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退錢
就在小魚忙活著幸運粉絲人選的時候，艾清也在QQ上面幫小魚整頓粉絲群。
在這方面，他還算有些經驗。
畢竟也寫了兩本小說，手頭上兩三個書友群，對於粉絲群的建立和管理，尚且有一點心得。
不過，直播和網文還是有些區別的。
對於網文作者而言，書友群更多的是一種錦上添花的效果。
甚至有的作者壓根就不開讀者群。
但對於主播而言，維護好一個穩定的觀看直播的群體，還是比較重要的。
畢竟每次開播，除非是運營那邊給排了流量，否則就只能靠自身的開播資料去PK位置。
剛開播的時候，進直播間觀看的人數，自然是越多越好。
這一點就跟網文不太一樣了。
艾清之前讓小魚建了兩個QQ群，拉他進去當了管理員。
現在其中一個就是普通粉絲的群，另外一個就是艦長群。
他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一是透過稽覈，確定進群的都是在直播間裡掛了粉絲牌的觀眾。
單純的粉絲牌是不要錢的，只要投一個平臺免費贈送的禮物就可以。
掛上等級最低的粉絲牌後，就代表著你覺得這個主播還不錯，以後可以再看看的意思。
要是還進了粉絲群，那就說明觀眾對這個主播挺感興趣的，以後在群裡通知開播的時候，只要手頭有空閒，八成會進去看一眼。
而艦長群自不必說。
很多主播都會準備一些福利。
艾清不懂這些，也不可能讓小魚去搞一些擦邊的東西，所以福利其實就是一個隨時上車開黑的許可權。
最多就是再加一下主播個人的好友。
艾清覺得加個QQ好友也沒什麼，總不至於只要是個男的，艾清就不讓小魚加好友吧。
畢竟這年頭，大多數人還是比較正常的。
尤其還是愛看虛擬主播的二次元兄弟，抽象的畢竟是少數，大不了遇到了再處理就好了。
小魚現在的交際圈還是太小了點。
除了微信上有泡沫的好友，QQ上有肖幼茜的好友，其他為數不多的交流，都是在艾清的書友群裡。
現在有了粉絲群，小魚也算是多了個聊天交流的去處。
只要別給她科普什麼玄關之戰的東西就行。
“都加進來啦，那我們開始嘍，這就是今天最後一把了。”
小魚加上了剛才三位粉絲的吃雞好友，拉進隊伍裡來之後，便開始匹配對局。
“可以簡單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嘛？”進入等候階段，小魚學著泡沫的樣子，開始把控直播節奏。
其中那個叫做“我不是小學生”的粉絲立馬開口說道：“之前一起打過，忘記了？”
“啊？”小魚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啊！你是不是上次那個……”
“對對對，就是我。”這聲音一聽就很嫩，就是之前小魚第一次在遊戲裡碰見泡沫的時候，隊伍裡那個在家偷玩遊戲的小學生。
“你又在偷玩遊戲了嗎？”小魚好奇問道。
“今天沒有，週六我爸媽讓我可以玩一會兒電腦。”小學生說道，“之前刷影片刷到我自己了，才知道那天隊友還是主播，就關注了一下。”
艾清這會兒一邊在管粉絲群，一邊看直播，看到這個小學生，頓時咂咂嘴。
刷影片刷到自己可還行。
不過那次小魚和泡沫的聯合影片裡面，這個小學生確實挺有意思的。
【無情戰神來了啊？那這把穩了】
【什麼無情戰神？】
【當初隊伍裡兩個大姐姐聲音這麼好聽，小學生卻全神貫注打遊戲，不得不說很有前途啊！】
【笑死，泡沫死掉的時候，小學生那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泡沫：你們當我沒看直播呢？】
帶著艦長標誌的發言還挺醒目，大傢伙頓時更樂了。
但沒想到，第二位叫做“沉默是金”的粉絲也有來頭。
“我是……之前一直不說話的那個。”沉默是金在語音裡這麼說道。
“哦，哦哦！”小魚回憶起來，當初跟泡沫排到的時候，除了小學生，就還有一個全程只說了兩個字的四號兄弟，“我想起來了。”
【四號兄弟啊？】
【社恐竟然也能鼓起勇氣來開黑！】
【不是，小魚這什麼手氣啊？】
【別跟我說第三個是泡沫偷偷開的小號啊】
“咳……”周曉東也在手機上看彈幕，不由有些尷尬，連忙開口說道，“我就一普通大學生，這次也是運氣好。”
不光運氣好，還砸了一百多塊錢打賞了艦長呢！
這可是他好幾天的飯錢。
還好離下個月也沒幾天了，剩下的錢應該夠他吃飯的。
介紹完畢後，四個人已經出現在了飛機上。
有小學生和四號兄弟在，小魚倒是不擔心這支隊伍的實力問題。
畢竟當初帶著泡沫都吃雞了，這次換成周小東，還是個男生，怎麼也不會太差。
於是她就挑了個比較大的城鎮，標點之後帶著隊友落地。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才剛落地沒一會兒，他們隊伍就減員了。
“臥槽！這兒有人！”周小東大聲喊道，“救我救我！”
“哪裡的人？你說清楚？”小學生十分冷靜的追問道，“你那個房子裡嗎？”
“我窗戶對面的房子，一進屋就被對面的人擊倒了。”周小東心情有點差，這才剛上來，就在主播面前出糗，這讓他有種登臺表演出現了重大失誤的自卑感。
“沒事沒事，我們過來了。”小魚連忙說道，“你先躲起來。”
“他跳下去了，可能是來找我了。”周小東有點著急，連忙說道，“小學生你離得近，你過來救救我。”
“別急，我聽到兩個腳步聲，他們不止一個人。”小學生依舊保持冷靜，慢慢朝那邊摸過去。
“你再不過來我就死了！”
砰砰！
小學生手裡的噴子發出悶響，把一個躲在角落裡陰人的傢伙給打倒了。
“果然還有人，我就說腳步聲不對勁。”小學生嘴裡嘀咕著，隨後便朝周小東的方向跑去。
但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對面另外一人到了房子二樓，很順利的在廁所裡找到了瑟瑟發抖的周小東，毫不留情的一波送走。
好訊息是，這傢伙立馬就被後續趕到的小魚等人送回家，但周小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額……”四號兄弟看著周小東的盒子，愣愣說道，“要不重開？”
“重開啥？”小學生說道，“我時間很寶貴的好不好。”
“沒、沒事……”周小東坐在電腦前，臉上僵硬的笑道，“我看你們打就好了。”
“沒關係的，你打賞了艦長。”小魚連忙安慰道，“以後直播的時候來找我開黑就好啦。”
艹！
小魚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艦長，周小東就更難受了。
他這個艦長，完全就是要面子的緣故，腦子一熱打賞出去的。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打賞。
一百多塊錢呢，他又不是什麼有錢的富哥，一個月也就一千塊的生活費，之前怎麼就腦抽了呢。
他很想開口問問，能不能把那艦長的錢退給他，但自尊心又讓他無法開這個口。
這一下子就僵在了這裡。
尤其自己打賞了艦長，上了車隊，結果落地成盒。
啥也沒撈著，還在直播間裡出了醜，周小東現在都不敢去看彈幕，只能盯著螢幕裡小魚操作的視角。
而且他又想到，小魚平時都下午一點半到三點半直播，自己平時這個點都得去上課。
也就週末有時間而已。
就為了週末能跟主播開黑，打賞了一個艦長，怎麼算怎麼虧。
小魚和剩下的兩個隊友，當然不清楚這位落地成盒的倒黴兄弟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哪怕只有三個人，他們仨的綜合實力也是很強的。
過五關斬六將之後，還真的順利吃雞。
下午總共打了五把，第一局和最後一局都吃雞，可以說是相當圓滿的一次首播。
對局結束之後，小魚跟三位隊友道謝，隨後又在直播間裡多呆了幾分鐘，跟水友們簡單聊聊天。
等到了三點半的時候，她就朝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說道：“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啦~感謝大家能來支援小魚的首播哦~我平時也會在粉絲群裡聊天的，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加一下群。”
“那今天就先說再見啦~”
“大家明天見哦。”
說完，小魚就關閉了直播間，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隨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朝艾清跑去。
好在艾清早有準備，立馬抬手製止她蹭上來的行為，說道：“好了好了，晚上帶你出去吃大餐，慶祝一下吧。”
“好喔！”小魚高興的跳起來，本就不長的裙襬也跟著被掀起，露出下面的春光。
艾清心虛的移開視線，隨後叮囑道：“以後你穿這種短裙，要麼下面再穿一件打底褲，要麼就別這麼蹦蹦跳跳的，很容易走光。”
“知道啦~”小魚已經迫不及待的說道，“那今天晚上，小魚請客！”
雖然打賞的錢得下個月才能申請結款，但這錢畢竟是實打實的，就當是小魚先從艾清這裡預支一下好了。
“行。”
艾清笑著點頭，看到小魚能夠在直播這個行當闖出一番名堂來，艾清肯定也是高興的。
但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小魚粉絲群裡的人找上來的。
這讓艾清有點詫異。
總不至於真有人把他當大舅哥，想要上門來刷臉熟刷好感吧？
艾清嘴角抽搐，點開來看了一眼，隨後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周小東】：你好，請問是小魚的哥哥嗎？
【周小東】：冒昧打擾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我其實只是一個大學生，每個月就一千塊的生活費。
【周小東】：之前腦子一熱，打賞了一個艦長。
【周小東】：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請問能不能把艦長的錢退給我？
【周小東】：真的非常抱歉，但要是沒有這些錢，我這個月就得吃土了。
艾清：“……”
仔細看完這兄弟的訊息後，艾清一臉無語。
本來以為今天的直播能夠圓滿完成，沒想到結束之後還有這種么蛾子。
“怎麼了嗎？”小魚湊過來看了一眼，旋即頓時張大了嘴，“哥哥，這怎麼辦呀？他都沒錢吃飯了。”
“你覺得應該怎麼做？”艾清沒有直接說自己的打算，反而朝小魚問道。
“要不、要不就還給他？”小魚小聲嘀咕道，“畢竟他也說了，是自己一時激動才打賞的。”
“但是一個艦長的錢，你最多隻能拿到一半。”艾清提醒道，“你是想全額退款，還是隻退一半？”
“只退一半不太行吧？要不就全額退？”小魚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也是她直播間的粉絲，而且今天周小東一起開黑的時候還落地成盒了。
沒能給粉絲比較好的體驗，小魚心裡也有點不好意思，還想著以後有機會的話，帶這位粉絲正兒八經贏一局。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小魚還是狠不下心的。
其實按照正規流程，除非周曉東能證明自己是未成年人，說不定還能把錢退回去。
但他自己都說是大學生，成年人了。
那隻要小魚咬死不鬆口，這錢他就拿不回去。
不過艾清跟小魚的觀點一樣。
錢，可以退。
畢竟這種本身兜裡沒什麼錢的人，要是這錢不還給他，以後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但艾清的想法跟小魚不太一樣。
全額退是不可能的。
哪有做直播還得倒貼錢的道理？
這種事情但凡出現一次，小魚全額給人家退了。
萬一這事兒傳出來，以後艦長都來找小魚全額退款，那怎麼整？
有些事情，就不能起這個頭。
艾清把這個道理講給小魚聽，小魚有點為難的鼓鼓嘴。
“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呀？”小魚有點不能理解，“又不是哥哥在直播。”
“要面子唄。”艾清無奈說道，“找我這個男的就開得了口，跟你這個女孩子，他就不一定開得了口了。”
“那哥哥你來決定吧。”小魚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挺開心的，這會兒有點心情低落了，“要是泡沫姐姐的那個艦長的錢直接微信轉給我就好了……”
艾清：“……”
【轉角花開】：你在B站打賞的錢，平臺會拿一半，小魚這邊只能拿到剩下的那一半。
【轉角花開】：你要是真的急缺錢，那小魚這邊可以把能拿到的那一半的錢還給你。
發出去之後，艾清覺得自己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
但沒想到對方還追問了一句。
【周小東】：不能全額退給我嗎？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轉角花開】：抱歉，小魚這邊只能退你一半。
【周小東】：可是我知道你寫的小說，稿費肯定不少吧？能不能就當幫幫我，把錢都退給我吧。
看到這個回覆，艾清是真的無語了。
他又不是這傢伙的爹媽，哪有義務給他上頭的操作擦屁股。
退一半都屬於不想多事兒的緣故了。
不然完全可以直接不理他的。
【轉角花開】：我覺得我說的很清楚了，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麼退一半給你，要麼就別聊這個話題了。
【轉角花開】：要退的話，你發我一個支付寶的二維碼吧。
【轉角花開】：不過要退錢的話，這邊就不邀請你進艦長群了。
艾清稍微等了一會兒，那邊一直沒回話。
幾分鐘後，總算發了一張支付寶收款碼的截圖。
艾清掃碼把艦長一半的錢退給這位兄弟，順帶著把上面的聊天記錄全都截圖儲存下來。
確認儲存之後，他才刪了跟這兄弟的聊天框。
“這樣就好了嗎？”小魚好奇問道。
“嗯。”艾清揉了揉額頭，“沒錢就捧個人場嘛，白嫖不香嗎？何苦非得砸錢裝逼呢。”
“哎呀，哥哥消消氣，晚上小魚請你吃好吃的。”
“想到要吃啥了嗎？”
“還沒有誒。”小魚認真思考了一下，“銀泰城那邊還有好多好多餐廳都沒有去過呢，我要把它們都吃一個遍！”
“這個想法不錯。”艾清笑了笑，隨後咳嗽兩聲，提醒道，“那現在快四點了，一會兒我們五點出發，你是不是得先換一身衣服？”
“對哦。”小魚點點頭，一邊往衣櫃那邊走，嘴裡一邊說道，“哥哥肯定不喜歡我穿這身衣服出去被別人看到的。”
“？？？”艾清一臉懵逼，隨後匆忙解釋，“你說什麼呢？我那是不希望你在外面走光，保護你的身體隱私好不好。”
“那哥哥早就把小魚的身體隱私都看光了，這怎麼辦？”小魚眨著眼睛，一臉純真的看向艾清問道。
艾清頓時滿頭黑線：“我什麼時候……你不要亂說……”
“哈哈~我就隨便說說啦~”小魚嘿嘿笑起來，隨後開啟自己的衣櫃，拿出一件衣服往自己身上搭，“那哥哥想要小魚穿哪一件？”