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原來是你(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付超?”
衛鶴年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怎麼也沒想到,找上門來的竟是這個新人。
一個剛入門的練氣境廢物,也敢跟自己作對?
“衛師兄,真沒想到啊。”
付超把玩著手中玉扇,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今日小弟可看了場好熱鬧。”
“衛師兄也是出息了,堂堂築基境高手,竟組建了個什麼……什麼會來著?”
他歪著頭,做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彷彿真的忘記了名字。
片刻後,他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了!萬法會!”
“衛師兄,你堂堂真傳弟子,剝削雜役、外門弟子那點可憐的貢獻點。”
“你丟不丟人?”
“付超!”
“你敢跟我作對?”
聽了付超這麼不客氣的話語,衛鶴年臉色陰沉得可怕。
若是先前的鐘姓老道,那還是同級別爭鋒,現在區區一個練氣境,一口一個諷刺,這徹底讓他憤怒了。
若非付超靈根優秀,被特招進入了真傳行列,他現在都想一巴掌將其拍死!
在“神霄道宗”,真傳弟子擁有特權。
雜役弟子、外門弟子若是得罪了真傳弟子,可以當場處死,不需要透過宗門審判。
只要事後,真傳弟子寫一份報告,說明原因,基本上,宗門就不會去管了。
但付超不同。
他是真傳弟子,與衛鶴年平起平坐。
衛鶴年再憤怒,也不敢在這個場合對他出手。
“跟你作對?”
付超呵呵一笑,用玉扇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你也配?”
“你算什麼東西?”
他收起玉扇,指著衛鶴年,聲音陡然拔高:“你一個散修出身的廢物,有點資質,勉強走到這一步。”
“老老實實在真傳裡待著,興許將來能混個長老當當。”
“可你不該生出不該有的野心!”
“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圍觀的雜役、外門弟子們面面相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誰都沒想到,付超竟當眾爆出這般勁爆的內幕!
這哪裡是簡單的鬥毆?
分明是真傳弟子之間的鬥爭!
而且聽他的意思,似乎宗門裡的散修出身,和家族出身,有了齷齪?
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好!好!好!”
衛鶴年怒極反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我明白了!”
“不就是因為你大哥嗎?”
“你以為你們付家了不起,在‘神霄道宗’裡也要稱王稱霸?”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付超,聲音低沉如困獸之吼:“我告訴你,你錯了,大錯特錯!”
“你們這些家族勢力,根本不可能妄想得到更高的位置!”
一切都已經水落石出。
付超的大哥,與衛鶴年在宗門中是競爭關係,雙方積怨已久。
而付超這小子剛入門,便要公開挑起戰端。
今日之事,就是付超對衛鶴年發起的第一次進攻!
“嘖嘖……”
付超不屑地撇撇嘴,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那是以後的事。”
“我們付家,先幹翻了你再說!”
“讓所有人看看,跟我大哥作對,是個什麼下場!”
付超也不掩飾,他這樣囂張的人,走到哪裡都是這樣!
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我擺明了要幹你!
“哼!”
衛鶴年冷哼一聲,“既然如此,咱們走著瞧!”
他已明白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組建萬法會、收取外門雜役貢獻點,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他是個內門弟子,今日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但他是真傳弟子!
付出些代價,總能擺平。
這一條罪名,定不死一位真傳。
回去之後,他就要著手準備,對付家進行反擊!
“哼!”
付超也冷哼一聲。
做了就不怕。
他們付家在“神霄道宗”自有靠山,有厲害人物坐鎮。
他還真不怕衛鶴年這樣根基淺薄的散修出身之人。
付超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忽然間,他的眼睛一亮。
那目光,落在了李雲景身上。
“壞了!”
對上了付超的目光,李雲景心中一緊,被這惡少盯上了。
他方才可是見識了付超的威風。
當眾與真傳弟子叫板,絲毫不落下風。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此人的強勢。
看來上次是沾了於韻怡的光,否則自己的下場可好不了。
這一次,沒有於韻怡在場,自己不會被付超收拾吧?
“哎呀!”
“這不是李兄嗎?”
當李雲景胡思亂想的時候,付超大步流星的向著他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剛剛要離開“雅香園”的衛鶴年,停下了腳步,忍不住轉頭看了過去。
那陰森的目光,正好落入了李雲景眼中。
“特麼的!”
“付超害我!”
這是李雲景的第一個念頭。
他多聰明,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付超的陰謀,想要利用衛鶴年收拾自己。
大家族出來的人真是陰險啊!
“哈哈哈!”
念頭急轉間,李雲景臉上已堆起了笑容,迎上前去,拱手道:“原來是付兄!”
“好久不見,沒想到付兄今日如此威風,真是羨煞旁人!”
他一臉熱絡,彷彿與付超真是莫逆之交。
“嗯?”
付超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小子……反應倒是快。
這是要借他的勢?
“有意思。”
付超心中暗笑,“那就玩玩好了。”
“看看你能不能靠著本少的名聲,在雜役弟子中混得風生水起。”
念及此處,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熱情,上前一把抱住李雲景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他湊近些許,嘴唇微動,傳音入密:
“小子,我跟你玩個遊戲。”
“既是好兄弟,你不介意幫我擺平‘萬法會’吧?”
不給李雲景任何回應的時間,付超已轉過身去,目光掃視四周。
那目光犀利如刀,所過之處,無數雜役、外門弟子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告訴你們!”
付超朗聲道,聲音傳遍整個大廳,“李雲景是我的好兄弟!”
“他在外門、在雜役弟子中,誰敢讓他受氣,就是讓我付超受氣!”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誰得罪了李雲景,誰就沒有好下場!”
說到最後一句,他刻意轉頭,挑釁地看向衛鶴年。
“嘿嘿,好!”
衛鶴年冷笑連連,目光如毒蛇般在李雲景身上轉了一圈,“你想玩,我玩死你!”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狠狠瞪了李雲景一眼後,衛鶴年拂袖而去,帶著那些內門弟子,大步流星離開了雅香園。
“特麼的!”
“這大家族的少爺,也不是草包,這是要玩死我嗎?”
李雲景有些無語。
衛鶴年那眼神太嚇人了,李雲景只覺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而一旁的“執法堂”眾人,此刻彷彿集體失了明、聾了耳。
那先前還耀武揚威的鐘姓老道,此刻閉目垂首,如同老僧入定,彷彿睡著了一般。
直到衛鶴年徹底離開,他才睜開眼,一揮手,帶著“執法堂”弟子,押解著楊春、孔時、紀池等人,默默退出了“雅香園”。
自始至終,沒有和付超說過一句話。
大廳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雲景身上。
有羨慕,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意味深長。
李雲景站在那裡,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中卻在瘋狂咒罵。
今日這頓飯,吃得真是……精彩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