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新年快樂!
從晚上八點多開始,一直到接近凌晨的時候,一塊錢的局,艾清輸出去兩百多。
爺爺艾立松小贏的二十,臉上笑容滿面。
老媽姚薔贏了五十多,笑呵呵的愉快收入囊中。
剩下一百多全是小魚贏去的。
杭麻這玩意,沒有白板屁都不是。
小魚玩了一晚上,幾乎把把都能摸到,而且兩個三個也不少見,真是見了鬼了。
原本艾清還想著,之前在院子裡面,自己用暖流成功點火,那說不定暖流還有很多自己沒能開發出來的功能。
於是打麻將的時候,他就努力運轉暖流,一個勁兒的往自己眼睛上懟。
只可惜,除了看的更遠更清楚之外,並沒有能夠讓他獲得透視的效果,看清楚其他三家的牌面。
哼,早知道就不打了。
艾清把最後的牌一推,牽著小魚的手朝茶几那邊走去,拿了兩個橘子,到沙發上坐下。
一家六口人在沙發上落座,距離除夕夜跨年最後的十分鐘,大家都坐到了沙發上來,看著春晚,和全國人一起過年。
艾清手裡剝著橘子,一瓣一瓣的往小魚的小嘴裡塞。
而小魚則是悄咪咪的從褲兜裡摸出了三百多塊錢。
兩百多是之前艾鍾國離場前贏的,一百多是艾清上場後贏的。
小魚從這錢裡摸出兩百,塞到艾清的褲兜裡:“哥哥收好,這是小魚給你的過年紅包。”
艾清看她這小動作,頓時樂了,又遞過去一瓣橘子,塞進她紅潤的小嘴裡:“真乖,吃橘子。”
他這一來一回的,等於沒輸錢,還拿到了一個紅包,豈不就是賺了?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確認小魚給的紅包安安穩穩的躺在裡面,艾清美滋滋的剝完第二個橘子,給小魚喂一瓣,再給自己吃一瓣。
小魚也從茶几上拿了點水果,餵給艾清吃。
而一旁的郎向英和姚薔,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立馬起身跑進了廚房,從裡面端出兩大碗的湯圓和糯米年糕出來。
“來來來,跨年都吃點,吃多少盛多少。”
郎向英拿了兩個小碗和筷子湯匙,每個人一副。
小魚滿臉好奇的端著小碗,看向茶几上兩個大碗,湊到艾清耳邊好奇問道:“這都是什麼呀?”
“那個圓圓的叫湯圓,裡面有甜的芝麻餡料,也有鹹的肉餡兒。”艾清悄聲說道,“另外一邊是糯米年糕,用糯米做的,蘸著紅糖吃,很好吃的。”
艾清給小魚解釋完,自己已經蹲到茶几旁邊下筷子了。
不得不說,除夕跨年吃湯圓和年糕,也算是他挺期待的一個環節。
這倆玩意兒平時如果給他吃,那也就是當早飯湊合吃的水準。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過年這個點兒吃上一口湯圓和年糕,總覺得特別有味道。
吃的就是這個年味兒。
小魚看艾清蹲到茶几旁,已經夾了一大塊糯米年糕,還舀了好幾顆湯圓,連忙也湊到他旁邊去,有樣學樣的伸出筷子。
“喏,給你撒點紅糖。”艾清從姚薔手裡接過一包紅糖,稍微給小魚的年糕上面均勻撒了一點。
這年糕本身沒有加任何的調料,就是直接在鍋裡煮出來的。
軟軟糯糯,很有嚼勁,但就是本身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搭配上紅糖的甜味兒,口感頓時提升了一個檔次。
嘴裡吃了大半塊的糯米年糕後,小魚就舀了一顆湯圓過來,小心翼翼的吹的涼一些後,就嘶嘶哈哈的吃進了小嘴裡。
“什麼餡兒的?”艾清笑著問道。
“甜滋滋的。”小魚的小嘴裡咀嚼著湯圓,眼裡發亮,“好好吃。”
“那就多吃點,裡面還有肉餡兒的味道也不錯。”艾清這麼說著,自己也吃了顆湯圓。
小魚吃完嘴巴里的,又吃了好幾顆,總算吃到了一顆肉餡兒的,鹹鮮味兒十足,一下子就沖淡了之前吃的甜味兒。
十分解膩。
“小魚吃得慣嗎?”郎向英在沙發那頭問道,“不好吃直接說。”
“怎麼會不好吃。”小魚連連搖頭,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特別好吃!”
一家六個人圍著茶几吃湯圓和年糕,茶几上方熱氣騰騰。
對面的液晶電視上播放著春晚的畫面,主持人站在畫面舞臺中間,背後是數百人的舞蹈,看上去十分熱鬧。
當主持人拿著話筒,開始倒數十九八七六五四的時候,全家人手上的筷子都停了下來。
最後三二一倒計時——
“新年快樂!”
主持人的聲音落下。
艾清看向身邊的小魚,湊過去親了她的白嫩臉蛋一口。
“小魚,新年快樂。”
小魚眨眨眼,也湊了過去,主動親了艾清一口:“哥哥也新年快樂呀~”
“誒呦誒呦。”一旁的艾鍾國看到之後,嘖嘖有聲,隨後扭頭看向姚薔,“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怎麼沒來這麼一下?”
“多大年紀了害不害臊?”姚薔白了他一眼,夾起一顆湯圓塞他嘴裡堵住。
而對面的小魚聽到艾鍾國和姚薔的對話,頓時神色疑惑,湊到艾清耳邊悄聲問道:“難道跨年的時候不需要親親嘛?”
“誰跟你說跨年的時候需要親親了?”艾清一臉詫異的看著小魚。
“那剛才哥哥幹嘛要親我?”小魚唬住臉蛋,“我還以為說新年快樂之前,都要親一下呢。”
“傻乎乎的,我只是覺得你可愛,所以親一口而已。”艾清捏捏她的臉蛋,失笑搖頭,“親一下而已,你也可以多親幾下。”
“走走走,去外面放煙花吧。”艾鍾國吃飽了,起身拍拍肚子說道,“放完煙花還要去寺廟上香呢。”
“走吧。”艾清也站起身,看了一眼還眼巴巴盯著湯圓和年糕的小魚,頓時笑了,“湯圓年糕一會兒可以放回鍋裡去溫著,等會兒回來了可以接著吃,彆嘴饞了小饞貓。”
“哦哦。”小魚伸出筷子,夾了最後一顆湯圓塞進自己嘴裡,才匆匆的放下碗筷,跟著艾清朝院子外走去。
郎向英和姚薔和剩餘的湯圓年糕放回鍋裡保溫,一家六人便簡單收拾一番,朝院子走去,準備放個煙花。
一共兩箱煙花,艾清抱一個,艾鍾國抱另一個。
一行人從院子大門走出去,來到之前艾清和小魚放加特林的空地那邊。
這會兒已經有人在這兒放煙花了,砰砰砰咻咻咻的聲音不絕於耳。
漫天都是綻開的煙花。
小魚一路跟著艾清往這邊走來,脖子就沒低下來過,一直仰著腦袋看向天空,眼裡閃爍著星光。
“好漂亮呀。”
“漂亮就多看看。”艾清牽著她柔軟的小手,漫步在小區的鵝卵石路上,心裡無比寧靜。
以前他曾幻想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自己牽著心愛的女孩子的手,跟自己的家人一起散步。
過年同在一個屋簷下,正式的成為一家人。
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沒想到,原本以為這輩子都很難實現的事情,在僅僅畢業了半年多的時間後,似乎就已經實現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尤其現在還不光是有了可愛的物件,甚至還能修仙了嘞。
一想到這裡,艾清抱著煙花的那隻手都有點手癢難耐,一會兒還得再試試手感。
此時一行人已經來到空地這邊,找了個沒什麼人的位置站定。
姚薔和郎向英就站的比較遠,看著幾個大男人在那兒搗鼓。
小魚比較好奇,所以站的近一些,不過很快就溜達到了姚薔那邊去,乖乖的陪著婆婆奶奶。
“小魚剛才外面玩煙花好玩嗎?”姚薔主動牽起小魚的手,放在手心輕輕拍打,噓寒問暖道。
“嗯嗯,可好玩兒了。”小魚連連點頭,指著不遠處的小池塘,臉上笑意盎然的說道,“剛才我跟哥哥就站在那邊,然後拿著那種叫加特林的煙花,噗噗噗的往小池塘上面發射煙花,可好看了。”
“還有那種仙女棒,一閃一閃的拿在手裡,還可以寫字。”
小魚興致勃勃的跟姚薔和郎向英分享著剛才玩煙花的喜悅,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姚薔也笑呵呵的偶爾插上幾句。
郎向英則是站在另外一邊安靜聽著,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笑意,眼裡看著小魚,越看越是滿意。
不遠處,艾清和艾鍾國一人站在一邊,準備點燃煙花。
艾立松也退到了郎向英身邊,雙手插兜看著。
不過,當艾鍾國掏出打火機的時候,艾清只是裝模作樣的把打火機握在手心,卻沒有要按下按鈕的意思。
在艾鍾國三二一的口令聲下,艾清直接雙指在引線上一搓,體內的暖流便順著手臂調轉到指尖,迅速搓出來一道火光。
下一秒,引線就被點燃。
艾鍾國自然是注意不到這些小細節了,點燃了自己負責的煙花後,就迅速往後退去。
而艾清也同時起身,退回到了小魚身邊,心裡滿是再次成功使用暖流的成就感。
現在都能搓出火花來了,那距離自己手搓火球,應該也不算很遙遠了吧?
想想還真是期待呢。
這麼想著的時候,煙花的引線也已經燒到了煙花箱子的屁股上。
下一秒,砰砰兩聲巨響,兩梭煙花升騰而起,最後在夜空中炸開,化作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小魚抱著艾清的手臂,靠在他的懷裡揚起小臉,煙花每一次的盛放,都在她的臉頰上落下光暈。
她仰頭看著煙花,艾清卻低頭看著小魚。
看著她臉上的欣喜,眼中的歡愉,艾清就覺得心滿意足,曾經空落落的內心深處,就這麼輕易被填滿了。
等漫天煙花散盡,艾清和艾鍾國拎著煙花箱,眾人又意猶未盡的往回走。
姚薔掏出自己的車鑰匙,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去地下車庫開車,你們一會兒到超市門口等我就行,爸媽困了的話就早點睡吧。”
“行,你們去吧。”艾立松點點頭,“我跟你媽就早點休息了,明兒一早超市還得開門呢。”
“我們是要去哪裡呀?”跟在後面的小魚聽長輩們說話,頓時好奇問道。
“去郊區那邊的寺廟上香祈福。”艾清牽著她的小手,把煙花箱扔進空地入口的垃圾箱裡,隨後跟著前面的人一路往院子走去,“每年凌晨都會去上個香。”
“上香又是什麼意思?”小魚還是有點不理解。
“就是咱們國內的佛教。”艾清笑著說道,“不少人都信這個,上香就是給佛祖供奉,然後祈禱佛祖可以保佑咱們來年一帆風順,家庭安康,無病無災。”
艾清本人是不信佛的,但上個香倒是無所謂,管它信不信的,求個心安即可。
以前艾清其實對去寺廟沒什麼興趣,畢竟耽誤自己過年在家的快樂時光。
但今年有了小魚陪在身邊,不管去哪裡都是最快樂的事情,也就無所謂去哪兒了。
姚薔去地下車庫開車去了。
艾清牽著小魚的手,一路跟隨艾鍾國回到家裡,收拾一番準備完畢後,就從超市的門走出去,在街邊等來了姚薔的車。
艾鍾國晚上喝了酒,肯定是沒法開車的。
但姚薔只喝了果汁,這開車的任務自然就交到了姚薔的手裡。
不過等艾清牽著小魚的手坐進車後座的時候,果不其然的就聽到了老媽的吐槽。
“你什麼時候能去學個車?要不是你開不了車,我晚上也能喝點小酒。”
“都大學畢業了,你現在也賺不少錢了,學個駕照怎麼還這麼磨磨唧唧的?”
艾清聽這一套已經聽了無數次了,點點頭滿口答應:“好好好,明年就學。”
其實他就是比較懶,而且平時也不怎麼出門。
如果只是偶爾去一次銀泰,或者去別的地方,打個車就好了。
這年頭打車多方便啊,買輛車的錢,都夠他打車打十幾二十年的。
一輛車能開這麼久嗎?
尤其現在大城市停車還麻煩。
上次坐肖幼茜的車去銀泰,在地下車庫堵了二十多分鐘。
有這功夫,艾清早就坐地鐵回到家了。
考了駕照唯一的作用,大概也就是逢年過節可以讓老爸老媽都喝口酒,然後把開車的任務交給自己。
每每想到這裡,艾清對於學車這件事情就興致缺缺。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愛面子的人,不需要靠什麼品牌的汽車來給自己漲面子。
反正不管買什麼,肯定都沒法跟孔賦歸那傢伙比。
還不如留著錢多吃點好的呢。
不過相比起艾清的想法,小魚對開車這事兒可就來勁兒多了。
她坐在後座,悄咪咪的靠到艾清懷裡,在他耳邊小聲問道:“哥哥,我能不能開車呀?”
“你啊?”艾清瞅了眼小魚,頓時有些為難,“你沒有身份證,就學不了開車,這個是需要考駕照的,沒有身份證的話,你連報名都報不了。”
“哦……這樣啊。”小魚聽到這話,神色頓時有些失落,看著姚薔把控著方向盤遊刃有餘的模樣,還挺羨慕的,可惜最後還是隻能嘆氣,“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小魚跟艾清的對話,但是單純想到了這事兒。
前排駕駛位上的姚薔突然就插入了話題,朝兩人說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說了小魚的問題嗎?那個身份證的事兒,我跟你爸也說了一下,鍾國,你說。”
“哦,這事兒啊。”副駕駛的艾鍾國這會兒都有點乏了,正眯著眼睛休息呢,被姚薔叫醒後,才後知後覺的說道,“這事兒的話,等過幾天親戚吃飯,我帶你們見個人吧。”
“能搞定?”艾清一挑眉,有些驚訝,“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這事兒貌似有點麻煩的吧?畢竟小魚沒有資料證明……”
“哎呀,這種事情你真要老老實實的辦,那肯定麻煩。”艾鍾國擺了擺手,“但私底下辦事兒,當然有別的不老實的辦法。”
“怎麼個不老實?”艾清好奇起來。
“我跟你媽,還有你的戶口,都在錦畔雲汀府這邊落戶的。”艾鍾國這麼說道,“但你爺爺奶奶的戶口還在老家那邊。”
“那兒是農村戶口,屬於村集體,你還記得你那個大伯不?你爺爺的表兄弟的兒子,他們家老大是村長,那邊派出所的所長還是我發小。”
“以前你媽的戶口能順利遷到這邊來,當初也是拜託他們幫忙打點的,不然也得卡好久。”
說到這裡,艾鍾國停頓了一下,隨後斟酌著說道。
“不過現在戶籍制度相比十幾年前肯定嚴格多了,所以也不好說。”
“只是老家那邊肯定容易一點,鄉下地方好操作。”
“都是熟悉人家,到時候拜託一家,幫忙讓小魚掛靠一下,進了村集體的戶口之後,你倆再領個證,就能把小魚的戶口再轉到這邊來了。”
說完這些,艾鍾國又扭頭,特意看向艾清和小魚,當面提醒道,“我這都還沒個準信兒哈,就是跟你大伯之前打了個電話聊了聊小魚的情況,具體的還得等見面再說。”
“而且這種事情咱們私底下說說就好了,就我們家裡人知道,你們別往外說出去。”
艾鍾國看了眼艾清,又看看小魚:“咱們家裡人都很喜歡你,小魚,我也看得出來,你對艾清也是真的喜歡。”
“咱們現在也都不是外人了,只要你倆好好的,身份證這種事情,叔叔阿姨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謝謝叔叔!”
小魚一聽自己可以拿到身份證,頓時高興的道謝。
畢竟自從變成人以來,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她想要嘗試的時候,都會被艾清告知,沒有身份證就沒法做。
這讓小魚總是會有些失望,而且總有一種還是跟這個社會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個bug,它存在於遊戲當中,卻和遊戲格格不入。
但如果擁有了身份證,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旁邊的艾清聽完老爸的話之後,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家老爸老媽還真有路子能解決。
“可以啊老爹,你還挺厲害的嘛。”艾清拍拍前座的靠枕,臉上露出喜色,“我還以為你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失業收租公,沒想到還藏了一手呢。”
“呸呸呸!說什麼呢。”艾鍾國沒好氣的說道,“這也就是小魚情況特殊,不得已而為之,不然咱們平時可沒用這種手段做過壞事兒,你也別多想什麼。”
“這社會就是這樣子的,有關係你如履平地,沒關係的走兩步就能絆一跤。”
“你看你平時賺的錢也不少了,不也找不到門路嗎?很多事情最後還是得靠關係才行。”
說到這裡,艾鍾國自己都忍不住搖頭,“有時候不喜歡歸不喜歡,但真要用到關係的時候,也不能沒有啊……”
如果是外地的人,可能不太清楚。
杭城這邊的農村鄉下,跟別的地方可能不太一樣。
別的地方說你是農村來的,可能會有嘲諷貶低的意思,但杭城這邊的鄉下,條件可能比城裡人還要好。
尤其是拆遷後新建的農村,家家戶戶都是四層小別墅,還帶前後院兒。
而且不少從農村走出來的生意人,最後都會回到村裡花錢蓋房子。
艾清老家那邊,七成以上都是艾家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沾親帶故的。
哪怕如今不少人都已經走出來了,平時聯絡也是不少,很輕易的就會組成一個利益團體。
艾清以前對這種事情感觸不深,也就每年過年的時候感慨一下親戚真多。
但真到了需要關係的時候才發現,親戚多也有親戚多的好處。
尤其都是不差錢不差關係的親戚,那更是多多益善了。
“總之你倆放心就好,小魚也不用有什麼擔心的。”姚薔開著車駛入了郊區寺廟外面的停車場,停穩之後扭頭看向小魚,“到時候聽他們安排就行。”
“嗯嗯!”小魚乖巧點頭,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從車上下來。
艾清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子,又轉身等小魚下車,幫她把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
雖然已經是凌晨深夜,但來寺廟拜佛上香的人卻絡繹不絕。
四人跟著人潮往寺廟裡走去,艾鍾國擠在最前面,扭頭朝他們幾個說道:“別跟丟了啊,先在一樓大廳拜一圈,再在院子那邊上香,然後去二樓主廳,知道不?”
“曉得了。”艾清回應一聲,早就對這個流程熟門熟路,牽著小魚的手就往裡面擠。
艾鍾國從家裡帶來了買好的香,倒是不用在寺廟這邊當冤大頭。
給艾清和小魚分了一大把香之後,艾鍾國就帶著姚薔進了寺廟。
艾清牽著小魚緊跟其後,趁著周圍人不注意,手指一搓,手裡的三根香就飄起了嫋嫋白煙。
看著手裡被點燃的香,艾清臉上樂不可支,頗有點成就感。
小魚也是有樣學樣,點燃手上的三根香後,就被艾清帶著進了寺廟中間的大廳。
這佛堂裡面呈回字型,正中間是一尊大佛金相,周圍則是一圈的小佛。
艾清拉著小魚跟在艾鍾國和姚薔後面,先是給中間的大佛拜了拜,隨後便順著逆時針的方向,對著眾多小佛一一拜過。
然後繞著回字形的路,一路繞一圈,重新回到大佛面前後,再拜一次,將手中的三根香插上去。
其實拜了這麼多年,艾清也不知道這些佛像都叫做什麼名字……反正拜就是了,有用就信一點,沒用也無所謂。
小魚倒是滿臉好奇,一路走過來,還會認真的湊近看看佛像介紹。
一圈走下來之後,已經比艾清認識的要多不少。
等從大廳出來之後,四個人就在院子裡的大香爐面前集合。
香爐前面還擺放了一長排能供奉蠟燭的地方。
艾鍾國本著省錢的目的,出發之前就帶來來足夠的香和蠟燭,從袋子裡一一拿出來,交到艾清和小魚手中:“這些你們拿去點,小魚當心點,別燙到手了。”
“嗯嗯。”小魚乖巧點頭,隨後便跟著艾清走到香爐那邊,點燃三根香,拜一拜,然後放進去。
再拿著蠟燭來到香爐後方,點燃之後插上去,心裡默默祈禱。
“有什麼願望就多說一說,萬一佛祖聽到給你實現了,也不算虧。”
艾清湊到小魚耳邊小聲說道。
他這話可不敢大聲說。
畢竟來寺廟裡的不少中老年,那可是真的信佛的,萬一給人家聽去了,被逮住吵起來就不好看了。
小魚一路上都興致勃勃的,這種以前沒見過的事情,她都很感興趣。
一路轉下來,又去了二樓的主廳,差不多的流程走一遍。
等出來在寺廟門口集合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走吧,回去睡覺了。”
姚薔打了個哈欠,朝停車場走去。
小魚從寺廟出來之後,那股新鮮勁兒過去,也有點困了,坐上車後就靠在艾清懷裡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
等到了家裡地下車庫的時候,才感覺身體一陣騰空,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睡在了艾清的床上。
“哥哥~”
感覺到身邊的床凹陷下去,一個吻輕輕落在自己的唇瓣上。
小魚閉著眼睛伸出雙手,一把抱住艾清。
艾清被她拉到床上,兩個人躺倒一起,小魚就靠近他的懷裡,蹭來蹭去的,嘴裡迷迷糊糊的說道:“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