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白花200積分
一個白大褂走上前在他耳邊耳語幾句,大蜘蛛的臉由白轉青,發現前面的攝像機後,露出一個得體的笑臉。
“抱歉,今天的城市監控系統出了些問題,過幾天修復之後再展示給大家看,但是我能保證,超級基因已經進城。”
張希檸關掉電視,羅義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沙發後面,用懷疑的眼神:“他說的超級基因,不是你吧?而你想殺的人就是電視上的禿頭?”
張希檸點頭,羅義更是不敢置信,就差說你一個窮光蛋是怎麼與一個超級富豪扯上關係的?
“看來我們進城就已經被人盯住了,現在住在這裡不安全,要不要…”
張希檸打斷面具:“不用,監控系統已被破壞,他們查不到你們的頭上,而我只要不以這副容貌出現,暫時應該能安全。”
羅義嘶了一聲:“不對啊,別墅外面的守衛可是見過你,還有那兩輛輛車經過的時候肯定有行車記錄儀,也會記錄你的外貌。”
守衛是神機軍的人,她可以直接滅口,可會很麻煩,思索再三,張希檸決定明天一早找孫言之試試,他在神機軍看著有些地位,獲悉會有辦法。
而姜同,早已被張希檸劃分到南月一派,說不定前腳找他,後腳他就告訴南月。
找孫言之也是冒險一試,凡事有更好的選擇,張希檸都不會找他們。
至於行車記錄儀,抽個時間黑了就行。
還有就是開車的司機,楚寒清和南月。司機可以滅口,如果可以解決南月絕不拖到第二天。
最麻煩的還是楚寒清,上一世楚寒清為她而自毀晶核,這一世,她摸不清楚寒清的真實意圖。
大蜘蛛和南月會與一個上輩子殺他們的人合作嗎?
張希檸感覺自己的心很亂,她能算所有的人,唯獨不知道楚寒清的態度。
他到底是真的投靠大蜘蛛,還是另有目的。
如果兩人是敵對陣營,她是否真的會下殺手?如果沒有看到那些夢境,張希檸會毫不猶豫讓楚寒清下地獄。
可現在…
至於公交車司機和路人,張希檸完全不用擔心,因為她從進入江海市後就戴上帽子遮住大半張臉。
晚上張希檸換了一身黑衣準備出門,被面具攔住:“怎麼了?”
“江海市所有的行車記錄儀關於今天的記錄已經刪除了”面具說得輕巧。
張希檸卻一驚:“所有的都被刪除了?你做的?”
想了想繼續道:“如果讓你黑整個城市的監控系統,對你也沒有難度?”
面具點頭。
“等一下,我需要消化一下”張希檸扶額,坐到沙發上。
身邊有個精通電腦的人,那她找系統花的200積分,不就白花了?
“系統,出來,我要退貨。”
【抱歉宿主,商品已售出,概不退貨】
“狗系統!”
第二天一大早,面具敲響了張希檸的房門。
寒冷的冬天總是讓人特別想賴床,張希檸在被子裡翻了幾圈後,問道:“誰啊”
“有你的信”一大早聽到這毫無情感的聲音張希檸頓時覺得更加冷。
她朝門外喊道:“你把信放在門口,我等下拿”
在被窩足足呆了十幾分鍾後,張希檸才不情不願穿上衣服掀開被子,還有十天左右,冬天就徹底結束。
開啟門撿起地上的牛皮信封,裡面的紙不知道從哪個筆記本上撕下來了,一邊跟狗啃過似的參差不齊。
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自己,張希檸花了半個小時終於看明白。
大蜘蛛現博的實驗中心院長,一週有五天的時間呆在實驗室,偶爾會去一個叫歡樂頌的地方找幾個女人樂一樂,傳聞與一個叫小桃紅的女人格外密切。
總之除了應酬,大蜘蛛的生活工作幾乎都在實驗室。
而南月一處別墅的住址與市中心的住址清楚寫在紙上,張希檸默默記住。
至於那個男人,不用看信張希檸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
信的結尾處畫了一隻抽象風的小貓?不對,小貓的額頭上有一個王字,那是一隻長得像小貓的老虎。
張希檸把思緒在腦海裡整理一番後,決定先從小桃紅入手。
她穿了一件外套披在睡衣外面,穿著一雙拖鞋走下樓,看到正在廚房忙活的面具,走進廚房。
“面具,能聯絡到送信的人嗎?”
面具把火調小,放下鍋鏟搖搖頭。
張希檸走到面具前,抬頭看著他臉上的面具,覺得這些孩子真可憐,臉毀了,現在做飯都要帶上這個礙眼的面具。
“其實你可以把我們當親人,親人是不介意你的美醜,你在家也可以不用戴著面具。”
面具看著張希檸那雙晶亮靈動的眼睛。喃喃道:“親人?”
張希檸睜著大眼睛,一臉希冀地看著他:“對,我們就是親人”
不知道面具為何會這麼冷漠,可他已經經歷一次殘酷的現實,現在自己是作為他們的老大,拯救一下手下的幼小心靈,很合理,說不定以後會更加為自己賣命。
張希檸想想心裡就樂開了花。
猛然間面具突然靠近她,張希檸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雙手護在胸前:“你…你想幹什麼?”
面具兩手靠在牆上,將張希檸全然環住,以一種禁錮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就在張希檸剛準備抬腳一腳揣上面具的腹部時,面具微微低頭,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溫熱的呼吸聲傳入張希檸耳朵:“可我不想做你的親人。”
張希檸整個人石化在原地,如果此時她還有思考的能力,一定會發生這一幕與曾經的某個片段驚人的相似。
“你…你們兩個”羅義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動作極其曖昧的兩個人,驚訝得話都說不利索。
面具抬眼看了一眼羅義,很自然地起身,眼角噙著一絲機不可查的微笑。
逃躲了禁錮的張希檸大大鬆了一口氣,就聽見羅義咬牙切齒的聲音。
“臭女人,是不是隻要是個男人你都要勾引?”說完他氣鼓鼓地朝臥室走去,走到一半停下腳步。
“不對,臭女人勾引男人我生什麼氣?不對,他勾引的是我兄弟,我為兄弟抱不平,對,就是這樣的。”
給自己找到一個完美的理由後,羅義再次來到廚房準備勸面具放棄張希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