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身體出現異常
這是張希檸重生以來第二次感覺不對勁,第一次是在大廈裡面看到那個小女孩喪屍的時候,當時她以為小女孩是一隻精神系喪屍,自己才會出現恍惚的情況。
可這一次又是怎麼回事?由此可見自己的身體已經出現問題。
“你沒事吧?”面具男低沉的嗓音傳來。
張希檸擦了擦額頭上的一層冷汗,“我沒事!”
羅義這才意識到張希檸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看著窗外有些尷尬道:“身體不好就不要開車,逞什麼強。”
張希檸一臉嬉笑,側頭看向羅義:“你這是在關心我?”
羅義俊臉微紅,嘀咕道:“誰關心你,我只是為了我的生命著想。”
“喲,大明星,這是害羞了?我一直以為混娛樂圈的都是老手,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純情男。”
張希檸似乎忘記了剛才到險境,對著羅義開起玩笑。
“我們現在應該走了,別忘了後面還有喪屍”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張希檸不自覺蹙眉。
點火倒車,車子終於行駛到路面,朝著江海市到方向疾馳。
一路上安靜異常,張希檸想與羅義聊天,無奈羅義對她愛答不理,而後面的面具男雖然看不清面容,可張希檸知道那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
心裡默默嘆氣,羅塵怎麼找了兩個這麼悶的人一起上路。
忽然腦海裡的系統聲再次響起。
【新任務開啟,營救向景軒博士,此任務無積分獎勵】
張希檸眉頭微皺,一邊開車一邊與系統交流
“這系統現在窮得連獎勵都沒有了?憑什麼認為我會完成任務?”
【提示:向景選是科學怪博士的得意門生,如果宿主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原因,向景軒是關鍵人物】
張希檸猛地踩下剎車,質問系統。
“我的身體真有問題?”
【抱歉,系統無從告知】
“臭女人,你會不會開車?”羅義捂著額頭上的一個大包,衝張希檸喊道。
發呆的張希檸腦海裡只有一句話,她的身體真的出現問題,那麼她重生回來的意思是什麼?
“臭女人?”
羅義的手在張希檸眼前晃了晃,張希檸回過神來拉開車門走下車,來到羅義面前。
“你去開車”
羅義有些詫異時,後面的面具已經走下車很自然地坐上駕駛室。
“上車”冷冷的聲線讓人聽不出絲毫感情。
張希檸坐上後座,確定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後,她可不敢再開車,說不定什麼時候又遇到上午那種情況,可不就害了大家?
天色漸黑,遠處一座城市的輪廓出現在眼前,同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魔都有一個隱藏的實驗室,有一些人被困裡面,其中包括向景軒】
面具卻並沒有朝城市開去,而是調離方向,尋找另外一條路行駛。
魔都?上一世她的埋葬之地,狗系統可真會揭人短。
張希檸苦笑一聲,裝作不經意問道:“前面就是城市,為何不進城?”
“現在的城市比外面更可怕,能躲避就躲避。”面具毫無感情地回答。
張希檸看著遠處熟悉無比的城市,
“魔都是一座無人城市,也就是一座死城,末世前沒什麼人居住,人少的地方喪屍自然也少。更何況在野外誰能保證不遇到變異動物?”
面具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緊,聲線冷得幾乎能將人凍住:“你想進去嗎?”
張希檸忽視他冷冰冰的語氣,斬釘截鐵:“當然”
面具立刻掉頭朝著魔都的方向行駛。
進入魔都,羅義才發現張希檸為什麼說這是一座無人城市,這座城市全部是低矮的別墅和未建成功的樓房,是一個處於建設中的城市。
看著這座前世生活了半年的城市,張希檸心裡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猛然一陣系統警報聲響起。
【向景軒遇到危險,宿主速速營救】
“我也想營救,可不知道路線”
【宿主知道路線】
“我知道路線?”張希檸努力回憶著,她猛然想起大蜘蛛的實驗室,難道?
“面具,前面的路口右轉到頭,再左轉,速度要快。”
“臭女人,你來過這裡?怎麼感覺對這裡很熟?”羅義看著這座荒蕪的城市,忍不住問道。
張希檸並沒有回應他,眼睛盯著前面的道路一眨不眨。
車子開到最大碼數,不到十分鐘,來到一座未建成功類似於醫院的房子前。
張希檸立刻下車,拿出空氣彈朝著裡面走去。
“臭女人想幹嘛?”羅義坐在副駕駛看著張希檸的背影疑惑問道。
“不知道”
面具冷冷回道,拿出槍,跟著張希檸走進未建成的房子內。
羅義看了一眼四周,糾結一會,鎖上車子,跟隨他們走進去。
張希檸剛走進大廳,幾隻喪屍從四周圍過來,她拿出空氣彈爆頭,喪屍停頓了一下後,再次朝她撲來。
不耐煩嘖了一聲,把空氣彈收進空間,拿出匕首,一個翻轉,直接插進喪屍的腦袋,接著以極快的速度解決剩下幾隻喪屍,拋開腦袋裡的晶核。
運氣很不錯,都是她需要的透明晶核,當場吸收起來。面具進來時就看到突破風系異能四級的張希檸。
“面具,分頭行動,尋找一個叫向景軒的博士”
張希檸說完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屋子沒有半點實驗室的影子,如果不是張希檸上一世對這裡熟悉,都要懷疑自己走錯了。
“你怎麼還跟著我?”看著後面與她形影不離的面具,張希檸不由微微皺眉。
“老大讓我保護你的安全”
面具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響起,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張希檸沒有理會他,直到一處拐角,她停下腳步,隱約聽到一些動靜。
“聲音從頂層傳出來”面具開口。
張希檸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快速尋找樓梯往四樓跑去。
越靠近四樓,嘶喊聲越大。
此時一個實驗室內的十幾個人一臉惶恐地看著外面不斷撞擊大門的喪屍,每撞擊一下,牆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繼續撞擊一下,大門已經有鬆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