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和老韓聊聊
對此,楚蕭實際上沒什麼概念。
是因為自己接觸了胡家,老方怕自己走歪了出國,想想還是弄個緊箍咒給自己戴上?但是我本來就是想出國啊?
現在打著電話,也沒太多時間思考,頭大,“要不等週一我去一趟?”
“趁你正好在金陵,你明天就過去,應該就是談個話確認下。給你一個晚上時間思考足夠了。”
追這麼緊......“那行吧。”
“還有,從政治學院出來就順便來一趟軍區宣傳部。”
“你們軍區機關週末都不休息的嘛?”
“你說呢?”
......
從狀元裡出來,楚蕭有些茫然,思維還在剛剛的電話裡,“下面去哪?”
“當然是先去劇組啊,劇組這幾天都在趕夜戲。”
去劇組也行,找韓林宇,老韓懂的多,讓他給個意見。
《人在囧途》劇組入住的酒店就在狀元樓,吃住一體,因為在金陵的戲份最多也就一個星期,吃住也沒幾個錢,老莫願意免費,但楚蕭反而不願意。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這是楚蕭上一世的人生經驗。但按照原價也太赤黑,所以經過老韓的拉扯,最後談到六折,外加成片裡保三個鏡頭。
夏詩雨的戲份比較少,今天是特意請假出來接楚蕭的,看看時間才八點多,“按照計劃,劇組在管家橋那邊的夜戲應該剛開始。”
“那正好,就去劇組探班,咱也時髦一回。”楚蕭油門一踩,出發。
到了管家橋圍擋區,裡面的人聽外面說楚蕭到了,最先迎出來的居然是“黑雪”姐姐!楚蕭第一反應是心想,這黑妞怎麼跟來了?
剛和黑雪姐姐說了一句話,楚蕭就被跟著後面出來的馮曉剛拉走,楚蕭和馮導熱情握手,等韓林宇出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身後,馮曉剛和徐枋無聲的對上一眼,這個小互動給楚蕭捕捉到了。
嘿嘿,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誰說老韓根基淺?他是資方的兄弟!
等這單掙錢了,以後我要繼續搞錢,擴大投資,當更大的資本。
安靜下來之後,拍攝繼續。
楚蕭只看了幾分鐘就沒敢看了,不是怕危險,主要是怕自己看不下去,任性出手把這部戲給搞黃了。
因為有先入為主的畫面感,傅標和葛悠雖然演的都很到位,演技也無可挑剔,但是楚蕭總是會和前世的那兩個對比。
因為楚蕭來了,拍攝中途休息半小時,喝點茶,這期間,楚蕭和幾個主要演員互留電話,也算是認識了。
反正也不急著回去,雨晴帶著夏詩雨和清風去女演員那邊聊天,楚蕭和馮導、老韓一起喝茶聊天。
臨時茶室坐下以後,楚蕭先開口,“老韓,錢花了多少了?”
“總體來說,戲份走了一半,錢只花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楚蕭主動提錢,不是為了查賬,也就是為了緩和下關係,拔掉這兩人心裡的那根刺,聽韓林宇這麼接話,他就更有數了。
“這錢花不完也是個麻煩事兒,等到了咱們句容,酒店和餐飲條件比金陵肯定更差了不止一個檔次,那些剩餘的資金,你們要不乾脆考慮怎麼加入宣發吧,我不想收回。”
馮導喝了一口茶,看韓林宇沒有繼續接話的意思,於是主動接過話頭,“宣發複製,這點錢肯定又不夠了啊。”
“不夠不要緊吧?你們那50%,不至於一點外部力量爭取不到?”
這天就不太好聊了啊,還真全靠我的資金撐場面?真要這樣,那這合作還真是一錘子買賣啊。
楚蕭的話有點重,但馮導聽進去了。
劇本寫了,錢也投下去了,剛在那邊片場觀摩了幾分鐘,楚蕭實際上現在對這部戲有些興致缺缺,所以藉口路途勞累,要早點睡了,乾脆帶著老韓一起回去吧。
今晚,楚蕭和老韓住一間,夏詩雨留在劇組還有沒拍完的戲份。
“蕭兒,你今天敲打馮導有些重了,”車門一關,韓林宇就低聲說上了,“我看馮導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才哪到哪啊。”楚蕭先發動車子走起來後才接話道,“你放心,馮導的臉皮雖然沒我的厚,但也不會有多薄。”
“蕭兒,劇組的事,以後還是我自己把握吧,你別插手了。我知道你是想給我撐腰。”
“那倒也不全是給你撐腰,我說的是事實,我出全資70萬,胡家又追加30萬湊了100萬,我們才佔多少?那額外的30萬可是隻要了10%的出品方份額,胡家這是看我的面子。”
“給他們50%,這溢價可不是給他們全進腰包的,協議裡寫的清楚,宣發他們要盡全力,踏馬的他們難道想躺著就把大錢掙了?本來長的就不太美,想的倒是挺美。”
“我這就是明著敲打,不然他們會欺我們倆年輕不懂。”
“......”
“片酬和工資我可是給他們開足了。我本來不想管,既然你們正好提前起了第一次衝突,我就得把合作的規矩和邊界給畫出來。”
“唉......”
“是不是覺得人際關係處理起來很難,和學校完全不一樣吧?”
“嗯,我感覺我已經很大方了。”
“很大方,那就過了,這尺度和平衡,得自己去領悟。不過我覺得你老韓的天賦很高,這才幾天啊,戲拍了一半了,還沒出大亂子。”
“切,好像你很想劇組出亂子一樣。”
“那倒沒有,70萬那也是大錢,我的全部身家好吧。”
這一段談心,實際上就是上次電話吐槽的延續,楚蕭主要還是給老韓寬心,調整心態。
自己即不能表現的對這70萬不在乎,更不能表現的太在乎,不然老韓會有壓力,有壓力,事情處理起來就不是完全依照本心,就容易走形。
這開門第一炮,必須打響。
聊完了劇組的正事,車子也到了狀元樓,上樓,進房間,楚蕭拉住準備去洗漱的韓林宇,“老韓,我現在面臨一個難題,想問問你的想法。”
“啥難題?女人太多不好選?”
“別扯,”楚蕭坐在床沿,“今天軍區方師伯那邊告訴我,金陵政治學院通知我去一趟,師伯沒說原因。”
“金陵政治學院?大學入學?不對,讓你去進修?有點莫名其妙,按道理沒這個必要......那會是什麼事呢?”
“對了!據我瞭解,登記在冊的正式道士與和尚都不入軍籍。所以,上次你說給清風進金陵軍區,我估計政審不會透過。”
“對,確實沒透過。”
“那這樣的話,你也是在冊道士身份,金陵政治學院通知你去,不大可能是正式入學的事兒。”
“我大概知道啥情況了。你老韓懂的就是多。”
老韓洗漱完,倒床上就睡。但楚蕭心裡有事,睡不著。
老韓說的這個規則,還真是,那政治學院通知自己過去,而不是直接發通知書,大機率就是和自己確認下,要不要放棄道士身份?
通知自己去進修,就像老韓說的,完全沒必要,不可能。想那麼多也沒用,明天去了再說吧。
......
次日,夏詩雨跟著劇組去了管家橋繼續後續拍攝工作,今天是最後一天,是從管家橋到金鑾大廈的戲份。
楚蕭開著夏詩雨的奧迪100,先去位於三牌樓大街薩家灣的金陵政治學院。
軍牌車進學院大門,省了一些口水,但楚蕭還是老老實實下來登記,門崗透過內線電話確認後,告訴他政治部的位置,提醒他將車停到指定位置,步行前往。
見面談話只用了五分鐘。
正如老韓猜測的那樣,雖然方燕山提了申請,方老爺子也打了招呼做保,但在明面上,因為楚蕭明確的道士身份,這一點繞不過去,畢竟這不合規矩啊。
“我想各位領導已經查到了公開的資訊,我也不多解釋,我楚蕭兩歲就被緒微道長收為弟子,是全真教閻祖派業字輩的直系傳承,這身份,不是我想放棄就能放棄的,所以,各位領導,見諒。”
“......”
從政治學院出來,前往位於湖南路的軍區宣傳部,簽了幾個名字,10萬塊,把《士兵突擊》的電視劇版權當劇本給賣了。
簽完字領了現金裝揹包裡,鼓鼓囊囊的扔車上,楚蕭興致缺缺,拿了錢也提不起興致,劇組不想再去,也不想去買書,逛街更沒興趣,想家了,要不還是回家吧。
......
茅山景區開發提速,楚家村唯一一條大路從自己家門前過,再過去到山腳就是未來的“和合五星酒店”,自己家這一排門面房,將來幾十年,靠收租子都能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妥妥的包租公啊,看來,自己不用太操心父母的生活了。
楚家村門前的路已經忙碌起來,和合實業運送物資的車來來往往。
“這胡文師弟辦事還是靠譜啊,雷厲風行,這就開始了啊?”
楚蕭帶著清風,將車子停自己家門口,拿著10萬現金悄悄回房間裝進床底的鐵箱子裡。
在家沒找到老爹,與母親大人打了招呼後就步行向上,走到了山腳。
在山腳正好遇到那天跟在胡文身邊的助理,人很有眼色,看到一身道袍的楚蕭就一路小跑過來打招呼。
“這位經理你怎麼稱呼?”
“副經理,副經理。我姓陳,您叫小陳就行。”
“陳經理,你一看就比我大,讓我喊小陳,我也喊不出口啊。”
“這不一樣,咱們家胡經理年齡不也比您大,還不得乖乖喊您一宣告月師兄......”
“哈哈哈~,這倒是哈。”楚蕭笑笑搖搖頭,也不再糾結稱呼的問題,但面前這個陳經理,很顯然很受胡文器重,胡文不在的時候就是陳經理現場指揮,縣官不如現管,關係也是要打好滴,“那陳經理,看這架勢,你們這是準備.......先開工改造小茅峰的山門和山道?”
“對,規劃已經定了,就按照您的草圖來。但前幾天,胡經理不是接了您的電話就匆忙去了魔都,他臨走交待了,在他回來之前,仁佑門一定要先出來。”
“胡經理說了,上仁佑觀的路,一定要從仁佑門進。”
“哈哈,行,胡師弟這是進入狀態了,聽進去了。困擾我十幾年的難題總算是要解決了。”
楚蕭說完。順便看看材料,水泥黃沙啥的自己是不懂,但這石料的好壞還是能看出來的,“還不錯,這小子用心了。”
“那必須的,少爺說了,咱們自己家的道觀,必須主打一個結實,從上到下都得結實,不能給師父丟臉。”
“哈哈哈,那你們忙,我先上去一趟。那邊那個一排門面房,停著奧迪的就是我家,這路上和工程上有需要村裡人幫忙的,去喊一聲就行。”
“好的,明月師......”
看到陳經理的尷尬,楚蕭拍拍對方肩膀,“陳哥,咱們跟著胡師弟喊師兄也行,各論各的喊我名字楚蕭也行,咱不講究。”
“那我喊楚師兄?”
“可以,就這麼說了。那我先上去了。”楚蕭說完,回頭招呼清風一起上山。
好久沒回來了,也不知道道觀給這個胡少爺搞成啥樣,還有老道的菜,天這麼熱,沒人澆水會不會全部乾死。
楚蕭和清風剛進山,還沒到第一個山道交叉口,遠遠的兩隻猴子就竄過來了。
“這兩傢伙,速度慢了。”
“......”清風沒接話,只是瞅了楚蕭一眼,意思這你都能感覺到?
“別這麼看我,你看看,我沒猜錯吧,這兩貨吃多肥?”
果真,清風都有些無語,大跳和小跳明顯大了一圈,小跳更明顯,以前都是它衝前面,今天小跳明顯竄的吃力,落在了大跳後面。
“是胡文。”等清風和兩隻猴子嘰嘰喳喳“聊”完,清風說出了答案,“大跳說胡文給它們吃了好多好吃的。”
“我就知道,那小子那天盯著小跳,那眼神滴溜溜的轉,肯定在想什麼歪點子。”
也真是難為胡文了,一個港圈少爺,一個人帶兩個保鏢守在這深山破道觀裡,人家無聊啊,不擼猴子,還能幹啥呢?
繼續向上,走到觀前平臺,咦?很乾淨,沒有想象中的雜亂髒差,“門開著,看來,這每天還有人打掃,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