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系統出品的鏟雪車被破壞
天氣很寒冷,外面幾乎沒有行人,沒有動物。
但是當沒有食物,餓到極致的時候,滿滿的求生欲讓它們會不顧一切出門尋找食物。
張希檸覺得香林鎮作為人類生活的地方,那些野獸並不敢輕易踏足。
讓她沒想到的是,前去南山市有兩條路,為了讓她儘快完成任務,系統給她選了一條近路,然而近道卻不是那麼好走。
距離天黑只剩下兩個小時,她開著鏟雪車駛進香林鎮。
這是一箇中等規模的城鎮,進去之後安靜無比,家家戶戶閉門不出,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到來城鎮中心,她正思索應該把車子停在哪裡,忽然遠處出現一個小點,以極快的速度朝她奔來。
目標很顯然就是她,黑影越來越近,張希檸發現竟然是一隻野豬。
這是一隻成年野豬,體形比一般的野豬大,長著長長的獠牙,樣子看起來兇狠無比。
顧不得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野豬,張希檸開車鏟雪車,朝衝過來的野豬撞過去。
野豬被鏟雪車撞飛幾米之後倒地不起,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一些血汙濺到前窗玻璃,張希檸刮動雨刮把玻璃清洗乾淨。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嘶吼聲,十幾只野豬追著前方的一群人,他們有男有女,看到路中間的鏟雪車眼裡充滿了希望,拼命朝這裡跑。
冰天雪地,半人高的積雪讓他們的行動極為不便,很快最後的一個人被野豬一下拱在地上,接著一陣嘶吼聲傳出。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在雪地裡跑得極快,如果不是他豎起一面牆阻擋了野豬的攻擊,張希檸都快以為男人擁有風系異能。
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沒有見過誰有雙系異能,所以排除男人有風系異能的可能性。
他的土牆不是很堅固,很快便被後面的野豬撞倒。
他來到張希檸的車子前,拼命拍打車門。
張希檸看著這個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的男人,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小女孩則用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
這雙眼睛如謙兒一樣,純淨而乾淨,張希檸嘆了一口氣,從空間拿出一把槍,走出車外。
你以為張希檸會讓他們上車?當然不會,系統出品的東西她一直很寶貝,更何況這車是目前能在雪地行駛的唯一一輛車,她可不會讓人輕易踏足。
至於為何會出手,當然是這些野豬不解決,萬一撞壞了她的車可怎麼辦?
至於救人?當然是順便。
雖然小女孩很可愛,可她是經歷過一次末世的張希檸。
她不想變成大家的大英雄,也不會去做一個大惡人,在不影響自己又能幫人的前提下,她願意伸手。
沈離看到張希檸愣了一下,接著眼裡露出一抹驚喜,這是那個幫了大家的女孩,好像叫張希檸。
張希檸沒理會男人的眼神,下車關上車門,看了男人一眼:“會用槍嗎?”
沈離點頭,張希檸把手裡的槍遞給男人,自己則拿出一把空氣彈,對著往這邊跑來的野豬,一槍一槍打過去。
他看到張希檸已經在戰鬥,也不墨跡,放下女孩,跟著加入隊伍。
前面那些人影響她的視線,加上天氣太冷,她已經感覺手腳開始麻木,打了好幾槍都沒打中。
終於等到那些人跑過來,野豬離他們已經很近。
其中一個個子很小的男人準備進入張希檸的鏟雪車,試圖拉一下車門,發現車子被反鎖,男人拿出手裡的砍刀手柄,直接朝駕駛車窗砸去。
“砰”玻璃的破碎聲終於驚醒了張希檸與沈離。
張希檸看到破碎的車窗,以及那些人不顧一切往裡面爬。
臉色陰沉得讓人不寒而慄,彷彿一觸即發的火藥桶。
“小心”
一隻野豬朝分神的張希檸撞過來,沈離大喊。
張希檸反應過來時野豬已經離她很近,她甚至能看到野豬放大的鼻孔邊有一些血汙。
猛然一個黑影把她護住在雪地裡翻滾幾圈後,野豬張著它的獠牙再次朝他們撲過來。
張希檸單膝跪在地上,距離沈離極近,右手拿著空氣彈透過他的肩膀,對著攻來的野豬直接爆頭。
“砰”
野豬終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解決完面前的野豬,張希檸冷眼看著剩下被野豬啃咬的人,眼底一片冷漠。
小女孩是聲音響起,沈離騰的起身,把張希檸撞到雪地上,來不及說抱歉,快速朝小女孩跑去,可還是來不及。
小子個男人打破車窗還沒爬進去,野豬已經攻過來。
那些人全部擠在鏟雪車車窗前,試圖擠進去,可人太多,沒有一個人爬進去,已經有人被野豬撕咬。
站在車子下面的三歲小女孩看著這些爭先恐後的大人不知所措。
眼看著大家都被野豬拱到,只剩下小個子男人與小女孩。
小個子男人竟然直接把小女孩扔到野豬面前,自己盡最大的努力終於爬進鏟雪車。
沈離聽到小女孩的哭喊聲,即使用了最快的速度終究還是沒有從野豬嘴裡救下小女孩。
眼睜睜看著她那麼小的身體被野豬猙獰的牙齒啃咬,那麼可愛的小孩最後變得血肉模糊。
他憤怒地看向在車子內摸索的小個子男人,上前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將他從車窗裡抓出來。
看著眼睛泛紅渾身散發殺意的沈離,小個子男人臉色蒼白,轉身準備跑。
沈離在他周圍豎起三面圍牆,小個子除了面對沈離,無路可逃。
“大俠,放過我吧”
小個子跪在地上痛哭求饒,沈離看著他,抬起拿槍的手,對著小個子男人的頭顱就是一槍。
此時的張希檸看到野豬攻擊沈離,拿出空氣彈對著野豬就是幾槍,一連好幾只野豬也被擊中倒在地上。
另外兩隻野豬發現情況不對,撒腿就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走到車前看著破碎的玻璃,心裡一陣肉疼。
拿起空氣彈對著小個子男人的頭顱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腦袋血肉模糊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