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們誰先來
“夠了！”
楚紅袖忽然低吼一聲。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雖有掙扎，卻已多了一絲決絕。
“我楚紅袖不怕死！但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宗門覆滅！”
“周天！你記住！今日我楚紅袖放下身段，不是為了苟活，是為了宗門！”
說罷，她竟不再猶豫。
一咬牙，率先朝著龍靈兒的洞府石門走去！
背影決絕，宛如赴死。
這一舉動，如同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林輕語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半晌，她頹然一嘆，低聲道：“冰心訣....罷了，若宗門都沒了，守著這功法又有何用....”
說完，她也邁開了腳步。
蘇婉兒淚珠滾落，卻終究擦去眼淚，默默跟上。
白淺對周天微微頷首，輕聲道：“有勞師弟。”
隨後也飄然而入。
轉眼間，崖坪上只剩下周天，以及柳如煙等五女。
周天看向柳如煙和紫伶，語氣柔和了些：“柳師姐，紫師姐，你們二人已有身孕，不宜再參與此番....修煉。便在此處，為我們護法吧。”
柳如煙下意識地撫上小腹，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有幽怨，有不甘，但最終還是化作一聲輕嘆。
柳如煙點了點頭：“....好。”
紫伶更是撅起了紅唇，嫵媚的眸子白了周天一眼。
嬌嗔道：“師弟有了新人，便忘了舊人~也罷，誰讓我們不爭氣，懷上了呢。”
話雖如此，她還是乖巧地走到柳如煙身側，挽住了她的胳膊。
趙清憐、龍靈兒、秦若雪三女相視一眼。
眼中都有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她們已嘗過甜頭，知道這是最快的路。
“走吧。”
周天不再多言，轉身，率先走入洞府。
洞府內，溫泉池水氤氳，玄冰牆壁泛著冷光。
先一步進來的四位師姐已各自站在一角，神情各異。
楚紅袖抱臂而立，背對眾人，肩背僵硬。
林輕語和蘇婉兒緊挨在一起，臉色蒼白。
白淺則獨自站在池邊，望著水汽出神。
石門緩緩關閉，將外界的光線與聲音隔絕。
洞府內，明珠柔和的光芒灑下，映照著六位絕色佳人各具風情的容顏與身段。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緊繃。
周天走到洞府中央，目光掃過眾女。
周天知道，對於林輕語和蘇婉兒，單純的勸說或逼迫無用。
她們心結在於功法反噬。
於是他看向二女，直接道：“林師姐，蘇師姐。你們所慮，無非是破身導致功法反噬，經脈俱損。”
二女抬頭看他，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似乎期盼他能說出“另有他法”。
周天卻話鋒一轉，再次開口道。
“但即使是你們成了廢人，我也有信心將你們的修為提升到金丹，元嬰，甚至更強！”
“此話....當真？”
林輕語聲音發顫。
“我何必騙你們？”
周天平靜道。
蘇婉兒眼中淚光更甚，卻是喜極而泣：“若....若真能如此....”
“時間緊迫。”
“信與不信，一試便知。若覺不對，我可立刻停下。”
周天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這話給了二女最後一絲退路的幻想，也消解了部分牴觸及顧忌。
解決了最棘手的兩女，周天目光轉向楚紅袖。
“楚師姐，你性子剛烈，不屑取巧。但如今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你若不服，我可與你打個賭。”
楚紅袖猛地轉身，眼中火焰跳動：“賭什麼？”
“便賭這雙修之後，你的實力增長。”
“一次之後，你若自覺實力提升不值你放下身段，我周天任你處置。但若你覺得值....日後便需全力配合。”
周天說道。
楚紅袖聞言臉頰瞬間微微泛紅。
她死死盯著他，半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我便看看，你這歪門邪道，到底有多少斤兩！”
最後，周天看向一直安靜的白淺：“白師姐？”
白淺微微一笑，空靈如仙的臉上竟無太多羞怯，反而帶著一種研究探索般的好奇。
“師弟不必多言。我修《自然道》，講究順勢而為。如今之勢，唯此一路。且我對師弟所言‘互利共生’，甚感興趣。”
周天不再廢話，他深吸一口氣，金丹期靈力緩緩流淌。
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在洞府中迴盪：
“那麼....諸位師姐，請脫衣吧。”
“師弟冒犯了。”
洞府內，明珠光華如水。
周天話音落下，空氣凝滯了足足三息。
楚紅袖最先動了。
“哼！”
楚紅袖冷哼一聲，火紅勁裝竟自行化作流焰消散，露出內裡貼身的赤色軟甲。
軟甲只堪堪包裹住要害，小麥色的肌膚在明珠下泛著健康光澤。
腰肢緊實，雙腿修長有力，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爆發力。
她大步走到周天身前，直接對周天開口說道。
“速戰速決。！”
聲音依舊硬邦邦，耳根卻已紅透。
周天對於如此不懂風情的楚紅袖
林輕語與蘇婉兒對視一眼，眼中皆有淚光。
“師姐。”蘇婉兒聲音發顫。
林輕語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素手輕抬。
“師妹，事到如今，就別多想了。”
下一刻，林輕語那月白道袍如雪片般滑落。
她內裡竟只著一件素紗中衣，薄如蟬翼，幾乎遮掩不住那清瘦卻曲線玲瓏的身段。
肌膚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白，此刻因羞恥而泛起淡淡粉色。
《冰心訣》修煉者，本應心如止水，此刻卻波瀾滔天。
蘇婉兒見狀，也顫抖著解開衣帶。
她身形較林輕語更纖柔些，褪去外衫後，露出鵝黃色的肚兜與褻褲。
布料精緻，繡著並蒂蓮，卻襯得她此刻臉色更加蒼白。
她雙手抱胸，微微蜷縮，淚珠無聲滾落。
白淺最是平靜。
她修的是《自然道》，講究天人合一，對肉身皮相本就看得淡。
素手輕拂間，一襲青衫如雲霧散開。
內裡竟不著寸縷！
玉體橫陳，肌膚瑩潤如羊脂美玉，身段勻稱完美到近乎不真實。
她坦然立於池邊，空靈的眼眸望向周天，彷彿在觀察一場自然現象。
趙清憐、龍靈兒、秦若雪三女雖已有經驗，但見此情景，仍覺臉頰發燙。
“師弟....”
龍靈兒小聲道：“我們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