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蘇媚想栽贓,雲杳杳反手送她去執法堂
雲杳杳等的就是這句話。
很好,魚上鉤了。
她把儲物袋取下來,開啟後,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在場那些藥峰的弟子看到堆成小山的寶貝,全都看傻眼。
雲杳杳的儲物袋裡不僅有藥、高階符籙、護身法寶、一堆極品靈石,剩下的就是一些吃的零嘴。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煉藥房標記的東西。
蘇媚拼命搖頭,“不可能,怎麼會沒有?”
“肯定是被她藏起來了,說不定放在身上,雲杳杳你敢不敢讓我搜身?”許紅看到那麼多好東西,心裡湧上一股嫉妒的情緒。
憑什麼一個雜靈根,都沒辦法正常修煉的廢物,卻能得到七長老這樣的疼愛?
這些東西要是給她的話,那她肯定比雲杳杳有用多了。
“哼,大家都看到沒,雲杳杳都不敢吭聲,肯定心裡有鬼。”
“相信除了許師妹,肯定還有其他弟子懷疑,我覺得雲師妹都願意讓大家看儲物袋,肯定也願意讓女弟子搜身,驗明清白。”蘇媚是親手把那丹藥放進去的,不信她能憑空把藥瓶變沒有。
那幾個怕受罰的藥峰弟子紛紛點頭附和。
“對啊,既然都願意讓我們看儲物袋,再搜身又不會少塊肉。”
“我看她就是想讓我們道歉出醜,才磨磨唧唧的矯情,歷師兄可別被這種心思多的女人給騙了。”
雲杳杳聽笑了,“搜身?你有什麼資格?”
“誰不知道煉藥房是藥峰重地,你鬼鬼祟祟地讓人懷疑也很正常,誰知道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許紅才不要當著宗門弟子面前,給她下跪道歉。
“歷師兄,既然說不清楚,不如大家一起去執法堂。”雲杳杳挑眉,手裡還有能讓他們更丟臉的東西。
厲野蹙眉,冷聲對著藥峰弟子呵斥,“夠了,都給我閉嘴。”
弟子們都怕這個大師兄,低下頭不敢反駁。
厲野俯身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放回雲杳杳的儲物袋中,遞到她面前。
“雲師妹,我相信你沒有偷東西,但當著宗門所有弟子的面道歉,是不是太嚴重了?剛剛大家都是擔心丟了藥,被師父責罰,才會那麼激動。”
雲杳杳拿回儲物袋,冷笑一聲,“還以為歷師兄多公平公正,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轉身往外走,頭也不回。
“我要親自問問六長老,若今天換成藥峰弟子被詆譭,是不是也會讓弟子退一步,忍氣吞聲。”
厲野追上去,在門口攔住她,“我師父很忙,沒空管這些小事,更何況我沒說不讓他們道歉,只是不用鬧那麼大,讓人看藥峰的笑話。”
“讓開。”雲杳杳語氣淡淡。
“歷師兄好心勸你,你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蘇媚趁機伸手去拉雲杳杳的手臂。
可雲杳杳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順勢借她拉扯的力,身體一個踉蹌,順勢往後倒了下去。
“啊……師姐……你……”
“我沒有!”蘇媚根本來不及做什麼,臉色大變。
厲野眼疾手快,衝過去拖住了雲杳杳的後背,才沒讓她摔倒。
“沒事吧?”
“不用歷師兄假好心。”雲杳杳站穩後,抬起手腕,“這就是你們藥峰弟子的手段?”
在場的人都看到,在她手腕處,扎著根銀針。
“這好像是蘇師姐的銀針。”有弟子認出。
“不,不可能。”蘇媚伸手拿出藏在腰間的銀針,發現真的餓少了一根,臉上血色盡褪。
“蘇媚!”厲野臉色鐵青,“證據確鑿,你還在狡辯?”
“這真不是我扎的,是……是雲杳杳……栽贓嫁禍給我,她這是要報復我。”蘇媚沒想到會被一個廢物算計。
“雲杳杳第一次見你,何來報復?”厲野失望地搖頭。
“我沒幫她通傳,誤會她偷了煉藥房的東西,她就懷恨在心。”蘇媚惡狠狠瞪向雲杳杳。
“那麼多人都看著她,她有什麼機會對你下手?又怎麼可能知道你在哪裡藏著銀針?”厲野見她還不認錯,已經失了耐性。
他一聲令下,“冥頑不靈,送去執法堂。”
“大師兄,蘇家每年給藥峰送不少靈草,這樣是不是太嚴重了?”許紅這個狗腿著急了。
“難怪這位師姐敢當眾對我下毒手,原來背後有家族撐腰。”雲杳杳冷嘲輕笑,“可你們丹峰收蘇家的好處,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厲野不能讓這種事,成為藥峰的汙點,落人口舌。
“誰再替蘇媚求情,同罪論處。”
“雲杳杳,你這個賤人,我根本沒有用銀針傷你!”蘇媚被弟子拖走的時,拼命掙扎,歇斯底里的喊聲迴盪在長廊。
其他弟子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可沒人敢開口,再替蘇媚說話。
許紅盯著雲杳杳,咬牙切齒,“害蘇師姐受罰,你滿意了?”
“你要是心疼,可以去執法堂陪她。”雲杳杳一句話,讓她啞口無言。
她看向一旁黑著臉的厲野,“明天,我要在宗門廣場看到他們對我道歉。”
“師父對你這麼好,難道沒有商量的餘地?”厲野後悔一開始沒攔著蘇媚他們打賭。
雲杳杳挑眉,“六長老的確對我很好,可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厲野語塞。
似乎的確是這麼回事。
他不該用師父的好,要求雲杳杳讓步。
雲杳杳轉身離開。
想著這次跟藥峰的弟子結下樑子,他們剛剛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了她。
看來這裡不能繼續待了。
“三師姐,你身上的傷差不多已經痊癒,我現在給你收拾東西,咱們回棲霞峰去。”
溫月瑤拉住她的手,“小師妹,你從外面回來,臉色就不太好,是不是被誰欺負了?告訴三師姐。”
“沒有。”雲杳杳不想讓她擔心,“我想著明天三師姐要參加宗門的丹師名額考試,回去能睡個好覺。”
此時,追來的厲野在門外聽到兩人對話,沒有推門進去。
他還以為雲杳杳被誤會,受委屈,一定會訴苦抱怨,可是她卻隻字不提。
原本他還想讓雲杳杳退一步的那些話,反而說不出口了。
在門口留下自己學醫的手札後,默默離開。
屋裡,雲杳杳和溫月瑤把東西收拾好後,推門往外走。
溫月瑤眼尖,看到了地上的東西,彎腰撿起來,“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