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報紙每月出一期專版
在地圖上找到《虔南日報》社地址。
十幾分鍾後,華梓程來到了甘文華的編輯辦公室。
看見華梓程,他驚訝地說:“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年輕,請坐。”
他主動泡茶給兩人喝。
甘文華說:“華梓程,你寄來的組詩和散文我都收到了,結合你已經發表的兩篇新聞稿,從中我看出了你是個很有才華,同時又是很有寫作靈氣的作者。”
他說:“特別是你寫的詩歌,讓人讀了心生欣喜,詩意和韻味都不錯。”
華梓程不好意思地撓頭說:“甘老師,我寫作還不是很長時間,還在學習中。”
甘文華問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試著寫作的。
華梓程說:“15歲初中畢業,考取了雩縣重點高中,但是我媽死活不讓我去讀,她要我去頂替父親編制。
華梓程接著說:“那時候我就開始大量閱讀文學書籍,並且開始試著寫作,到現在有兩年多時間。”
甘文華感慨地說:“你是個有寫作天賦的作者,許多人寫了10幾年都不一定能夠寫出你的靈氣。”
甘文華說:“你的作品一字一句都不用修改,是所有來稿中寫作水平較高的。”
“所以我特意邀請你過來跟你商量,報紙每個月出一版你的專頁,刊登你的詩歌、散文或者小小說都行。”
甘文華說:“那樣報紙的銷量可以增加,同時增大報紙的影響力。”
他說:“你發表的兩篇新聞稿在今年的評選中,已經被評為優秀新聞稿,並且被選送去參加省報社的新聞稿評選。”
“年底開表彰會我再通知你來。”
華梓程把帶來的十幾首詩歌和兩篇4千多字的散文,交到甘編輯手上。
甘文華看了後欣喜萬分。
“這些作品的質量都不錯,跟上次寄來的稿件,完全可以出一版個人專刊了。”
一版容納二十多首詩歌,三四篇三四千字的散文或小小說。
一個月出一期,華梓程認為做得到。
甘文華說:“你以後就是《虔南日報》的專刊作家,報紙出版後我會把樣報和稿費單寄到你單位。”
他估算整個版面的稿費應該是1300元左右。
華梓程其實對於1300元稿費的興趣並不是很大,收一個富礦包一個晚上就可以進賬三千,這一千多也不算是大數目。
但是對於一月才四十多元的工資來說,確實是一筆鉅款。
黃知夏聽了內心翻江倒海,走出編輯部,他問華梓程:“每月出一版專刊,稿費有1300元,你剛才聽見了好像一點都不激動呢?”
“有什麼好激動的,錢多錢少都無所謂,文學是我的愛好,能夠在愛好上賺點稿費,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工資一個月才四十多,你寫作可以賺1300元了……”
剛才甘文華還問他:“編輯部樓上有幾間房專門用來招待作家住宿的,你們倆要不要在這裡住一宿,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華梓程告訴他:“我們今晚回雩縣住招待所,明天要參加職業資格考試,我考電工,她考廚師。”
甘文華還低聲問他:“這個妹子是你的物件?”
華梓程說:“暫時是同事兼朋友,我才18歲,哪有這麼早談物件的。”
甘文華說:“這妹子性格穩重,脾氣也好,會照顧人,你以後若能跟她一起,對於你的寫作也是一件好事。”
好多有名的作家,背後都有一位默默付出的賢內助。”
華梓程連忙表示:“甘老師,我才18歲,談物件的事以後再考慮。”
他特意問黃知夏:“想不想在虔州這裡住一宿,晚上帶你去八鏡臺公園玩?”
黃知夏不同意。
“明天考試怎麼辦?我們準備了那麼久?”
“明天一早回去也來得及。”
黃知夏認為:“還是回雩縣住宿,以後有機會再來虔州這裡玩吧。”
兩人回到雩縣時,已經是下午6點半。
華梓程知道雩縣最正規的住宿地方是縣招待所,但是需要有正規工作證的人才有資格住。
這幾年小商品市場後面的私人樓房開了多間旅社,生意也非常不錯。
他們兩人身上都有工作證,自然去招待所住宿。
黃知夏提出:“要麼去我表哥家住一宿?你跟我哥一個床,我跟塗海棠睡,我表哥家在酒廠,有一棟三層樓,有八個房間,住得下。”
她說:“住招待所一個晚上要5元錢,省幾塊錢也好。”
華梓程想了想說:“我送你去你表哥家,你住你表哥家,但是就不好意思去蹭吃蹭喝,我還是住招待所吧。”
黃知夏說:“既然你不去,那我也去住招待所,先去登記好等下再去找我哥他們。”
到了招待所,一眼看見黃景行和塗海棠站在門口焦急地望著外面公路,看見他們出現,兩人才長舒一口氣。
黃景行說:“因為你們在虔州住宿了,我們定了兩個雙人房,特意在這裡等你們。”
黃知夏說:“好在我們沒有去表哥家,還以為你們去表哥家了呢。”
“我們坐五點的班車,到這裡六點,跑去表哥家,他們又要手忙腳亂煮飯菜給我們吃,聽說齒輪箱廠這幾個月訂單很多,幹部和工人都天天加班,估計表哥表嫂在廠里加班都有可能。”
華梓程把摩托車停放在院內停車棚,拿兩人工作證去補登記。
把行李提到房間。
兩間房在隔壁,在走廊上碰見了方俊傑和汪勁生,他們也住在同一層。
方俊傑朝華梓程擠了擠眼睛,低聲說:“華書記,你跟黃廠長這是帶物件來這裡開房哦。”
汪勁生推了他一把說:“不要胡說,沒有結婚證敢住在一起,被抓到就完了。”
華梓程瞪了他們一眼說:“不要敗壞我的名聲,我跟黃廠長住一間房,黃知夏跟塗海棠一間房,違反哪條規定?”
兩人怕黃景行聽見罵他們,嘻笑著朝樓下走。
華梓程把5塊錢塞到黃景行手裡:“師傅,這是住宿費?”
黃景行拍開他的手說:“住宿費我付了,不用你再付。”
“我們來考試又不能報賬,沒道理讓你為我們出錢。”
“我跟你什麼關係,算這麼清楚幹嘛,我雖然賺錢沒有你這麼厲害,但我也並不是很窮,幾塊錢我出得起。”
華梓程也不跟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