李公子,此事......可不能開玩笑。”
“開玩笑?”
李火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簡,隨手拋給柳一龍。
“你自己看。”
柳一龍接過玉簡,靈力注入。
頓時,一幕幕慘烈畫面在他腦海中浮現。
太清宗山門破碎,殿宇倒塌,屍橫遍野,護山大陣被硬生生轟開......
最後定格在一道凌空而立、周身魔氣滔天的身影上。
“魔......魔道巨頭......”
柳一龍踉蹌後退兩步,手中玉簡“啪嗒”掉落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太清宗,真的被滅了!
那個他寄予厚望、以為能庇護柳媚甚至整個柳家的宗門,竟然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現在明白了?”
李火重新靠回椅背,語氣悠然。
“柳媚如今不過是個喪家之犬,說不定早已被哪個魔道擄去,成了修煉爐鼎。本公子不嫌棄她,願意納她為妾,已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柳一龍,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今日,我若見不到柳媚......”
李火緩緩站起,築基中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壓得廳中幾位煉氣期長老呼吸艱難。
“你們柳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赤裸裸的威脅!
柳一龍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廳中諸位長老。
這些跟隨他多年的老兄弟們,此刻眼中雖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
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柳家,可以衰落,可以遷徙,但絕不能跪著求生!
更不能,用家族女子的清白和尊嚴,去換取苟延殘喘!
柳一龍深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他眼中爆發出駭人精光,築基巔峰的修為轟然爆發!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