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除夕
艾清生日後的第二天，中午一夥六人又一起吃了頓飯後，便各自告辭，各回各家。
不過李柒柒就不用回家了，吃完飯就跟著老闆和老闆娘回到了店裡，直接上崗繼續工作。
只是經此一次生日宴會之後，李柒柒跟小魚的關係就愈發親近了。
說是員工和老闆娘的關係，倒不如說越來越像是好閨蜜。
而且李柒柒本就不是外人，艾清也樂得慢慢把貓咖店的日常瑣事都交給她來處理，將小魚從中解放出來。
隨著除夕臨近，李柒柒也自然而然成為了貓咖店明面上的負責人。
就連一些影片素材，艾清都交給了李柒柒來處理。
尤其是安設在貓咖店擼貓區四周的那些攝像頭，平日裡經常會記錄下來一些貓咪的搞怪鏡頭。
但是這些鏡頭夾雜在龐雜的錄影素材當中，真要一個個的找出來，相當的費時費力。
也就一直待在擼貓區的李柒柒，可以及時看到貓咪的精彩表演後，記一筆當時的時間。
這樣處理素材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把時間進度拉到那個時間段，迅速擷取下來。
就連流浪之家這個賬號，艾清也交到李柒柒手中，讓她來負責日常的運營維護。
如果貓咖店是一家公司的話，李柒柒儼然已經是一個精英高管了。
只不過她不提，艾清也沒怎麼給她加工資就是了。
倒是今年除夕在一月底，時間臨近之後，小魚就包了幾個紅包，給店裡的胡恬以及另外幾個員工發了一下。
李柒柒那個是最大的。
手指捏上去厚厚一疊，李柒柒差點沒敢要，還是小魚直接塞她手裡的。
這也就是小魚給她的。
要是艾清給的，李柒柒估計會懷疑這裡面是不是一疊報紙。
……
隨著年關將近，周圍也漸漸開始有了些年味兒。
尤其林坪區這邊也沒聽說今年有什麼煙花禁燃的訊息，明面上雖然還是說會管控，直接上在大街上有人放煙花的時候，都沒什麼人會管了。
除夕夜都還沒到呢，就已經能時不時的聽到鞭炮煙花的聲音。
小魚第一次聽到屋外的煙花聲，還被嚇了一跳，直接躲進了艾清的懷裡。
按理來說，她去年過年的時候應該也聽到過煙花聲。
但那時候小魚還很小，而且沒有暖流開發過大腦，記憶也比較模糊。
如今卻是真實的接觸到煙花爆竹這玩意兒。
剛開始小魚還有點害怕，但很快，好奇心就佔據了上風，聽艾清說這是拿來玩的時候，便拉著他要去買。
如果過年的時候，家裡就自己一個年輕人，艾清其實對放煙花這種事情是沒什麼所謂的。
以往年紀小的時候，同輩的哥哥姐姐都還沒結婚。
那時候過除夕，幾家人湊到一起，十幾二十個人，擠在一個小小的客廳裡，熱鬧得很。
艾清那會兒最盼望的，就是過年的時候放煙花，玩爆竹。
後來哥哥姐姐一個個都結婚之後，除夕過年也就家裡幾口人單獨過了，艾清一個人對放煙花就沒了興致。
那時候艾清就知道，煙花本身雖然好看，但更重要的，果然還是一起看煙花的人。
看著客廳裡興致勃勃的小魚，圍著剛買回來的各色煙花打轉，像個什麼都沒見過的小孩子一樣，旁邊的艾清坐在沙發上淺笑著。
“買的新年衣服到菜鳥驛站那邊了，下午去貓咖，回來的時候順帶把快遞拿回來吧。”艾清朝小魚說道。
“嗯嗯！”
小魚用力點頭，把煙花按照類別分好，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期，距離月底的除夕，就還剩最後兩天的時間。
兩人在客廳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後艾清就來到家門口，把買來的春聯拿出來，對準了門框兩邊後，讓小魚幫忙用膠帶貼上。
“為什麼過年要貼這些呢？”小魚看著上面“闔家團圓日月新”“萬事如意春風迎”的字樣，好奇問道。
“圖個彩頭。”艾清笑呵呵的說道，再把橫批“心想事成”貼上去，最後拿了一張福字，遞到小魚手裡。
“這個要貼哪裡？”小魚拿著手裡的福字，在門框上比劃了兩下。
艾清指了指門上的位置：“就這邊，貼上去，我來用膠帶。”
這麼說著，艾清就看她把福字正正闆闆的往上貼，於是便笑著說道：“你貼反了，得倒過來。”
“啊？”小魚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福字，頓時唬著小臉懷疑道，“哥哥你是不是在騙我？我語文學的很好的，倒過來貼才是反了。”
“這就是個諧音梗，你把福字倒過來貼上，就是福到的意思。”艾清伸手幫她把福字倒著放，然後用膠帶貼到門上面，“好了。”
“還能這樣？”小魚眨眨眼，然後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隨後忍不住問道，“那過完年之後，我能不能在紙上寫個錢字，然後像這樣倒著貼啊？錢到也挺吉利的。”
艾清一臉無語：“……你這個舉一反三的能力值得肯定，不過咱們現在也不缺錢，下次不如寫個運氣的運吧。”
“也可以~”小魚高興起來，腦子裡已經在思考還有哪些好東西可以寫上去了。
艾清把膠帶什麼的放回屋裡，感覺沒什麼別的事要做之後，便跟小魚一起帶上買來的煙花，兩個人下樓去貓咖店裡。
貓咖店是打算除夕前一天關門休息，所以今天還在營業當中。
艾清和小魚下樓到貓咖店的時候，就看到店裡客人不少。
其中還有兩人都熟悉的身影。
“兩位好。”許嘉妮的媽媽看到艾清和小魚，頓時從旁邊的座位上站起身，笑著打招呼。
小魚見到這位姐姐，連忙點頭問候，隨後看了眼擼貓區，很快就找到了趴在角落裡的許嘉妮。
“快過年了，提前說一聲新年快樂。”艾清走到許嘉妮媽媽的對面坐下，客氣招待。
許嘉妮的媽媽也笑著回應：“新年快樂。”
小魚這會兒已經溜達到了角落那邊，蹲到許嘉妮身邊。
此時許嘉妮趴在木質地板上，穿著厚厚的紅色羽絨服，倒是不會冷。
當初她從貓咖店領養走的那隻小黑貓，此時就在她面前躺著，小魚還記得它叫甜筒來著。
這會兒甜筒回到這裡，大概是還有些印象，倒是沒看出來有什麼緊張的，反而相當愜意。
旁邊其他的貓咪溜達過來，嗅一嗅甜筒身上的氣味，隨後蹭兩下。
許嘉妮看著這一幕，高興的趴在地上搖晃著雙腳，時不時的把自己的小手伸進貓咪毛茸茸的毛裡，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來。
當小魚蹲到許嘉妮身邊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小魚的到來。
揚起小臉看到小魚，許嘉妮頓時驚喜的從地上爬起來，高興的說道：“小魚姐姐！”
“妮妮好久不見呀。”小魚也很高興的打招呼，“甜筒在你家裡乖不乖啊？”
“甜筒很乖的哦。”許嘉妮連忙用力點頭，蹲下來伸出手，“小魚姐姐你看。”
這麼說著，地上的甜筒看到許嘉妮伸出雙手，便心領神會的爬起身，乖乖的走到許嘉妮面前，一副任由她擺弄的模樣。
於是許嘉妮一用力，就把甜筒給抱到了懷裡。
甜筒年紀還小，當初剛抓回來的時候，估測大概只有幾個月大。
如果不是被艾清和小魚抓回貓咖，又被許嘉妮一家給領養，甜筒很可能挨不過這個冬天。
而如今的甜筒，不僅有了一個溫馨的家，而且吃的是油光水滑，體型胖了一圈不說，毛髮摸上去也是滑溜溜的，不像當初剛來貓咖那會兒還有點毛糙。
小魚問了一下可以摸嗎，得到許嘉妮的允許之後，她就伸手在甜筒的腦袋上輕輕摸了幾下。
見到它一臉溫順享受的表情，小魚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神色來。
自己當初求著艾清，想要開一家貓咖店，不就是為了讓流浪貓們能擁有這樣的生活嗎？
最近這幾個月，除了許嘉妮之外，貓咖店裡之前面包媽媽生的五小隻，在打過疫苗之後，也就順利的被領養走了。
而除此之外，店裡還有兩隻成年的貓咪，被兩個客人看中，陸續被領養出去。
不過艾清和小魚最近也在周邊小區出手過好多次，所以店裡的貓咪數量已經來到了27只。
好在擼貓區夠大，27只也養的下，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對於小魚來說，這家貓咖店已經出色的滿足了她當初期望的願景，給周邊的流浪貓們提供了一個溫暖的家。
看著眼前聽話乖巧的甜筒，再看看擼貓區裡滿屋子溜達的貓咪們，小魚臉上甜甜的笑起來。
“妮妮，新年快樂，這個收好。”
就在兩人蹲在角落的時候，艾清也已經走了過來，朝許嘉妮手裡遞了一個紅包。
許嘉妮看著眼前的紅包，臉上露出喜色，但還是立馬看向不遠處的媽媽。
見到媽媽笑著點頭之後，許嘉妮才高興的雙手接過紅包，喜滋滋的說道：“謝謝艾清哥哥！謝謝小魚姐姐~”
“嗯，不用謝。”艾清也伸手摸了摸甜筒的腦袋，“以後也可以帶著甜筒經常來這邊玩。”
“好喔~”
艾清沒給包太多紅包，就放了一百塊進去。
畢竟說到底也不是特別熟悉和親近的晚輩。
雖說艾清還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但看許嘉妮媽媽這個優良的家教，艾清也很有分寸，知道包的多了人家反而不會要。
哪怕已經領養了甜筒，許嘉妮真要來貓咖店裡玩的話，艾清他們都不會收許嘉妮門票錢。
但許嘉妮的媽媽還是會每次陪著女兒過來，主動掃碼購買門票，才會允許許嘉妮到貓咖店裡來玩。
下午送走許嘉妮和她的媽媽後，小魚坐到艾清身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臉上還留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看你的樣子，今天應該會很開心了。”
“那肯定呀~”小魚晃悠著小腳，哼著小曲說道，“感覺自己做的事情有了回報，當然開心了。”
“以後還會越來越好的。”艾清牽著小魚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把玩著。
不遠處的李柒柒這會兒空閒下來，不由走到兩人對面坐下，一臉無語的說道：“能不能多考慮考慮單身人士的感受？要恩愛就在家裡恩愛，別跑這邊來撒狗糧行不行？”
“狗的眼裡確實只能看到狗糧，我理解你。”艾清點了點頭說道，“咱們明天就關門歇業了，之後一直到初七才會開業，到時候別太想我們。”
“嘁。”李柒柒撇了撇嘴，“我只會想小魚，不會想你的。”
“理論上來說，當你想到小魚的時候，你肯定也會想到我。”
“臭不要臉。”李柒柒啐了一口，隨後又看向滿地的毛孩子，忍不住說道，“那初七之前都不開門，我要是想它們了，還是可以過來的吧？”
“你要是大過年的實在閒著無聊，也可以過來開業工作啊。”艾清眨眨眼，見她一臉不捨的樣子，頓時笑了，“我是不介意你幫我多掙點錢的。”
“不是……你想想啊，大過年的，很多人都拿到壓歲錢了。”李柒柒這麼說道，“你要是等初七才開門，那多浪費時間，周圍學生都放假了，那還不得拿著零花錢來貓咖店裡轉轉啊？”
“所以你是個什麼意思？”艾清一臉無語的問道。
畢竟他跟小魚現在確實不缺那麼幾天的錢，無所謂過年期間到底開不開門。
不過李柒柒卻不這麼想，只是舔著臉說道：“過年我也沒什麼事兒要幹，過來貓咖店開門，你給我點加班費就好了。”
艾清：“……”
……
除夕當天。
艾清和小魚早早的起床，迎著初升的太陽做完金剛功後，按時下樓吃早餐。
儘管貓咖店已經關門歇業了，但他倆還是得每天到店裡給貓咪們餵食的。
尤其今天還是除夕，艾清特意給每一隻貓咪都開了一個罐頭。
大橘實在太胖了，只給半罐嚐嚐味兒。
因為擼貓區都收拾乾淨了，也沒放什麼容易被當成玩具玩的東西，所以艾清和小魚也沒把它們關在貓別墅裡，直接就是在擼貓區散養的狀態。
平時有路過的人，還能蹲在玻璃牆外看看裡面鬧騰的小貓咪。
上午在貓咖店裡陪它們玩耍了一會兒，到九點多的時候，艾清就帶著小魚回家去了。
郎向英早早的就起床，給家裡打掃了一遍衛生，這會兒見到艾清和小魚進屋，立馬高興起來。
“小魚，走。”
郎向英興高采烈的拉住小魚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正好陪奶奶去買菜，清清也一起來。”
除夕夜的年夜飯，有些食材是早兩天就買好的。
但也有一些比較適合當天買新鮮的。
郎向英拉著小魚出門，艾清還沒在沙發上做熱乎呢，就得跟在後頭一起去菜市場。
好在這邊的菜市場離家不遠，走兩個路口就到。
艾清就跟在兩人後面，只負責拎東西。
倒是小魚，因為經常會陪郎向英來買菜的緣故，竟然已經在艾清不知不覺的時候，練就了一手砍價的功夫。
雖然還沒有郎向英那麼老道，但仗著自己可可愛愛人畜無害的模樣，著實也有著不小的砍價功底。
艾清見她樂在其中，也就只能笑笑不說話，任由她在菜市場裡跟著郎向英到處晃悠了。
等到中午十點多的時候，三個人從菜市場裡回到家。
小魚就屁顛屁顛的跟到廚房裡去，給郎向英打下手了。
此時姚薔才剛起床，在二樓洗漱完之後，也去廚房裡幫忙。
艾清看著廚房裡三個人忙碌的身影，找不到自己能插足的空間，也就沒再去湊熱鬧。
只是聽到小魚喊他過去的聲音，才走上前問什麼事兒，最後接到了一個去超市裡拿瓶醬油過來的任務。
艾立鬆起得早，一直都在超市那邊待著，負責看店。
大過年的，來超市裡的客人也變多了不少，還挺忙碌。
艾清溜達過來拿上醬油，給小魚送過去，隨後又溜達回來，靠在收銀臺前跟爺爺一起看抖音。
“你待我這兒幹嘛？”艾立松瞅了眼自家孫子，“客廳裡的沙發硌屁股是吧？”
“這不是來陪你嗎？怕你太無聊了。”艾清拿了包瓜子，一邊嗑一邊閒聊。
艾立松呵呵一笑：“你看我像是無聊的人嗎？”
“當一個人大半時間都在刷抖音的時候，那說明這個人現實裡確實是聽空虛寂寞的。”艾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理解你，爺爺。”
“滾。”
“別呀。”艾清連連搖頭，隨後伸出兩根手指，放到艾立松面前搓了搓，“大過年的，爺爺你不意思意思？”
“哦呦，弄了半天，原來是這個意思。”艾立松頓時樂了，隨後說道，“你都大學畢業賺大錢了，還惦記我這紅包呢？今年開始就沒有了哈。”
“那我上半年還是個學生呢，你給一半也行啊。”艾清厚著臉皮說道。
“你可以去找你上半年的爺爺要，下半年的爺爺這裡沒有。”艾立松擺擺手，隨後瞅他兩眼，“你要真這麼閒，那換我去客廳那邊坐沙發，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你好吧？”
“咳……您繼續忙吧，我回去了。”
……
到了傍晚四五點的時候，艾立松就給超市關門了。
他手裡捏著一個紅包，走進客廳，一路朝著廚房走去。
站在廚房門口，看到裡面三個人在忙碌著年夜飯，於是他朝裡面的小魚招招手，臉上笑呵呵的十分和藹。
“小魚，過來這邊。”
“爺爺怎麼啦？”小魚一臉疑惑，一邊走過來，一邊用手在圍裙上擦拭一番，“有什麼事嗎？”
“沒別的事，這個你拿好。”艾立松把紅包拿出來，塞到小魚手裡，“除夕快樂，收好了啊。”
小魚接過紅包，連忙道謝：“謝謝爺爺！”
看著小魚高興的模樣，艾立松笑呵呵的。
只不過此時艾清已經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兩人旁邊。
“爺爺，為什麼小魚有紅包，我卻沒有？”
“不是說了嗎？你都大學畢業了，還要什麼紅包。”艾立松瞥了他一眼。
“那小魚呢？”
“小魚年紀還小啊。”艾立松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人家小姑娘第一次在咱們家裡過年，給個紅包怎麼了？”
艾立松說完，便轉身走向沙發，坐下來之後開啟電視。
艾清倒是無所謂有沒有紅包，就是這麼跟爺爺插科打諢一下，爺孫倆也算是習慣了這種交流方式。
但旁邊的小魚卻悄咪咪的走到艾清身邊，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哥哥不要傷心啦，我的紅包可以分你一半，一會兒給你好不好？”
“小魚你真是傻乎乎的。”艾清聽到後頓時笑起來，忍不住摸摸她的腦袋，“不過也是傻的可愛，我喜歡。”
“小魚哪裡傻了。”小魚不滿的鼓起嘴巴，“明明就是關心你。”
“好好好，獎勵你一下。”艾清瞅了眼客廳，又瞅了眼廚房，隨後偷偷親了小魚一下。
小魚眨眨眼，都沒嚐到味兒呢，於是連忙踮起腳尖，摟住艾清的脖子，用力親上去。
“小魚，來幫我端……額……”姚薔推開廚房門，就看到這倆小年輕一年沒遮沒攔的在餐桌旁嘬上了，頓時愣了一下。
艾清聽到動靜，連忙把小魚給摁下去，咳嗽兩聲：“要幫忙幹啥？我也來幫忙吧。”
“菜做好了，來幫忙端出來。”姚薔呵呵笑著，看看艾清，又看看小魚，腦子裡連孫子孫女的名字都想好了。
……
儘管平時郎向英做菜就已經足夠豐盛了，但年夜飯的規模還是超出了小魚的想象。
艾清家裡的餐桌，平時都是長條狀的，但其實兩側可以有桌板開啟來，將桌面拼接成一個小圓桌。
今天年夜飯，郎向英足足準備了十二道菜，擺了滿滿一桌，雞鴨魚，豬牛羊，樣樣不缺。
艾清上樓，喊書房裡的老爸下樓準備吃飯。
一家六人圍著小圓桌坐下來，五點半的時候，艾立松率先開啟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上一小杯。
這次郎向英沒說什麼了，大過年的，肯定不會管著他喝酒的事兒。
旁邊的艾鍾國也作陪倒了一小杯白酒，倆老爺們高高興興的碰杯，就這滿桌菜餚，享受美酒。
艾清對酒無感，給小魚和奶奶媽媽都倒了杯果汁，然後便大快朵頤起來。
客廳的電視裡播放著新年的節目，只是還沒到八點鐘，今年的春晚還沒有開始。
不過艾清也不是很期待就是了。
“今年咱們家裡也算是多了一個新成員。”艾鍾國看向小魚，笑呵呵的舉起酒杯，“來，小魚，叔叔敬你一杯。”
小魚乖乖的舉起酒杯，跟艾鍾國碰了一下：“叔叔除夕快樂呀。”
家裡的人看著小魚的眼神，眼睛裡都帶著笑意，顯然對這個兒媳婦都滿意得很。
雖說現在名義上還不算，但看現在這個架勢，明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剩下的就看小兩口自己的安排和打算。
艾清看著小魚很乖巧的給幾個長輩一一敬酒，飯桌上其樂融融的，心裡也跟著高興。
以前他也想過，自己可能會帶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兒，領到家裡來過年，跟自己的父母還有爺爺奶奶見面。
但後來決定獨身主義，不談戀愛以後，就沒再想過這種事情。
只是有時候世事無常，曾經的艾清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養的貓竟然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而且看飯桌上的樣子，家裡人應該都挺喜歡她的。
“你倆現在，一個寫書，一個直播，然後開個貓咖店，以後應該差不多就這樣了是吧？”姚薔吃著飯，聊起兩人現在的生活。
艾清看了眼小魚，隨後點點頭：“應該就這樣了。”
“那你們這也算是穩定下來了。”姚薔順著話茬接著說道，“那你倆就沒想過以後的事兒？比如……嗯哼？”
“嗯哼什麼啊你。”艾清一臉無語的說道，“放寬心吧，我們會自己考慮的，用不著你們催促。”
“我又沒催促你們。”姚薔心裡還想著之前思考的他倆孩子名字的事兒呢，嘴上說沒催促，心裡可是期待的很。
這年頭，長輩的把孩子養大，就總是想著自家的小孩什麼時候可以成家立業，傳宗接代。
艾清不太能理解這種想法。
在他看來，不管是結婚還是生孩子，都應該是一種自願選擇的結果，而不是什麼必須完成的使命。
彷彿不結婚不生小孩就不是人了一樣。
這種想法，在艾清看來就挺奇怪的，可惜架不住長輩都有這種傳統的思想。
現在的好訊息就是，艾清有小魚了。
既可以滿足長輩的期待，他自己也並不反感跟小魚走到一起。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了……
艾清瞅了一眼小魚的肚子，心想小魚從貓咪變成人類之後，到底能不能懷孕？
畢竟，小魚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姨媽這種症狀來著。
艾清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就怕小魚真的沒法懷孕之後，家裡人會有意見。
不過大過年的，艾清也沒打算深入思考這種影響心情的事情。
吃過年夜飯後，他便起身招呼小魚：“走，放煙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