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清風初試身手
三刻鐘後。
楚蕭靠在床頭,手隨意搭在夏詩雨肩上,“明天,我們先去一趟軍區,把你這車牌給換了,然後你帶清風去買幾套夏天的衣服,再買點生活用品,主要是你們女生用的那個既分大小又分日夜的什麼巾。”
“什麼什麼巾,那叫姨媽巾。”
“好吧,姨媽巾。清風一直還用的是布條,我也不好多說,這些你這個當姐姐的多教教她。”
“嗯。”本來夏詩雨還有點兒吃醋,“明月清風”聽詞兒就是天生一對,我夏詩雨算個啥?還讓我當姐姐帶她,想啥呢?
現在好了,既然清風這麼又大度又明事理,咱也大度點。
休息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閒話,楚蕭想想,給清風一個人在隔壁不放心,起床穿衣。
“沒用完的雨傘你帶走,裝你包裡。”
“放你包裡不也一樣。”
“不行!在我包裡給老夏同志看到咋辦?”
“那好吧。”
“來,親一個,拜拜。”
回到隔壁房間,清風還在打坐,楚蕭自己洗洗,上床,很快睡著了。
……
次日一早,楚蕭被清風用頭髮捅鼻孔吵醒,小夥伴打鬧了一會兒,穿衣起床。
尼瑪,今天必須讓夏詩雨給清風買兩件合適的內衣......這也太折磨人了啊。
從夫子廟開車到軍區大院不是太遠,一腳油門很快就到了,門崗換了人,不認識楚蕭,關鍵楚蕭還是一身道袍,道士下山開奧迪100,而且帶了兩姑娘?什麼鬼?更不能給你瞎進了。
終於等到方燕山來,在方燕山引導下,將車停到指定位置,“鑰匙放車上,人跟我走。”
先到練車場,轎車、吉普車、卡車都有,左駕右駕車也都有,方燕山指哪個,楚蕭開哪個。
三次,左駕右駕加大卡三個車,最後一個漂亮的蠍子擺尾側方位停車,搞定。
還好前世是個真的老司機,不然這次還真給難住了。
“臭小子,可以啊?但是我不信這是你師父教的,他自己壓根不會開車。”
“方師伯,我和你說,老道的技能,你沒見過的多呢。咱們接下來去哪?”
“我信你個鬼.....算了,去特種訓練場。”
跟在方燕山後面,去特種訓練場的路上,楚蕭悄悄和清風說,“一會兒你收著點,別把人揍的太狠。”
“師兄,什麼叫收著點?”
“暈死,就是本該用十成力氣的,你用個七成就差不多了。”
“哦。”
“你小子別在後面嘀咕,讓清風盡全力,我要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樣,仁佑觀出品都是精品。”
“方叔,楚蕭這話已經錯了,因為他自己就是仁佑觀的次品。”
“哈哈哈~~,有道理。”
“你!”
“你來打我啊?”
“蒜你狠。”
到了訓練場,方燕山帶著三人到了側面,“你們先看下流程和規則。”
說完,方燕山衝場內大喊一聲,“可以開始,小吳先示範一遍!”
“您讓吳哥親自示範啊。”
“看好啊,第一段100米跑到頭,翻那個板,高度兩米四,可以直接起跳,夠不著可以退回去重來,也可以爬,反正只要翻過去。”
“嗯,我知道,各憑本事,清風,看懂了嗎?”
“就翻過去就行?”
“翻過去是沙坑,你可以讓自己不掉坑裡,掉坑裡就自己想辦法爬上去,上來之後就是那個平衡木,過去以後,看到那個大圈了嗎?”
“嗯。小吳馬上到了,看下,兩隻腳塞進去,雙手抓緊,轉三圈,再去前面,爬杆子,拿到旗子,從那邊爬回來,不能碰到鐵絲網。”
“清風,聽懂了嗎?”
“就像那個一樣就行吧?”
“對,就是最快跑完,拿到紅旗從那邊爬回來,最快的就算贏。”
“哦。不打架啊?我以為要打架呢。”
“打架?格鬥是下一步。”
“好,來,我帶清風過去,你們在這看著。”
“清風!加油!打敗他們!”
“哦。”
……
“你們幾個,平時牛氣的不行,這次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人外有人。”方燕山衝著那幾個在做準備的兵油子喊道,“你們這次要是輸了,回去給我洗一個月臭襪子,全營的臭襪子都是你們承包!”
“哦~~”
“不會吧?還是個嬌滴滴的小道姑?”
“就是,方頭兒,您這是從哪找來的小道姑?太欺負人了吧?”
方燕山沒理會觀眾兵的七嘴八舌,轉頭對清風說,“清風,給我打敗他們,讓他們見識下仁佑觀的厲害!”
“嗯。”
“來,就位了!”
本來定好的比賽的四個兵油子中的一個一屁股坐地上,“和一個嬌滴滴的小道姑比?我不去!”
“為啥?怕了?”
“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我放棄。”
“切,你就是怕輸,輸不起?”
“方頭兒你別激將,比就比。”
“好,都就位了啊......”
“聽我號令!預備......開始!”
起點處,爆發出一陣煙塵,五個人幾乎齊頭並進,遠處的楚蕭和夏詩雨品頭論足,“在爆發力上,清風確實有點吃......握草,清風領先了!”
關鍵第一個兩米四的板,那些個大頭兵天天訓練,那是太熟了,但是,他們的對手是清風,在山裡追猴子的清風!
只見清風單手輕點板上的支點,一個後空翻直接翻了過去,翻過去以後右腳尖順勢在板的另一側接力輕點,整個身體旋轉直衝,直接越過沙坑,輕飄飄落地,繼續前衝。
“握草......”
“這還是人嗎?”
“非人類啊?”
“呵呵,那幾個小子有的難受了。”
觀眾有一個算一個,包括夏詩雨和方燕山,都看呆了。
“哈哈,平地衝刺比耐力,清風可能和他們拉不開差距,但這後空翻,可是清風的強項,她每天可是在山裡追著那些調皮的猴子打的。”
“這麼厲害!”
“厲害的還在後頭,繼續看。但是那個轉圈,她應該不太會,可能會在這裡給反超。”
“咦!清風還挺聰明!”
轉圈,確實如楚蕭猜想的那樣,她沒玩過,真不會,但是她有自己的辦法,只見她把圈先轉起來,接著飛身上圈,抓著兩個固定勾,順勢發力帶著轉了三圈!
出了圈,後面的四個有三個已經追了上來,最厲害的那個和清風幾乎同時完成轉圈!
但是,平衡木,是清風的強項,她只在木頭起點墊一下腳,接連兩個後空翻直接過了平衡木,12米高的旗杆,在清風眼裡,豎著的玩意兒都是樹,杆子再高那還是樹!
她第一個到,最快的兵王緊跟其後,差了最多一秒,兵王給自己身上綁工具扣勾子的時間,清風壓根沒用工具,竄竄竄!
“媽呀?這是武當的梯雲縱吧?”
“頭兒,你從哪找來的這個武林高手?太強了!”
“呵呵。”
實際上,方燕山也非常吃驚,只能“呵呵”,因為除了“呵呵”,沒詞了。
最終,從電網那邊鑽回來,這個雖然不是清風的強項,但因為12米杆的優勢太明顯,清風輕鬆第一個到達終點。
楚蕭跑過去,把清風抱起來拍拍道袍上的灰塵,調侃道,“你還說師父沒教你輕功!老道就是偏心!”
“清風不準師兄這麼說師父!”
“清風妹妹!你這輕功太帥了!能不能教我啊?”
“夏姐姐,剛不是說了,要是你也能在茅山追十幾年的猴子,你也能這樣。”
“哼,人家就是羨慕嘛!”
“我就是昨晚吃多了,今天沒拉屎,跑不快。”
“哈哈,你這還叫跑不快?那你再快能咋樣?”
“山裡最快的的猴子我每次都能抓到。”
“是都抓到過,還是全都抓過?”
“全都抓了給師父,敲頭。”
“哈哈哈~~~厲害!”
......
“來來來,你們幾個過來,在人家小道姑面前喊姑奶奶!”
“師伯算了吧,不帶這樣羞辱人的,這比賽本來就不公平。”
楚蕭朝吳邪眨眨眼,“吳哥,帶各位兵哥哥回去。”
“啊?下面的格鬥環節呢?不打了?”楚蕭說完轉身攔著方燕山,“關鍵我的要求,您看?”
“打什麼打,還不夠丟人的啊?”
方燕山實際上也是就坡下驢,沒再堅持,畢竟那幫小子輸了,自己臉上也無光,“你把清風的身份資料給我,我只能說幫你遞交了試試。”
“好嘞!一會兒我整理了給您。”
“咱走吧,按計劃分頭行動,夏姐姐你先帶清風去外面街上買衣服,咱們中午在門口匯合。”
軍區大院外面就是金陵第二繁華的湖南路步行街,湖南路商場能買到你能想到的所有衣物。
楚蕭先去招待所,那裡有熟悉的服務員小姐姐,可以幫影印資料。
全部整理完,楚蕭將兩套資料影印件交給方燕山,自己帶著裝著原件的揹包步行出門,找銀行。
這時候的銀行支行都有可以對外租用的保險櫃,楚蕭先去櫃檯查詢了一下餘額,還不錯,這次一共到賬三十幾萬,“幫我把三十萬轉成一年定期,另外,我想租一個保險櫃,要辦什麼手續嗎?”
賬戶有三十幾萬,轉了三十萬定期,這樣的大客戶,租一個保險櫃還是很容易的。
楚蕭將地契原件鎖進保險櫃,帶著鑰匙出門,看看時間還早,想想要不也去逛逛獅子橋,看看前世最喜歡的那家湯包店開了沒有。
本以為逛街能遇上夏詩雨和清風,結果遇上了急匆匆找來的,氣喘吁吁的吳邪。
“楚作家!終於找到你了!”
“吳哥,咋了?”
“那個,就是你帶來的那個很厲害的小道姑打了人,去了前面派出所,方領導已經去了。”
“啥情況?清風打人?”
“我也不清楚具體啥情況,派出所就在前面,要不咱們先過去?”
“那趕緊。”
……
有方燕山出面,她身邊又有夏詩雨,應該不會太吃虧,所以楚蕭倒也不急。至於打人,打的什麼人,重要嗎?
在這條街,清風和夏詩雨買衣服,能被她打的,大概也就是“丐幫”小嘍嘍了吧?
等到了湖南路派出所,整個派出所看起來亂糟糟的,到處是哼哼唧唧的人,十幾個警員跑來跑去,忙的都沒人招呼楚蕭。
好不容易找到清風,在所長的大辦公室,方燕山正在和對方交涉。
楚蕭聽了一會兒,總算搞明白了,不出所料,夏詩雨和清風剛進湖南路商場就被一個不開眼的毛賊盯上,夏詩雨掏錢包的時候,小毛賊湊上來,剛得手就被清風捏住。
毛賊耍橫,認為在這湖南路都是他們的人,囂張了點,清風可不慣著他,直接噼裡啪啦一陣揍,被揍了的毛賊出門後,引來一群同夥。
十幾個毛賊同夥又被三下五除二揍趴下,引來了帽子叔叔,帽子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清風先銬了再說,這下清風就炸了。
如果不是夏詩雨喊著別下死手,估計至少要骨折幾個帽子。那邊毛賊同夥可是骨折了一大片,全是腿骨折,手臂脫臼,好嘛,清風在山上對付不聽話的猴子的慣用招數。
“原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敢情這金陵湖南路的宵小,都是有原因的啊?”
“你這個小道士,瞎說什麼!”
“呵?給點破了,老羞成怒?”
“楚蕭!不要說話!”
“方師伯,您的禮貌溝通如果有用的話,這時候清風應該已經出了派出所了。”
“咱們和地方溝通還是要講究程式的。”
“師伯,我就是因為知道你們軍方在這不方便,所以我想盡量不然您插手,我自己來解決,您等會兒。”
“所長大人,咱們直接點,你說呢?首先,這位美女小姐姐,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調查清楚她的身份?沒有調查清楚的話,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方向,她是你們金陵《揚子晚報》的編輯,同時也是《揚子晚報》夏總編的女兒。”
“另外,我也直接告訴你一下,我是一個作家,軍事連載小說《紅鸞歸巢》就是我的作品。”
“我可以給你們五分鐘去查證。”
“我想,這位領導也不希望今天的事情,會以一個故事的形式出現在明天的報紙上,對吧?”
“這真要上了,那就不是故事,成事故了,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