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張希檸重生
公元3028年8月,距離島國核汙水排海已經過去5年。
張希檸永遠記得3023年8月24日下午,島國不顧各國的譴責,堅持開啟了排放核汙水的閘門,汙水奔騰著湧進大海。
頃刻間海水被分成了兩種顏色,這一刻猶如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誰也不知道後果究竟會如何。
雖然島國聲稱核汙水僅有的有毒物質,只要被大海稀釋後,對人體沒有什麼危害,可以游泳,也可以照常飲用。
可張希檸所在的Y國仍舊採取了積極措施,全面暫停進口原產地為島國的水產品,同時加強對島國核廢水的檢測等一系列行動。
幾年過去,人們也由最初對島國強烈的譴責變成了預設。
生活,工作,學習依然繼續著…似乎幾年前的核汙染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誰也不知道在大家以為平安無事的時候,一場大災難正在席捲全國。
末世第二年,魔市基地,一間豪華客廳內,一個面容清秀的女人正在與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爭論著什麼。
男人眼裡露出一抹無奈:“檸檸,這只是權宜之計,南月是普通人,先把她換出來,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女人把手上的新衣服拿在手裡揉了幾下,狠狠扔在地上。她還以為楚寒清終於明白她的好,才送她衣服,原來只是為了他的白月光。
她目光蒼涼地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語氣充滿悲傷。
“楚寒清,大蜘蛛是什麼樣的人你比誰都清楚,不要仗著我愛你就這樣作踐我,我也是人啊”
張希檸的心疼得如刀絞一般,她蹲在地上,眼淚不住地往下掉,顯得弱小而無助。
楚寒清終是不忍心,走到她身邊將她摟在懷裡:“檸檸,我有苦衷,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就這一次,你幫幫我好嗎?就這一次”
看著這個五官俊美,朝思夢想的男人,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楚寒清,我們相伴兩年,我以為你的心裡終於有我的一席之地,曾經還妄想取代南月在你心裡的位置。這一刻,我錯了,錯得離譜,即使我再怎麼努力,永遠也比不上你的白月光,所以,我現在累了,愛你真的好累。”
楚寒清的手緊了緊,眉眼間流露出一抹痛色:“你放心,交換南月後,我會找機會除去大蜘蛛,我們還與以前一樣,你不是說你要在基地讓大家過自給自足的生活嗎?等我接手基地,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張希檸閉著眼睛,久久沒有開口。
良久,她睜開眼睛,用手描繪著男人絕美的面容,淡淡道:“好,這是我最後一次相信你”
成功交換南月後,大蜘蛛把張希檸鎖在一間地下室,這讓她感到非常不安。
“張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大蜘蛛用蹩腳的普通話與張希檸打招呼。
接著幾個全身被白衣籠罩只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的人走進來,張希檸想躲,卻被人摁住胳膊,注射一支針劑,沒多久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
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實驗室,手腳被綁在冰冷的鐵床上。
旁邊有一排一人多高的透明圓柱,柱子裡面有一些透明的液體,每一個柱子裡都浸泡著一個沒有頭顱的身體,這些身體有男有女。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意識到事情不是如她所想一般,一股冷意傳遍四肢百骸,心裡升起濃濃的恐懼,她被騙了,被她深愛的男人騙了。
楚寒清想讓她死!
一滴眼淚不自覺流出眼眶,他們一起度過洪災,度過極寒極熱,殺過喪屍,多少次的同生共死,最後要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嗎?
一個工作人員對大蜘蛛說了一些話,她聽不懂,想來應該是島國的語言,大蜘蛛聽後哈哈大笑,心情顯得很愉悅。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朝張希檸走去,俯視躺在床上的她,臉上掛滿笑意:“張小姐還真是極品啊,不止擁有人類極少的雷系異能,就連晶核的純度都比別人高,還有這身血肉。”
大蜘蛛彎腰,貼近張希檸在她身上嗅了嗅,一臉陶醉的樣子:“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呢?”
張希檸渾身寒毛豎立,對著大蜘蛛大聲咒罵:“畜生,寒清不會放過你,我們的同胞更不會放過你。”
大蜘蛛擺擺手:“可惜,你的寒清現在軟玉在懷,你的同胞也不會發現,而我將會變得更強大,哈哈…”
“念在你要死的面子上,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南月告訴我你的晶核與別人不一樣,為了讓我順利得到你,我們一起策劃了這一切,你們Y國人最信鬼神之說,死了之後要報仇別找錯人了”
“什麼?”張希檸不敢置信,原來這一切都是南月設計的。
她根本沒有被大蜘蛛抓住,是南月想讓她死。
可笑她還等著楚寒清來救她,她太天真了,她的孤注一擲換來的卻是生命為此付出的代價。
大蜘蛛的聲音再次響起:“南月說你的晶核很特殊,必須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挖出來效果才更好,雖然有些殘忍,但也不是不行,張小姐,對不住了。”
一陣機器的滋滋聲在耳邊響起,張希檸握緊雙拳,滿眼通紅地盯著頭頂。
“楚寒清,南月,大蜘蛛,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啊…”張希檸猛地驚醒,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檸檸,你做噩夢了?”一道輕柔的女聲傳入耳朵,讓她有一些恍惚。
順著聲音朝下看去,蘇沫正坐在書桌前看一部古裝電視劇,而自己則在大學寢室。
快速抓起床頭的手機,公元2028年8月29日,她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重生了,重生在末世爆發的前三天。
“檸檸,陪我去籃球館看姜同打籃球”蘇沫嘴巴吃著一根辣條對張希檸說道。
張希檸從床上下來,看著自己曾經的好友,一股酸澀湧上心頭,真好,沫沫還在。
蘇沫從書桌上抽出一張紙,擦拭張希檸的淚眼,“檸檸,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
看著蘇沫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張希檸吸了吸鼻子,笑道:“沒人欺負我,只是看到你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