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攻略總攻
【叮——】
沈星黎差點激動得哭出聲來,在腦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狗系統!你終於肯露面了!你再不出來,你的寶貝宿主就要被四個帥哥剁成肉醬,包成包子餵狗了!】
冰冷的機械音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一個幽藍色的虛擬光屏,直接在她眼前展開。
【宿主別怕,三日後,只要在祈福儀式上。宿主成功維持懷有身孕的假象就可以了】
“廢話,我也知道要瞞過巫醫,但你能先告訴我那個什麼巫醫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嗎?”
【好的,宿主,正在幫你檢測!叮,巫醫現在的精神力等級是D級!】
D?
沈星黎想了下,這也不高啊!
只要她在祈福儀式前把自己的精神力從E提升到C就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可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要把精神力從E升到D,難易程度,堪比讓母豬上樹還離譜!
她現在就是個剛出新手村的1級小號
系統卻讓她三天內去單挑30級的精英怪,這不是讓她去送死是什麼?
“有沒有捷徑?”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叮!經系統精密計算,此任務存在理論上的可行性。】
“可行你個大頭鬼!”
沈星黎氣得在心裡直跺腳。
“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可行法?”
【宿主的精神力增長,與獸夫攻略進度直接掛鉤。】系統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只要宿主能攻略獸夫們,獲得好感度,他們的能量會反哺於你,從而快速提升你的精神力。】
沈星黎愣了一下。
這不就是讓她去攻略他們做任務嗎?
“都有什麼任務,現在?”
系統似乎是想了一下,然後接著回答!
【增加異性好感度的最快途徑包括且不限於:肢體接觸、言語安撫、情緒共鳴、以及……】
系統頓了頓,光屏上緩緩浮現出兩個刺眼的大字。
【色誘。】
沈星黎:“……”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你讓我去色誘他們?”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正經系統嗎?”
“你看看這四個男的,哪個是善茬?”
一想到祁景淵那冰冷的蛇瞳和那個失控的吻,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這是去色誘嗎?我這是去送菜啊!”
【叮!請宿主進行二選一。】
系統的聲音冷酷無情。
【選項A:立刻執行攻略任務,透過安撫與……色誘,提升精神力,保住小命。】
【選項B:放棄任務,三天後在祈福儀式上被當眾拆穿,然後被你的四個獸夫掙脫了獸印後挫骨揚灰。】
這他媽還用選嗎?
一個是社會性死亡,一個是物理性死亡。
一個是丟點臉,一個是丟條命。
沈星黎悲憤地發現,自己根本沒得選。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發出一聲悲壯的吶喊。
幹了!
不就是撩騷嗎!
不就是搞點曖昧嗎!
想她沈星黎當年也是看過八百本霸總小說的女人。
紙上談兵的經驗豐富得很!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臉皮……套不著這四頭狼!
為了活命,節操算個屁!
打定主意,沈星黎立刻開始盤算。
時間只剩下不到三天,她必須爭分奪秒。
她悄悄從獸皮堆裡探出個小腦袋,藉著昏暗的油燈光芒,打量著樹屋裡的四個“攻略目標”。
他們四個涇渭分明地佔據了屋子的四個角落,都在閉目養神。
但沈星黎知道,他們中至少有一半是裝睡。
這簡直就是一場最高難度的潛行刺殺遊戲。
只不過她要刺殺的不是他們的命,是他們的心。
必須主動出擊,製造機會!
【叮,宿主強烈的攻略心理觸發攻略任務一:請宿主在十分鐘內吻到聞琰鱗,並獲得他的好感!】
沈星黎瞪大眼睛!
靠,說來就來!
可系統都發話了,她沒有拒絕的道理了!
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清了清嗓子,發出一點細微的動靜,然後掀開獸皮,慢吞吞地爬了起來。
“那個……我有點渴,想喝口水。”她小聲地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和無辜。
樹屋很小,存放水囊的角落,正好在聞琰鱗的身側。
她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聞琰鱗那邊挪過去。
就在她即將路過聞琰鱗身邊時,腳下“不經意地”一滑。
“呀!”
一聲驚呼,沈星黎整個人重心不穩,直直地朝著聞琰鱗的身上倒了過去!
但是她沒摔倒他的身上!
因為她摔倒了地上!
沈星黎整個人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她一瞬間腦子都是懵的。
痛,太痛了!
額頭火辣辣的,感覺肯定磕破了。
但比身體的疼痛更讓她崩潰的,是心理上的巨大落差。
劇本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呢!
她都主動投懷送抱了,他怎麼能躲開?
沈星黎艱難地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向罪魁禍首。
聞琰鱗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裡沒有半分憐惜,全是冰冷的審視和嘲諷。
“演完了?”他薄唇輕啟,吐出的字眼比腳下的地板還涼。
“演完了就自己起來,別在這兒裝死。”
沈星黎:“……”
她裂開了。
這狗男人是怎麼回事?
她腦子裡瘋狂咆哮:就這種性格,他是怎麼混進男主團的?他配有老婆嗎?
聞琰鱗看著她趴在地上,小臉皺成一團,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心頭莫名一滯,但隨即被更深的厭惡所取代。
又是這副表情。
每次她想出新的法子折磨他們時,都會露出這種看似無辜可憐的表情.
彷彿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把戲。”他的聲音更冷了。
“又想玩什麼花樣?是想借機摔倒,然後嫁禍給我,說我推了你,害了你的孩子嗎?”
她委屈得想死。
天地良心,她只是想搞點肢體接觸,刷點好感度,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已啊!
怎麼到了他嘴裡,就成了如此惡毒的陰謀詭計?
還有,他平時不是個鋸嘴葫蘆,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嗎?
怎麼一開口就這麼損,這麼毒舌,這麼有讓人想一拳打死他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