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巡街
陸陽看著手中長刀。
此刀名為雁翎刀，是六扇門捕快的佩刀。
刀身狹長，鋒利無比，由上好精鐵打造。
在月光下更是泛著淡淡的寒意。
“好刀！”
如今有了雁翎刀，再配合春雷刀法，威力必然大增。
不過眼下陸陽還是先打算繼續修煉撼山拳，
他要靠這套拳法衝到煉氣境。
【你認真修煉了撼山拳，激發滿級悟性！】
【撼山拳熟練度+1】
月光下陸陽身影閃動，拳風凌厲，
將撼山拳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施展到了極致。
這便是滿級悟性帶來的好處。
旁人想修煉一門功法，只能一點點領悟其中真諦。
而陸陽卻能從一開始便以最頂級的悟性去修煉。
同樣是修煉撼山拳，他的拳法根基更紮實，拳意也更猛烈。
【你認真修煉了撼山拳，激發滿級悟性！】
【撼山拳熟練度+1】
【宿主：陸陽】
【境界：煉體境巔峰】
【功法：春雷刀法（小成1/50），撼山拳（圓滿 1/150）】
陸陽緩緩收拳，平復氣息。
正如他所料，只要將撼山拳熟練度點滿，自己便能突破到煉氣境。
到那時即使再面對殷川，陸陽也有十足的把握去應對。
房間內，陸陽躺在床上回想這兩日發生的種種。
如今自己成了六扇門灰衣捕快，家裡的伙食改善了不少。
給了陸晴一百兩，自己身上還有幾十兩，足夠一段時間生活。
眼下最讓陸陽擔心的，還是南塘幫。
從戴飛那裡回來後，陸陽就一直在想，自己和汪九無冤無仇，最合理的解釋，就是汪九想借著這件事，試探各幫派甚至四大家族的反應。
汪九也能趁機考察一下自己該如何應對南塘幫。
如今自己成了六扇門的捕快，若是南塘幫真的懷疑到自己頭上，
南塘幫想動自己，就得掂量掂量。
但他們極有可能會把目標放在妹妹陸晴身上。
尤其這條巷子魚龍混雜，附近又有幫派橫行。
平日裡自己不在，陸晴一個人在家，總歸有危險。
只有保證好妹妹的安危，他才能全心應對南塘幫。
“看來該換個住處了！”
......
南塘幫內，
一個身形精壯的男子此刻正面色陰沉，
眼睛通紅的盯著下方一具被燒焦的屍體。
此人正是南塘幫香主耿河。
看著從小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被燒成焦炭，
耿河心中痛苦交加，他恨不得立刻揪出兇手，將對方碎屍萬段。
這時，一名小弟匆忙跑了進來。
“香主，這是小的蒐集來的可疑人員名單。”
耿河一把奪過名單，上面記著幾個人名。
“據小的調查，嫌疑最大的，一個是獨狼幫的苗毅。”
苗毅？
聽到這個名字，耿河臉上的戾氣更重。
苗毅是獨狼幫的堂主，南塘幫和獨狼幫一向水火不容，他二人為了爭奪地盤多次交手。
若說此人殺了自己弟弟，倒有幾分可信之處。
“可有確鑿證據？”耿河沉聲問道。
“小的還在查。”小弟膽戰心驚地回道，“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人嫌疑也極大。”
“誰？”
“此人名叫陸陽，原本是六扇門的一名協捕。
前日斬殺了殷川，如今被汪九提拔為灰衣捕快。”
“之前他還欠我們南塘幫二十兩銀子，牛二曾上門以此要挾他妹妹，被陸陽直接打了回來。”
賭債！
妹妹！
短短几句話，耿河已經猜到了原委。
自己的弟弟是什麼樣子，他再清楚不過。
定是想趁機要挾陸陽，打他妹妹的主意。
“辦的很好！苗毅那邊繼續查，這個陸陽給我死死盯住！”
“是。”
小弟退下後，耿河攥著那張名單，眼中湧現殺意。
耿河暗下決心，若真的是這個陸陽殺害了耿海，即便對方是六扇門的捕快，他也要將其碎屍萬段！
......
陸陽起來時，陸晴已經做好了早飯。
幾個熱乎的白饅頭，兩碟清爽小菜，還有一鍋熬得濃稠的白粥。
自從成為武者，陸陽的飯量便大了很多。
習武一途，三分在練，七分在補。
唯有將氣血充足，才能支撐得住高強度的修煉消耗。
吃過早飯後，陸陽出門前往六扇門。
巷子裡的街坊對他態度大變，紛紛主動上前打招呼。
陸陽也沒端架子，都一一回應。
路過巷口時，陸陽瞧見李蓉正在門口搬豆腐，而臉上又新添了幾處淤青。
李蓉也看見了陸陽，明顯有些慌亂，
示意後便低下頭繼續忙活。
陸陽沒上前打擾，攤上鄭易這樣的狗男人，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趕到六扇門後，陸陽直接來到吏房，
與王主簿報上了昨日戴飛指點的兩個協捕名字。
沒多久，一胖一瘦兩名協捕趕了過來。
“陸捕快，這位是江盛，這位是秦虎！
往後，他二人便是你的副手了。”王主簿笑著向陸陽介紹。
“屬下參見大人！”
身形偏瘦的江盛率先躬身行禮。
眼前這位剛擊殺殷川、順利晉升的灰衣捕快陸陽，如今可是六扇門裡風頭正盛的人物。
江盛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給陸陽當副手。
那日晉升之時，他二人遠遠瞧著，眼中全是羨慕。
沒想到轉眼自己成了陸陽的副手，江盛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旁邊身形魁梧的漢子便是秦虎，他雖生得高大威猛，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忠厚老實勁。
“秦虎，參見大人！”
陸陽看著二人，微微點頭：“大人談不上，往後你二人在我手下當差，只需盡心盡力便是！”
“是！”二人齊聲應道。
從吏房出來，三人徑直出了六扇門。
平日裡，六扇門主要負責查辦縣衙處理不了的疑難案件，或是抓捕殷川這等亡命逃犯。
只是近日青雲縣流民激增，縣衙抽調了大批人手巡街維穩。
六扇門雖不主理此事，汪九還是下令派出灰衣捕快協助縣衙，維持縣內治安。
今日正好輪到陸陽，
被分派到泥籠巷協助衙差巡街。
三人出了六扇門，便直奔泥籠巷而去。
泥籠巷地處青雲縣城以南，向來是破舊貧寒之地，住的多是些苦力、腳伕之類的窮苦人家。
越往泥籠巷走，路邊的流民便越多。
如今的泥籠巷，已然成了青雲縣內流民最集中的區域之一，
這也是派陸陽這位灰衣捕快前來的緣由。
一旦有情況可以有能力處理。
看著路邊流民個個破衣爛衫、面容憔悴，有的甚至乾脆躺在道邊不知死活，陸陽心中感慨萬千。
人間疾苦，大抵如此。
待三人走進泥籠巷，才發現裡面的情形比沿路所見還要糟糕。
大街小巷隨處可見流民，不少人拖家帶口躲在屋簷下，老弱婦孺遍地皆是，個個面黃肌瘦。
瞧見三名身穿六扇門服飾的捕快走來，流民眼中紛紛露出膽怯之色，躲得遠遠。
六扇門的威名，無人不曉。
本就活的艱難，誰也不想在惹上麻煩。
這時，
路邊忽然衝出一名女子，懷裡還抱著個襁褓嬰兒，
撲通一聲跪在陸陽面前，攔住了三人去路。
“大人，求求您給口吃的吧！我的孩子快要餓死了，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