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暗夜十一組
元寶趕緊撇開關係,發誓道:“沒有,我絕對沒有看上張希檸。”
蘇沫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語氣有些羞澀:“那你看上誰了?”
看著這樣的蘇沫,元寶一時有些語塞,回想起青懷的話。
他扯出一抹微笑,可眼底卻是悲傷無限。
蘇沫看著這樣的元寶,終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心底的失落漸漸蔓延開來。
大家花費幾天的時間終於把寒雪果全部摘完,一共七萬八千個,元寶把這些寒雪果按照人數平分下去。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四個月的極寒生活也徹底結束。
外面的大雪已經融化,許久不見的太陽終於撥開雲霧露出頭來,溫度恢復成了正常冬天的氣溫。
很多大人小孩穿著厚厚的棉服在外面行走,他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張希檸的心情卻是沉重的,今天過後,她就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四個月的地方去江海市。
“檸檸,走,我們一起出去走走”蘇沫一大早拉著張希檸出門,走到路上遇到趙爍與虎子。
蘇沫顯得心情很好:“趙爍,虎子,你們也出來了?”
趙爍直接走到張希檸面前,“檸檸,幾天沒見到你了,你想我嗎?”
蘇沫撲哧一聲笑出來:“趙爍,你想檸檸就直說,什麼叫很多天沒見,檸檸想你沒有。”
趙爍撓撓頭:“好好,是我想檸檸了”
趙爍與虎子都是土系異能,這段時間被元寶安排修補圍牆,在其他的空缺位置建造房屋,每天忙完整個人渾身無力,沒有時間,也沒力氣去找張希檸。
“可是你以前的那些小甜甜,小菲菲還有小燕燕不會吃醋嗎?勸你還是別禍害檸檸了”蘇沫嬉笑道。
趙爍聽到舊事重提,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檸檸,雖然我以前很渾蛋,但是我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絕對會潔身自愛,比某個光有皮囊的人靠譜多了”
蘇沫瘋狂點頭表示同意,對著張希檸道:“檸檸,考慮考慮趙爍唄,那個幫主我覺得太冷了,雖然看起來對誰都好說話,誰知道他私底下是不是個變態呢?…”
“咳咳…”
一陣咳嗽聲響起,蘇沫放眼望去,元寶正在瘋狂朝她使眼色,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元寶,你眼鏡怎麼了?”
“真熱鬧啊,至於我是不是變態,我相信檸檸比我更清楚”
一陣柔和的身影從身後響起,聽不出來人什麼情緒。
蘇沫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在青懷的地盤說他壞話就算了,還被當事人聽到了,她當場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狠狠剜了一眼元寶,轉身雙手捂著肚子,對著眾人道:“哎喲,我肚子疼,可能是早上吃壞東西了,檸檸,我先回去了。”
說完拉著趙爍快速逃離現場。
元寶走到虎子面前,看著瘋狂逃竄的蘇沫,心裡一陣好笑。
“虎子兄弟,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需要與你核對一下”
邊說邊拉著虎子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張希檸看向青懷:“你是不是欺負沫沫了?我怎麼覺得她對你成見挺大?”
青懷攤開雙手,顯得很無辜:“我發誓沒有欺負她”
“哦,那就好”
張希檸朝著前方熱鬧的人群走去,關了幾個月的人們紛紛走出來,感受著冬日帶來的歡樂,同時也慶祝這苦逼的極寒終於結束。
“轟”一陣爆炸聲震耳欲聾,歡快的人們頓時亂作一團。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聽起來應該是大門口,我們去看看?”
“我覺得還是不要給他們添亂”
七嘴八舌傳出,張希檸與青懷對視一眼,青懷放大音量:“大家先回家,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青懷的話一出,一家不再胡亂猜測,而是紛紛往家裡趕。
而張希檸與青懷則以極快的速度朝大門走去。
順著大門旁的樓梯走上圍牆,底下一個穿著棕色皮夾克的男人對著圍牆上的人喊道:“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我們進去,要麼我炸了這裡進去。”
青懷雙眼一眯,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大概一米九的個頭,頭髮長時間沒有修理有些長隨意扎著,標準的國字臉,一臉剛毅。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很顯然他就是這些人的頭。
青懷對著圍牆上的人做了個手勢,大家拿著手上的武器對著那群人就是一頓狂射,然而一堵牆豎立在他們面前,子彈悉數打在土牆上。
“土系異能!”張希檸看著下面喃喃道。
“暗夜十一組,以羅塵為首共十一個異能者組成的一個組織,只是為什麼這次他們的目標會是這裡。”青懷解釋著同時面露不解。
【支線任務來襲,收服暗夜十一組為你效力,獎勵積分100,易容藥劑一瓶】
“易容藥劑?什麼東西?”
【可在緊急關頭改頭換面一次,機會難得,宿主抓緊完成任務哦】
張希檸在腦海裡搜尋前世關於暗夜十一組的事情,許久不曾想起的楚寒清佔據了她大半個腦袋,她努力搜尋著關於暗夜十一組的事。
突然眸光一亮,上一世楚寒清與她談過,暗夜十一組最後加入了首都的神機軍,神機軍在首都威望頗高。
他們的首領是一個剛毅正直且不畏強權之人,只要被神機軍抓到把柄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當時的高官,全部一視同仁。
暗夜十一組加入神機軍後,神機軍每次出任務更是勢如破竹,而這個羅塵與神機軍的首領更是以兄弟相稱,關係分外好。
按照上一世的經歷,此時暗夜十一組應該在去首都的路上,為何會來青靈幫?還是這樣仗勢欺人的態度?
如果真的可以收服暗夜十一組,對自己以後有很大的幫助。可如何收服著實為難張希檸。
青懷站在圍牆上對外面的人喊道:“想進來不是不可以,只是給我放你們進來的理由。”
羅塵用手撩起額前的長髮,看向上面的人,眼裡露出一抹不屑:“你應該慶幸這個地方我們看得上眼,理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