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無良奸商
“這是誰家的傳承啊?”
“這樣的傳承寶物,怎麼就落入了道友手裡?”
他翻看了足足半個時辰,越看越是心驚。
此書雖非孤本,但內容之豐富、講解之透徹,堪稱陣法入門的無上寶典。
面對這等寶貝,他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貶低壓價。
“哈哈哈!”
“道友果然識貨!”
宮仁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道:“這不是孤本,但是對於想要入門陣道的人來說,無異於至寶!”
“作價1000!”
“唉!”
“本來我是要講講價的,但是《陣法圖錄》對於我而言,實在太重要了,我同意了。”
李雲景無奈嘆息了一聲。
這本《陣法圖錄》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需要耗費一生去鑽研,甚至因此耽誤道途。
但是對於李雲景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簡簡單單的翻看了一遍,他就覺得那上面的圖畫生動形象,如同活了一樣。
還有那些文字,全部都在腦海裡,化為了影象,清晰的為他演示陣法的佈置過程。
李雲景的智慧實在太驚人了。
這本《陣法圖錄》,必能在短時間內,為他帶來巨大的助益。
“道友痛快!”
宮仁舉心中暢快,連連送上馬屁,“老夫在此提前祝賀道友日後陣道大成!”
然而在他心底,卻是冷冷一哂。
修煉陣法?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練氣境修士不過能活兩百年,哪有資格參悟這等深奧學問?
分明是本末倒置。
等壽元耗盡時,悔之晚矣。
玩物喪志。
這是宮仁舉對李雲景的評價。
在他心中,已隱隱將這小子看低了一分。
此人,沒有前途了。
“陣法一道博大精深,哪裡是我能參透的?”
李雲景擺擺手,謙虛道,“我只是簡單學學,稍微會點就行了。”
他自然不能說實話,說自己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就算說了,宮仁舉也不會相信,只會把他當成瘋子、自大狂、愛吹牛皮的愣頭青。
“這是一支符筆,你看看怎麼樣?”
宮仁舉又取出一物,遞給李雲景。
“這支筆的筆桿是上等的‘寧心木’,筆尖是用一階妖獸‘鋒齒狼’的狼毫製成。”
“彈性極佳,筆鋒銳利,絕對適合畫符!”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這一支‘寧心狼毫筆’,是上品法器,絕對適合道友!”
“嗯。”
李雲景接過符筆,細細感受。
筆桿溫潤,握在手中隱隱有寧心靜氣之感;筆尖彈性十足,輕輕按壓便恢復如初。
確實不錯。
“此物價值幾何?”
“不多!”
宮仁舉眼睛一亮,脫口而出,“五百靈石!”
李雲景臉色一黑。
五百靈石?
這老東西把自己當凱子了?
那可是極品法器的價格!
“宮道友,你過分了吧?”
李雲景聲音沉了下來,“把這‘寧心狼毫筆’當靈器來賣?”
就算這老東西修為比自己高,他也不想忍氣吞聲。
既然對方沒有誠意,那就換一家,反正自己不虧。
《陣法圖錄》已經記了個七七八八,此時一拍兩散,自己還賺了!
“咳咳……”
宮仁舉心中一緊,暗叫不好。
壞了,真把這小子當冤大頭了,惹他不高興了。
他假裝咳嗽兩聲,掩飾尷尬,連忙笑道:“制符一道,有筆無墨無紙怎麼行?”
“老夫是一套出售,不是單賣一支筆!”
“呵呵。”
李雲景冷笑一聲,作勢就要收起桌上那些巨蛇的骸骨、血肉、鱗片。
“道友!”
“道友!”
“莫急!”
宮仁舉趕緊攔住,“這一套裡面,還有一千張符紙、一罈鋒齒狼的血液!”
“嗯……”
李雲景略一沉吟,心中快速估算。
符紙大概能值一百靈石,鋒齒狼的血液也用不了多少。
這老東西還是賺了上品法器幾倍的錢!
他自然不滿意。
“不行。”
他斬釘截鐵道,“這些東西作價三百靈石,剩下的你給我拿七百靈石。”
“不然,我找別家交易去!”
語氣中毫無商量餘地。
“這……”
宮仁舉滿臉苦笑。
可不等他開口,李雲景已經站起身來。
“好吧!好吧!”
“我同意了!”
宮仁舉慌了,咬著牙答應下來。
只是那張臉,比苦瓜還難看,彷彿這一單虧了血本似的。
“嗤……”
李雲景嗤笑一聲。
這老東西,還在跟自己演戲呢!
他也不囉嗦,直接取出三個儲物袋,“啪”地丟在石桌上。
“我的東西呢?”
見宮仁舉伸手就要抓,他沒好氣地問。
“呵呵,在這兒!”
宮仁舉無奈,也將自己的儲物袋交了出來。
雙方各自查驗。
宮仁舉倒沒有弄虛作假,東西的品質和數量都對得上。
“咦?”
過了好一會兒,宮仁舉忽然皺起眉頭。
“不對呀?”
“這裡似乎不是全部?”
“蛇膽呢?”
“毒囊呢?”
“牙齒呢?”
“還有血液呢?”
“就算鱗片,似乎也不夠一套吧?”
“宮道友,你想什麼呢?”
李雲景翻了個白眼,一臉不耐。
“我能完好無損地搏殺一條‘赤日巨蛇’?”
“那些自然是損壞了!”
“都壞了?”
宮仁舉將信將疑。
怎麼壞得這麼蹊蹺?
偏偏全是值錢的好東西不見了?
“當然是真的!”
李雲景信誓旦旦,表情真誠無比,“比真金都真!”
宮仁舉死死盯著他的臉,卻看不出絲毫破綻。
“這……我這不是虧了嗎?”
他仍不死心,繼續訴苦。
“虧什麼?”
李雲景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我給你三個儲物袋,你還我一個。”
“我白送你兩個,還不夠抵你的損失?”
“唉……好吧。”
宮仁舉無奈嘆氣,又試探道,“對了,道友不再買點別的東西嗎?”
他還不死心,想把那七百靈石再撈回來。
“算了。”
李雲景搖搖頭,“陣法、符籙,我都買完了。”
“再買,我也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