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苓草化形的少年,盯上她的血了
雲杳杳看向還亂糟糟的藥園,想到那株金苓草。
她心裡總有點不安心,試探著問,“六長老,需不需要弟子幫忙?”
“你連靈草都認不清楚,留下來也是幫倒忙,別給我師父添亂。”厲野伸手想拉她離開。
“走就走嘛,歷師兄,你使這麼大勁幹嘛,嘶……”雲杳杳捂著手腕,“剛剛被你拽傷的地方更疼了。”
“我根本沒用力。”厲野黑了臉,覺得她就是故意,又當著師父面前提這件事。
雲杳杳低下頭,咬著唇,看上去像是委屈極了。
池清漪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紅痕,微微皺眉,對著厲野開口,“方才你是怎麼答應為師的?”
“是弟子不好。”厲野第二次在雲杳杳這兒吃癟,氣得咬緊後槽牙。
“雲杳杳也是一片好心,想幫為師的忙,你不該反應這麼大。”池清漪擺了擺手,“你去把書房整理好,讓雲杳杳留下幫為師。”
“可她根本不認識這些靈藥,萬一笨手笨腳……我的意思是,靈藥對師父很重要,馬虎不得。”厲野不服一個外人憑什麼能得到師父偏袒,明明他才是師父的親傳弟子。
雲杳杳衝他挑眉,“有六長老親自教弟子,難道歷師兄還不放心?”
“你!”厲野說不出反駁的話,臉色鐵青。
“好了,快去吧。”池清漪轉身,領著雲杳杳回藥園。
雲杳杳扭頭吐了吐舌頭,順便還豎了箇中指。
厲野攥緊拳頭,氣自己居然被這該死的廢柴,擺了一道。
雲杳杳快步來到六長老身邊,“弟子能幫忙做些什麼,六長老儘管吩咐。”
“把這個放到旁邊的花盆,小心些,再把櫃子上的營養液倒三滴進去,放在找不到陽光惡的地方。”池清漪指了指旁邊剛挖出來的幾株靈草。
“好。”雲杳杳用雙手捧起帶著土的靈草,放進花盆。
她走到櫃子邊找營養液時,有什麼東西扯了一下她的衣襬。
扭頭看去,想不到是隻白淨的手。
“你……”當她看到對方那一頭金色的頭髮,當即回想起來,這不就是那株金苓草嗎?
少年已經伸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櫃子後面,貼近她耳邊低聲說,“那天晚上,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是不是不想負責了?”
雲杳杳瞪大眼睛,一把推開那隻手,“你說什麼呢?”
“本來就是,你私闖藥園,不就是來找我的?看在你那天拼命保護我的份上,我可以勉強給你一個機會。”少年又湊到她面前,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這件事有誤會。”雲杳杳的手低著他的額頭,再次推開。
少年著急地抓住她手腕。
“嘶……”雲杳杳倒吸一口冷氣。
“有這麼疼?我也沒用力啊。”少年皺眉,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紅痕。
下一秒,他低下頭,薄唇落在那紅痕上。
雲杳杳條件反射,給了他一巴掌,後退幾步。
少年那張白皙的臉上泛起紅,委屈的哼了一聲,“我好心幫你,你打我幹什麼?”
幫?
雲杳杳低頭才發現,手腕被厲野抓出來的紅痕居然不見了,動了一下,一點都不疼。
難道剛剛少年親她的那一下,就能讓疼痛消退。
以前她也聽師尊提過,萬物有靈,一旦修煉成精怪後,有了修為就比修士還要厲害。
“那個……剛剛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她指了指少年的臉頰,“很疼麼?”
“對,誰讓你打得那麼重。”少年撇嘴。
“我這裡還有六長老給的玉肌膏,你拿去抹一下,很快就能消退。”雲杳杳從懷裡取出,遞過去。
不料,少年不僅沒接,反而上前一步,俯身靠近她面前,指了指捱打的那張臉,“你打的,當然是你幫我抹藥。”
雲杳杳愣了一下,實在是少年那張臉唇紅齒白,離得這麼近,還能看到那捲翹的睫毛。
少年眼底掠過得逞之色,趁她發呆,貼得更近了些,鼻尖蹭到她額頭。
雲杳杳這才回過神來,腳步往後退,才發現後背已經抵著櫃子,根本沒地方能躲了。
“我都已經道歉了,自己抹藥。”她把玉肌膏塞進少年手裡,想趕緊走。
直覺告訴她,這個成精的金苓草有點危險。
她從少年身邊走過時,聽到一聲輕笑,“如果我告訴池清漪,藥園被毀那天晚上,你也來偷藥,你猜她還會不會對你這麼好?”
雲杳杳腳步一頓,“你想怎麼樣?”
“幫我抹藥,我就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不告訴任何人。”少年把手伸過去。
雲杳杳不喜歡被人威脅,本來她也是因為那個夢,不希望六長老辛苦培養的靈草被偷走,才會夜裡去藥園看情況。
她從來沒想過偷藥,身正不怕影子斜。
“隨你,下次要是再有人來偷藥,我才懶得管。”扔下這話,她從角落走出去,拿著櫃子上的營養液,繼續給六長老幫忙。
少年透過櫃子的縫隙看著她,不甘心地攥緊了玉肌膏。
又失敗了。
他以為沒其他人打擾,肯定能搞定這個小丫頭,想不到防備心這麼重。
但云杳杳的血,比起池清漪餵養給他的更好。
只要喝一口,說不定就能完全化形成功,而不是每次只能維持半個時辰。
他知道雲杳杳不是藥峰弟子,在她離開之前,必須再想想其他辦法,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接下來兩天。
雲杳杳白天來藥園幫忙,晚上去六長老的書房找藥典翻閱。
她發現重生之後,不僅能過目不忘,對於那些知識的領悟也比上輩子更快。
只有手札上一些內容,比較晦澀難懂。
乾脆全部整理出來,來到了煉藥房。
“這位師姐,請問厲野師兄在裡面麼?”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你不是藥峰弟子吧?”蘇媚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是七長老的弟子云杳杳。”
“雲杳杳?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蘇媚突然想起來,“喔,你就是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啊。”
“不知道師姐如何稱呼,難道是藥峰天才?可我怎麼記得,六長老只有一位親傳弟子。”
“你!”蘇媚柳眉一橫,瞪著她,“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趕緊走,煉藥房重地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雲杳杳勾唇冷嘲,“難怪你只能守在門口,連進去煉藥的資格都沒有。”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笑話我?”蘇媚惱羞成怒,抬起手往她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